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种被保送的人是不需要担心高考的。”姚雪说。
卫新桐“啧”了一声,走过来,边走边说,“你太欠揍了,我忍不住想打人。”
姚雪参加考试的时候不知道被国美哪个教授看中了,当场就递上来了录取通知书。
卫新桐得知以后嗷嗷着肯定是潜|规则,被姚雪一巴掌抽到了床上。
卫新桐身体力行的表示自己虽然没办法保送姚雪,但可以让她享受天伦之乐。
为此,姚雪只有一句话。
“卫新桐,你现在的脸,挖八尺都看不见舌头。”
卫新桐对此也只有一句话。
“这叫境界,这是我生活的态度。”
……
高考这个事对卫新桐来说还不如月考严重,月考题目还难,高考题目跟写着玩似的。
考完以后填志愿的时候,谭女士难得过问了两句。
卫新桐大手一挥只填了一个学校,拽的人让人想揍她。
姚雪虽说保送了可还是去参加了高考,分数也是压过了国美的线。
为此,她也填了志愿,以此表示自己不仅专业可以达到保送的线,文化课也照样过。
卫新桐连连感叹这小孩膨胀了。
七月中旬,没什么事了,几个人收拾收拾准备去云南来场毕业旅游。
陈猛一个月时间回来探亲,正巧赶上她们出去玩,于是带着军嫂唐怡一块去。
同行的还有乔初和卫新叶。
几个人为了感受电视剧里的文艺浪漫,飞机不坐坐火车,六个人一个车厢,硬卧。
二十几个小时。
中途卫新桐炸了无数次,姚雪在最上铺,出了吃饭充电完全不下来。
“你是打算在上面放咸鱼是吗?”卫新桐敲了敲栏杆。
“别侮辱咸鱼了。”姚雪闷声说,“我现在只想当死鱼。”
卫新桐沉思片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脑子一抽居然爬到了上铺。
“你干嘛?”姚雪坐起来,猛地起身没注意磕到了头,“哎哟”一声赶紧躺好。
“玩。”卫新桐敷衍地回了一嘴。
“你们俩注意点,我求你们了。”陈猛说。
“就是,还有一个未成年呢。”卫新叶薯片咬的咯嘣脆。
唐怡一开始不知道姚雪和卫新桐什么关系,只知道这卫新桐平时拽了吧唧的,一看到姚雪就摇尾巴晃脑袋,私下问陈猛卫新桐是不是特别怕姚雪,结果得知了真相,好几天都没缓过神。
最后感叹了一声这坚不可摧的爱情。
卫新桐白眼都懒得给他们,和姚雪挤在一起聊天,姿势跟八抓鱼似的趴姚雪身上。
脑袋不停地往姚雪脖子里拱,姚雪忍了好久最后忍不了了按着她的脑袋往外推,“你够了!”
“不够。”卫新桐一口咬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嘶,干什么?”姚雪吃痛。
“吃水果。”卫新桐依然在拱。
“什么?”姚雪愣了愣。
“吃草莓。”
姚雪:“……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不信。”卫新桐贱兮兮地凑上去亲了一口,“你舍不得。”
“哎。”姚雪叹了口去,“脸真大。”
“多好,你女朋友不只一张脸够你喜欢。”
“你们学霸的逻辑是不是都那么不要脸?”
“还成吧。”卫新桐笑了笑说,“我搁你面前啥都不想要。”
“嗯?”姚雪偏了偏头。
“我就想要——”说到这里,卫新桐凑到姚雪耳边,压低了声音,喘着气,虚无缥缈地说了几个字。
姚雪一巴掌扣在她脸上,恼羞成怒,“滚!”
“好咧!”卫新桐立马把她按倒,压上去,“滚床单!”
……
几个人最后选的是一个靠近火车站五分钟的青年旅舍,这是姚雪从网上提前找好的,三人行青年旅舍。
下了火车乱糟糟的找不到方向,门口挤着一堆拉|客的大叔大妈,扯着嗓子吼,你的嗓门大点,他就手舞足蹈,生怕别被抢了风头。
卫新桐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一声。
“对面的天团,尬舞吗?”
姚雪离她最近,听到她的话一边笑一边揍她。
六个人,最后绕了半天还在火车站附近。
大半夜的,公交车也没有。
姚雪叹了口气,给客栈老板打了通电话。
老板答应的挺利索,来的也很快,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戴着副框架眼镜,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穿着大裤衩,澡堂式拖鞋,卫新桐看到惊了一下。
“年纪轻轻就放弃了自己,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