帝辛也是气的不行,看着哭哭啼啼的武庚,没由来的帝辛心中升起一股厌恶,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武庚把打得滚出去老远惊恐的连哭都没敢哭一声。哪吒大叫一声扑过去抱住武庚。
“小庚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呀你说话呀!”
武庚就跟傻了一样张着嘴只是重复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哪吒一扭头看见费仲低着头跪在那里嘴角闪过一丝恶毒的冷笑,哪吒怒吼一声窜了过去。
“奸贼,我打死你这个陷害太子的奸贼。”
哪吒拳脚相加,打得费仲惨叫连连,满地乱滚。比干上前劝阻,众臣也纷纷跑过来拉架。但是还真没几个人用力,不少人还暗中猛踹费仲。帝辛抽了自己的儿子一巴掌,打完就后悔了,可是打都打了,心疼也没用。不过哪吒发怒打费仲却让帝辛心里一暖,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靠得住。所以,帝辛也没及时下令阻止。此时申公豹站出来说话了。
“大王,兹事体大,案件未查清,大司徒万一有个好歹可就不好跟天下人交代了。”
帝辛这才下令殿前武士将众人分开,此时费仲躺在地上哎呀妈呀叫个不停,众臣心中暗自遗憾:“江侯世子毕竟年纪小,要是换成江侯就算打不死也打残这个废物。”
帝辛大喝一声:“大司徒,起来审案!”
大王都这样了,化成旁人那还不赶紧编个理由圆过去再说,这费仲也是够狠,爬起身来说到:“大王,此事朝歌百姓全都看到,那小姑娘本是受悦来客栈老板娘之托给太子送吃的,其意就是为了让悦来客栈涨涨名气。不料太子殿下兽性大发欲行不轨,那小姑娘奋力抵抗这才遭此横祸。而太子侍卫又将小姑娘的母亲杀死,试图灭口。臣巡视民间恰好路过,控制住场面。不料太子侍卫竟要将臣等灭口,这才打了起来。大王若是不信,有悦来客栈老板娘封娇娘,现场百姓若干,还有我部下侥幸生还的三个甲士为证。那对母女的尸体臣也带来了,大王派医官一看便知。臣,为民请愿,为国维护法度,虽死无憾!”
众臣心中一阵恶心,大骂:“就你这样的也配说维护法度,这废物是疯了,这是咬一口咬死太子呀,这对你有好处吗?废物呀!太子也是,怎么接二连三栽在寡妇身上,看来也不是偶然的。”
帝辛这个气呀,恨不得一脚踹死费仲,可是满朝文武在这看着呢,他也不能不注意形象。
“医官,验尸!”
医官用双眼白瞪了费仲无数遍,心道:“就你这样的也配为民请愿,你作死干啥连累我。你大爷的,我干你全家!”
医官验看尸体的功夫,封娇娘、甲士和百姓依次被带上朝堂问话。封娇娘说的和费仲说的自然一字不差,甲士们自然也是向着费仲说话。只有百姓们实话实说,其实他们也是后来才过去的,整个事件过程也没看到。
医官上殿呐呐的不知怎么开口,帝辛一瞪眼说道:“实话实说!”
“回禀大王,那寡妇是被利器斩去头颅,那小姑娘是被扼住喉咙窒息而死,小姑娘已经被玷污。就这些。”
众臣心中感叹一声,不住的摇头。
医官:“不过,那小姑娘脖子上的手印是孩子的,但臣无法确定是不是太子殿下的。”
众臣闻言皆赞医官精明,算是给帝辛和太子找了个台阶。帝辛正要开口,不料费仲大呼:“那就是太子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比干怒极大喝一声:“大司徒,你这般诬陷太子形同造反。那分明是太子的侍卫干的。”
费仲:“少师休要胡言,刚才医官说了那手印是孩童的!侍卫成年人,那手印绝不是侍卫的!”
比干哑口无言,众臣看向医官,医官不停的抽着自己嘴巴。他心中暗道:“死啦死啦,少师大人为啥不提醒我一下呢,这叫我怎么帮太子。”
“是我杀的!”
哪吒高声喊道,众臣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禁不住瞪大双眼看着哪吒。帝辛心中涌起一股股暖流,知道哪吒是为了给武庚开脱才这样说的。费仲正要说话,申公豹走上前来说道:“江世子,你可不能胡说,这可是人命关天啊。还有,若是你杀的那小姑娘,为何太子身上沾满血迹?”
“那是太子劝阻我的时候不慎沾上的,人是我杀的,我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死了这么多人都是哪吒的错,跟太子无关,哪吒认罪服法。大王,哪吒以死谢罪!”
帝辛:“哪吒不要!”
砰,整个大殿为之一震,哪吒一头撞在柱子上鲜血飞溅。比干抱住哪吒尸体痛苦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