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放下酒杯说道:“大王,臣愿将于国之地献给大王,只求大王能废黜炮烙之刑。”
“你为何非要寡人废除炮烙之刑呢?废了炮烙寡人还会想出新的刑罚来,或许比炮烙还要厉害呢?到时候西伯侯那什么地方来和寡人换呢?”
姬昌不再说话整理好衣襟,淡然的看着帝辛。帝辛微微一笑说:“倘若西伯侯将岐周献给寡人,那么寡人一定废除炮烙之刑。西伯侯舍得吗?”
“哈哈哈,大王说笑了,倘若大王彻查费仲陷害太子、江侯以及姜王后的幕后主使,恢复东伯侯,南伯侯封国的话,臣定将岐周双手送与大王。大王敢接吗?”
“哈哈哈,西伯侯很风趣呀。寡人觉得西伯侯毕竟年迈了,想这么多事情总是不好,所以选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给西伯侯作为养老之地。来人,送西伯侯去羗里。”
“呵呵呵,谢大王。”
姬昌站起身来拱拱手,随后走出大殿。殿外一千禁军已经整装待发,为姬昌准备的车驾竟然还是一辆囚车。这君臣二人之间虽然是和风细雨,但在众臣和诸侯心里掀起的波澜,堪与那天诛杀姜恒楚和鄂崇禹时相比。刚才还好好的,这咋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帝辛看着姬昌被关进囚车里之后冷笑着说:“以国土换寡人废除炮烙以得天下民心,你以为你是圣人吗?你就在那里等死吧。”
羗有里大概在今河南省汤阴县西北,这里是一座长宽各四里的土城,城内没有百姓只有驻军。城内军营四方排列包围着中间一座小房子,姬昌的父亲季历就是死在这里的。现在,姬昌又被帝辛送进了曾经囚禁季历的小屋之中。
这座土城因修筑于断崖之上,所以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进出,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姬昌被送到这里后,这里就驻扎了一千大商精锐,想要不知不觉的把姬昌救出来,难比登天。
姬昌被关进屋内,戴上了沉重的手铐脚镣。他双手握住几乎和他头顶一般高的窗栏仰望窗外蓝天白云,露出一丝微笑。
“凡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仲父在这里,帝辛再也不会怀疑你了。”
夜半时分,守卫换岗之后,一个身影悄悄闪进小屋内,把一床干净的被褥铺在姬昌身下,又为姬昌打开镣铐。
“侯爷松快松快,我还带了吃的,有鸡有肉还有酒,您先吃着,我把熏香点起来,蚊虫就不会进来了。您别担心,这一班全是自己人。白天也会有自己人,也会越来越多,您放心。牛子虎子,快把热水端进来,给侯爷用。”
姬昌无声的笑了,拍着那人的肩膀说:“不屈,委屈你了,你本应该驰骋疆场的,却到这里陪着我这个老头子。”
“哈哈,侯爷,照顾好您也是主上千叮咛万嘱咐的。侯爷您说我家主上是不是神人,他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早早的就安排兄弟们进入禁军了呢。”
“他叫不凡,自然不凡喽,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