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说到:“少师大人、东伯侯,二位稍安勿躁,大王废王后和太子实在是逼不得已。难言之处还望各位体谅。”
众臣一听更加迷糊,这还有难言之隐啦。我去好八卦呦,这得仔细听着。
这时候南伯侯鄂崇禹站起来说到:“大王,太子乃是国之储君,废立之事牵扯国本。本应三公和众臣合议,这是祖宗定制。大王一言而决,那道是要废黜祖宗法度?臣不敢苟同。”
申公豹:“诸位,刚才本国师已经说了,大王有难言之隐,不得不忍痛下次决断。此事已成定论,不需再议。”
众臣大哗,什么叫不需再议,那意思就这样定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怎可服众。一时间殿内一片嘈杂之声,姜恒楚老泪纵横上前几步说道:“大王,臣女自嫁给大王之后一向谦恭有礼,王族之内谁不赞好,就连先王也对臣女赞誉有加,如今大王轻描淡写一句德行有亏就毁了清誉,臣不服!”
鄂崇禹:“臣也不服!”
微子启站起身来说道:“东伯侯莫急,有话慢慢讲。大王,不如请大王和东伯侯单独谈谈?”
帝辛看了哥哥一眼说到:“不必。大国师宣召!”
众臣一听还有诏书,这次会是啥?于是纷纷竖起耳朵细听。
“据查,东伯侯姜恒楚,南伯侯鄂崇禹和费仲暗中密谋陷害江侯世子,后经查明主使之人就是废后姜氏。废后姜氏对此供认不讳,已经在宫内自裁谢罪!着废黜姜恒楚、鄂崇禹伯侯之位,押入天牢,代查明所有罪责之后按罪定刑。殿前武士,将姜恒楚、鄂崇禹拿下!”
比干瘫坐地上摇着头说到:“天呐,老夫听错了吗,这是真的吗?这是不可能的,大王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呀!”
微子启也对帝辛说:“大王,这,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殿前武士不由分说冲了进来,一把按住姜恒楚和鄂崇禹。姜恒楚听到姜王后的死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伤心欲绝之下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奋力争扎状如疯虎,对着帝辛怒吼道:“你这昏君,你没那个苏妲己迷住了双眼。好坏不明忠奸不分,重用这等脑袋和屁股一个方向的奸佞指申公豹。你还我女儿!你这个昏君,你这样下去定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昏君,昏君!”
鄂崇禹也是怒极大吼:“本侯乃是先王所封南伯侯,一向忠心侍奉大商。而那个冀州苏护还曾写过反诗,你当我们不知道吗?叛逆之人你那他当个香饽饽,保你之人你却视如仇寇。你如此做不就是为给苏妲己那个贱人当王后铺平道路吗?你这个昏君,你这个暴君。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放过,你也配当大王。众位兄弟咱们反了吧!”
鄂崇禹也是身经百战的悍将,一脚踹倒身边的殿前武士,唰的抽出武士腰间长剑,咔咔两剑砍死另外两个殿前武士,救出姜恒楚。姜恒楚此时也已经把心一横,抽出武士腰间长剑,和鄂崇禹双双杀向帝辛。
商甲大喊:“有人谋逆,护驾。”
殿前武士冲进殿内,百官纷纷躲到一边。比干挥舞双臂喊道:“不要动手,快停下!”
可是没人听他的,姜恒楚和鄂崇禹逼近帝辛,帝辛却冷冷的看着他俩没动。申公豹掐诀念咒,猛地指尖射出两道白光撞在姜恒楚和鄂崇禹身上。老哥俩被撞的倒飞出去,殿前武士一拥而上将二人擒住。
帝辛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大国师说你俩密谋陷害江侯,寡人还不信。今日一见寡人算是明白了。原来是那贱人认为不凡阻碍了他的儿子早日登上王位,你们好算计,你们好大胆!大国师,说说你在那贱人公众所见。”
“是。废后姜氏与宫前禁军私通,恰被大王撞见。大王为顾全姜恒楚颜面才这样说的。没想到你们俩却是早有阴谋,哼!”
比干狂呼:“不可能,绝不可能。太史丞何在!你说!”
太史丞苦着脸说到:“少师大人,大国师所言,非虚,本官亲眼所见。”
比干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昏死过去,姜恒楚大叫:“一定是苏妲己栽赃陷害。苏护,你生了个好闺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各路诸侯纷纷远离苏护,苏护面红如血,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