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新桐:“……???”
应莱不行了,哈哈哈地大笑。
“嘿,握草,你什么意思啊?”卫新桐气笑了都。
乔初猛然站起来,走到姚雪面前拉着她就往外走,姚雪一脸懵逼,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卫新桐也跟着一愣,随后拽住姚雪另一只胳膊,拧眉,“你干嘛?”
乔初冷哼一声不去看她,扭脸看向姚雪,严肃且认真。
“姚雪你告诉我,是不是她逼你的?”
她刚刚都看到了,姚雪根本不愿意,眼睛里都有泪了。
肯定是卫新桐个人渣威胁她了!
“是不是她说你不给她那啥啥她就不让你住她家里啊?你说,没事,你尽管说!”
姚雪:“……”
卫新桐无声地叹了口气,同样看向姚雪。
乔初猛地指着她,“你看什么看?又想威胁人家是不是!”
卫新桐:“……???”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应莱笑地脸都红了,她捂着肚子笑,笑地几乎要翻过去。
卫新桐这会儿感觉特别无奈,傻叉的逻辑真得好难懂。
“不,不是啊乔初。”姚雪解释,“那个,我们是——”
“你不用紧张,说,实话实说!”乔初这会儿恨不得脑门上刻上四个大字:行侠仗义!
应莱继续笑,卫新桐继续叹气。
姚雪脸爆红,小声说,“我们是正儿八经在谈恋爱,你干什么啊!”
乔初:“……??!!!!!!”
应莱继续放声大笑,卫新桐这会儿也觉得有点好笑,没忍住笑出声。
姚雪心疼地看向乔初,有点不知从何安慰起。
最后还是应莱直接抬胳膊拽住乔初的胳膊把她拽回座位上,“你怎么那么可爱啊,昂?”
乔初显然还没能从震惊中回归,一脸丢了魂的模样。
“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应莱抬手捏了捏她呆滞的脸庞,觉得特别好玩,特想上去咬一口,“要包容!”
乔初僵硬着脖子回头,一字一句咬着牙说,“你、那、会、儿、就、看、出、来、了?!”
“我又不瞎。”应莱说,“卫新桐整天护犊子护的就差把姚雪绑身上了。”
良久,乔初缓缓蹦出来一句:
“卧槽!”
“那你刚刚哭什么?”乔初不死心地问姚雪。
姚雪“啊”了一声不明白。
应莱幽幽地解释,“那叫生理反应。”
乔初:“……卧槽!”
于是这顿饭的bgm就是:
应莱的笑声,卫新桐的无奈叹气声,姚雪偶尔懊恼的嗷嗷声,以及乔初冷不丁一句卧槽!
临走前,周梨又来刷了一波存在感,她手里拎着一袋桃,看样子是洗过的。
“车上吃吧,你不是晕车吗?应该好一点。”
卫新桐很是“有礼貌”地看了一眼姚雪,只见姚雪得体大方地微微一笑,“谢谢。”
卫新桐感觉腿很软。
乔初痛心疾首,捂着心口拉着应莱上车,“太可怕了,我社会卫姐竟然是妻奴属性?!”
应莱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感觉这孩子今天经历地超越了前半生的人生理念。
“哎你什么态度?”乔初突然问。
应莱微微一笑,一语命中靶心,“她找到喜欢的人,你不恭喜吗?”
乔初一愣,随后笑了,重重地点头。
应莱无奈地叹气,在乔初面前,她老觉得自己有当老师的属性。
总是一副语重心长地传授道理是什么鬼。
“世界丰富着呢。”她说了一句,然后拍了拍乔初的头。
乔初傻兮兮地歪头笑了笑。
卫新桐和姚雪这个时候上车,姚雪和周梨说了再见,扭脸就收了笑,一脸阴郁。
卫新桐在后面跟着,就差点头哈腰了。
路过乔初的时候,乔初幸灾乐祸,捂着嘴笑。
卫新桐一脚踩在她鞋上,乔初猛地瞪大了眼睛,无声地张嘴,疼得面目狰狞。
卫新桐冷漠路过,准备坐到姚雪身旁,就看到姚雪面无表情把一袋桃放到座位上,抬头。
“不好意思,你坐后边吧。”
卫新桐:“……”
抬手把桃拎起来扔到前面乔初身上,贱兮兮地凑过去。
“不瞒你说,和你一起坐车,我从来不带晕的。”
前面的乔初传来一声作呕的声音。
卫新桐假装没听见,“真的,只要看着你,我就绝对不晕车,没那么心去晕车。”
前面继续作呕。
“一心不能二用懂吧,我看你,就不会晕车。”
继续作呕。
卫新桐站起身,揪着乔初的帽子准备把她丢出去。
乔初嗷嗷着求放过。
姚雪噗嗤一声笑出来,卫新桐松了手,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姚雪瞪眼,急忙看向四周。
好在这是最后一班车,人不多,而且大多数都很疲惫,到车上就睡觉了。
没人关注到她们。
乔初跟个小孩似的,幼稚地低声嗷嗷,“报告老师,这里有人耍流氓。”
应莱抬手把她帽子盖在头上,“闭嘴。”
乔初:“……”
曾经的卫姐,如今的莱哥。
这惨痛的人生体验。
作者有话要说: 掉落的红包周四晚上统一发放!
土豪名单周五更新的时候统一列出!
.
目前的收订比让我很难过,原来养肥党那么多。
冷笑。
————————
明后天不更!
合掌祈祷夹子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