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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卫新桐回去以后洗了澡就想往被窝里钻,空调吹着,她眯着眼睛哼着小曲,心情非常好。
旁边的床往下塌了一点,她往旁边靠了靠,睁开眼就看到姚雪一双眼睛忽灵忽灵的盯着天花板。
她好奇地朝那看去,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天花板上有什么?”
姚雪眯了眯眼睛,“有故事。”
卫新桐,“???”
姚雪突然扭头,龇牙一笑,白白的牙齿差点闪瞎卫新桐的双眼。
然后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天花板上的贝壳风铃,“那谁送的啊?”
卫新桐突然浑身一怔,原本想捏姚雪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反应就很明显了,姚雪扯唇笑了笑,“当我没问,睡觉,累死了。”
她说着当真就翻了个身往被子里埋,卫新桐目光呆滞地看着她,半晌后,起身。
姚雪感觉到她起来了,以为她又像平时一样烦躁时去抽烟,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不打算过问。
她可以闭眼不看,可她不能假装聋子,她能很清楚地听到卫新桐下床,穿鞋,开门,关门。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姚雪感觉有点喘不过气,就在她掀起被子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姚雪咬了咬唇,掀了被子继续往里钻。
卫新桐顿了下,扭头冲卫新叶说,“小声点。”
卫新叶哼哧哼哧地把梯子往屋里搬,小声地问,“大半夜你干什么?”
“负荆请罪。”卫新桐说。
卫新叶没听懂,以为自家老姐又拽文化,翻了个白眼没再问。
俩人蹑手蹑脚,几乎没发出什么大声音,等卫新叶架着梯子走出房间以后,卫新桐才重新坐到床上。
她前倾着身子,胳膊肘压在膝盖上,一只手里拎着风铃,哗啦啦晃了几下。
姚雪本来就没睡着,大动作她没感觉到有什么,但还是能听出刚刚有人进进出出的。
这会儿突然传来一阵风铃的声音,她一愣,掀了被子就坐了起来。
卫新桐低低地说,“不睡了?”
姚雪一愣,看她背着自己坐在床沿,背影显得特别庄重。
“你……干嘛?”
卫新桐叹了口气,起身,转身。
姚雪彻底愣住了。
“你、你这什么时候拿下来的?”她有点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手指微颤地指着卫新桐。
以及她手里的风铃。
这动作也太快了卧槽!
卫新桐:“刚刚。”
“你——”姚雪整理了下心情,“你拿下来干什么?”
“哦,早晚的事,今天我不主动拿下来,改天你也会逼着我拿下来的。”卫新桐一脸严肃认真,“我这个人一向很自觉。”
姚雪看着眼前这个严肃认真的人,忽然想笑又想哭的,她吸了吸鼻子,朝卫新桐勾手。
“过来。”
卫新桐眉眼一挑,拉起架子来了。
“我不!”
姚雪挑了挑眉,“好吧,那睡觉吧,你就站那站一夜,敢上床我敲死你!”
她说着往床上一趟,还特别霸道的摆了个大字,双腿双胳膊恨不得霸占了整张床,然后哼了一声闭眼睛。
卫新桐没忍住乐了,随手把风铃往垃圾桶里一扔,刚准备往床上爬就听到姚雪冷冷地出声。
“扔外面去。”
“我靠!”卫新桐瞪眼,“不是,我过分了啊。”
姚雪幽幽地开口,“是吗?”
卫新桐:“……我他妈……这就扔。”
姚雪满意地“嗯”了一声,睁开眼好笑地看卫新桐弯腰从垃圾桶里把那风铃拎出来。
就在她准备一路看着卫新桐赌气往外走的时候,卫新桐突然一个转身,扑过来趴在她嘴上咬了一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出去。
姚雪愣了好久,捶着床喊,“卫新桐,你有本事别回来!”
……
睡前到底是没跑掉解释一下这个风铃的来源,卫新桐仔细注意措辞。
“周梨送的,我生日送的。”
“没别的意思?”
“反正在我这没别的意思。”
“那你挂那么高?每天睡觉前都能瞅上几眼是吧?”
“不是,我有那么多愁善感吗?屋里就那一个地儿合适。”
姚雪一把揪住她的脸,恶狠狠地说,“我就假装信你了。”
卫新桐贱兮兮地往她身边凑,捧着她的脸左亲一口右亲一口的。
“身心都归你。”
“哟,这会儿不是身体是我的心不是我的了?”姚雪抬手盖在她脸上往后推。
卫新桐抓住她的手,俩人视线相碰,突然都愣住了。
相握的手突然开始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顺着指尖流入心脏。
砰砰砰。
心跳加速。
卫新桐眨了眨眼睛,咽了几下口水,“你……想试试吗?”
姚雪也跟着咽口水,眼神四处瞟,脖子脸蹭的就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喝了多少酒精呢。
“试……试什么?”
卫新桐一咬牙,抬手把灯关了,迅速钻到被子里压到姚雪身上。
“耍流氓!”
……
和乔初应莱约好去游乐场的前一天,卫新桐发烧了,俩人睡得天昏地暗,姚雪也没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卫新桐都烧迷糊了。
“卫新桐,卫新桐!”姚雪一边穿衣服一边喊卫新桐。
卫新桐感觉头很沉,眼皮也跟挂了千斤顶似的根本睁不开,她用力地睁开半只眼,开口声音哑得跟灌了几顿沙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