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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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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心思根本不在纸上,仍由他握着写,小脑袋微微一侧,眼睛一直往上瞄,义父的侧脸真好看,从这个角度看,一双剑眉像两只蚕卧着,他的睫毛那么长,眼窝那般深邃,鼻梁那般高,脸型轮廓那般清晰,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人呢?怎么也看不够。

沈欢越看越痴迷,连项竹低下头看她了,她都没察觉,项竹看着望着自己的大眼睛,有些不解,眼神怎么这么飘啊?像在梦里头一样。

项竹开口问她:“你在看什么?”

“啊?”沈欢思虑被拉回来,脸一下子红了,忙低下头:“没、没看什么啊?”

项竹佯装严肃:“瞎说。明明没有注意听!”

沈欢忙道:“我听了,我真的听了,我学会了,不信我写给你看。”

说罢,沈欢忙规规矩矩的在纸上写下一个永字。项竹将纸拿起,细细看去,纸上的永字,娟秀好看,心中叹息,欢儿的底子确实好,如果是个男孩子,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此,项竹放下纸,手摸摸沈欢头顶,不由称赞:“欢儿果然聪慧。”

沈欢满意的抿唇一笑,还不是你前世教的好,前世这个永字,她可是至少练了一年,项竹才满意。

夜深,项竹先送了沈欢回去。然后方回自己房中,他将两边鬓发,用丝帛绑在脑后,叫了许安过来。

“三爷有什么吩咐?”

项竹道:“明日,你去酒楼,找人打听打听,看看流言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机灵着点儿,传流言的人都问问,看他们都是听谁说的。”

第二日临近戌时,修竹院竹林内,许安回报打探的结果:“三爷,我问了很多人,其中有大半,都说是听高家的人说得。”

项竹蹙眉,高家?高家是小叔夫人的娘家,为何会对自己一个义女这般上心?“知道了。你下去吧。”

说罢,项竹离开修竹院,往项肃德那边去。进了院中,先跟项肃德和何氏问了安,然后询问那对夫妇在何处?

项肃德以为项竹想通了,便命身边丫鬟带项竹前去。

项竹叩响房门,那妇人出来开门,忙赔笑道:“三爷来了?”

项竹也不进屋,含了得体的笑意,直言道:“不知二位是从何处听闻,我有一名义女,并前来收养的?”

那妇人听项竹这般问,以为项竹是要打听清楚他们的来历,忙事无巨细说得清清楚楚:“是我家堂外甥女说的,她说你有个义女,如何如何好看,如何如何乖巧,夸得跟天上的仙女儿似的,我们夫妻便来了。”

堂外甥女?项竹细细理着这关系,最后锁定了一个人,就是不久前,云水楼前碰到的高姝画。他不傻,看得出来高姝画对他的心思。先是流言来自高家,这对夫妇又是因高姝画所言而来,看来,此番波折,跟高姝画脱不开干系。

若真是她所为,这心思就深了!

那妇人见项竹若有所思,半晌没接她的话,便提醒道:“那……三爷,我们是不是可以见见欢儿了?”

项竹回过神来,礼貌一下:“欢儿乃我恩公之女,交给谁我都不放心,需得亲自抚养。二位早日回家吧。告辞!”

说罢,项竹转头离去,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剩那妇人与自家夫君面面相觑。

他唯一能想到的人,便只有高姝画,只是,他还有些不解,若真是她,她又何必跟自己的义女过不去?

莫不是欢儿哪里得罪了人家?

项竹回到修竹院,沈欢在池边灯下,乖乖听话的练着字。项竹走到沈欢身侧蹲下,月白的衣摆落在地面上。

沈欢不解的放下笔:“义父,怎么了?”

项竹看着她的眼睛,问她:“还记不记得之前来伯府的那个姑姑?害你做噩梦那个。”

高氏!沈欢闻言心头一紧,忙问:“记得,她怎么了?”难不成又找义父了?

项竹神情严肃了些:“你有没有哪里得罪人家?”

沈欢闻言,想起了被她扔掉的荷包和玉环,但是她哪会跟项竹说啊,忙将目光移开:“没有啊。”有点心虚,声音没底气。

小姑娘逃避的眼神,被项竹捕捉到,还敢说没有。项竹无奈,只能吓唬她:“那对来接你的夫妇,就是那个姑姑的家人,想将你从义父身边带走,你要是不说实话,义父就不知道原因,说不定下次那个姑姑还会叫人来接你走。”

沈欢闻言急的跳脚,果然是高姝画使坏!就说呢,前世没这桩事,这一世高姝画的东西被她丢了,她自然迁怒!

项竹见小姑娘快急哭了,便知确实得罪了,神色又严肃一分:“说,到底哪里得罪了人家?”

“哎呀,我说嘛,义父你别凶巴巴的……”沈欢不爱他拿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对待她,可是,自己干的亏心事,这要怎么跟他开口啊?

沈欢支支吾吾半天,方才垂着头低声说道:“中秋那日,她给了我一枚玉环,叫我把一个荷包给你,里面有张字条,说十月初一定国寺上香。”

沈欢说的不情不愿,但他既然问起,她也不想骗他,就细说了。左右高姝画这次干的事情过分,大概在义父心里也没什么好印象了。

项竹闻言叹气,难怪那日街头遇到她,会问他怎么没去上香。想来自己那日的回答,高姝画猜到欢儿没有转交,因此迁怒,传出那般难听的流言,然后再叫自家堂舅来领人,一步一步,打算的倒是周全。项竹心头冷嗤。

他不喜私相授受的行止,即便看到字条,他也不会去,但是这事儿,难保不是欢儿得罪高姝画的缘由。

项竹向沈欢摊开手,目光落在沈欢脸上:“东西呢?”

沈欢愣了下,看了他一眼,垂头丧气道:“扔伯府花园的池子里了。那晚她一走就扔了。”

荷包不值钱,但是玉环就不知道了,他不爱欠别人什么,也不愿欢儿欠别人的,待有机会,得将玉环赔给高姝画,然后……项竹眸中闪过一丝嫌恶,顺道得给她提个醒,莫要再将主意打到他们父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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