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竹自是不会让他去,只言已经找好了媒人,便将此事揭过。
许安将事情办完,回了项府,才听到府里的人都在议论,说三爷要成亲,惊的许安险些摔在地上。那时候和姑娘那般难舍难分,姑娘这才离开半年,三爷这就要另娶了?薄情寡义,薄情寡义!
许安心里骂了项竹一阵,又替沈欢不值了一阵,然后乖乖的回了修竹院。
他今天累坏了,本打算回去后,便好好休息。可惜,他进了修竹院才知道,他们三爷那边,准备了一大堆的事儿给他干呢。
项竹将自己这些年所有财产的账目、商铺的地契,全部搬了出来,让许安帮着分。
又是清点,又是归类,许安帮着项竹,从下午一直忙活到三更,晚饭都没顾上吃,方才整理出来。
项竹将他所有财产,分成了两份,又将另外一份再次一分为二。
项竹将两份清单重新抄录,然后递给许安,吩咐道:“一份作为嫁妆,明日就送去萧府。另一份,作为聘礼,过些日子过聘的时候送过去。”
许安拿着两份清单,眉毛拧成了一团,满心里都是心疼。
三爷这是要把自己一半的财产,以嫁妆和聘礼的方式,全部送给那新夫人?他要没记错,这些年,三爷生意上能有这般成就,姑娘可是出了不少力的,就这么都给旁人了?
哎……许安连连叹气,愈发的替沈欢不值当,姑娘啊,您当真是辛苦一世,全都为他人做了嫁衣啊。
许安正在一旁心疼惋惜,项竹却走过来,将嫁妆那一份清单从他手里拿过来,说道:“明日,我还是自己去送,你回去早些歇着吧。”
说罢,项竹将清单放回桌上,换衣服准备休息。
许安看看项竹,心里头万分嫌弃,瞧这上赶着往萧府跑的样儿,也太耐不住性子了!
也不知是哪个狐狸精,就这么勾了他们三爷的魂,到时候娶进府里,他可得趁三爷不在的时候,使劲挫磨挫磨新夫人,好好替姑娘出口恶气!
即便睡得晚,第二日,项竹还是起了个大早,自己带着清单,前去了萧府。
项竹来到萧府门前,家丁通报过后,萧朗玉打着哈欠出来迎接,一见他就嫌弃道:“你怎么又来了?”
项竹笑笑,走上前:“这不是还没定日子吗?今日有事,我得带欢儿出去一趟。”
萧朗玉听他有事,也没真过分的为难他,反正日子没定,见一面也无妨。
想着就带了项竹进府,路上,项竹将嫁妆的清单递给萧朗玉:“这是给欢儿添的嫁妆清单,明后天,你着人按清单去提。涉及到的地契,我整理好就让人送过来。”
萧朗玉接过来看看,看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字,越看越清醒!
他指着清单讶然道:“云水楼都在里头!谦修啊……你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娶媳妇儿啊?”
项竹闻言笑笑,抬头看看顶上的一方蓝天,万分感慨的怅然道:“都有,都有。”
萧朗玉甩甩清单,咂砸嘴:“渍渍渍,这手笔,果然大方。不过……话说回来,你给再多,娶回去还不都是你俩的,费这事儿做什么?”
项竹瞥了萧朗玉一眼,明明白白的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往欢儿想做什么,还得跟我要,有了这些,她想怎么支配,都随她,不用再经过我。且我能有今日,她帮了我很多,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萧朗玉了然的点点头,想得还挺周到,想着,萧朗玉拍拍项竹肩头,笑着打趣道:“如此这般,我就放心把女儿交给你了。”
项竹闻言,看向他的眼神都直了,明明是他一手带大的,怎么就成萧朗玉放心交给他了?
于是,在成.年后的这么多年里,项竹头一回像儿时那般,抬脚去踹萧朗玉,萧朗玉连忙躲闪,时不时的偷着空隙回踹一脚。
一路连打带闹,俩人到了萧朗玉院门处,在门口停下,皆微微气喘。
项竹和萧朗玉,一起拍一拍衣摆上对方留下的脚印,走进了院里。
沈欢正在和吴瑕一起吃饭。
一见着项竹,沈欢面上闪过一丝喜意,忙放下筷子,朝他跑过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