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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打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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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花千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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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携带自上古开天辟地气势的神器以势不可挡之势向他而来,他急速避退,牵动自身伤势,嘴角已有鲜血流出。

然而在拴天链,盘古斧,昆仑镜,催泪铃一同向他袭来的时候,他虽然勉强避开了所有的直接袭击,却仍然受到神器的余威,身上伤势更重了几分。

忽地,他觉察到一股阴冷的恶意,本能地向旁边移动了一分,却仍然被一根细长染满剧毒的鱼刺,刺穿了腹部。

他勉力一掌拍向身后之人,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从云端掉落了下来。

“师兄!”

“掌门!”

离他最近的笙箫默立时便拖着重伤的身子冲上去接住了白衣人。

正是白子画。

蓝雨澜风等人还待继续趁胜追击,却忽地停在了原地,然后不甘地退去了。

晏希音此时收到了杀阡陌给她的传音,“小骨,哥哥已命他们退去。白子画若死在此地,只怕明日七杀殿也会血流成河。哥哥先回七杀殿看住蓝雨澜风一干人等,你记得用哥哥给你的丹药灵石疗伤,知道吗?”

晏希音自是乖乖应是。

……

绝情殿上第一次有这么多人。

诸多长留长老,甚至摩严三人的师傅衍道也被摩严和笙箫默叩请出关,为白子画救治,却都束手无策。

白子画身上的血衣已经被换下,身上也都擦拭妥当,但是脸色却白得吓人,毫无生机地躺在塌上。

摩严一向严肃的脸上此时黑得要滴出水来,“我不该让子画一个人去长白山的!当时温掌门被蓝雨澜风困在幻境之中,也无法驰援子画。子画被这些妖魔群起而攻之,利用长留弟子设下连环计,竟然让子画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身中剧毒。这群妖魔,真是其心可诛!”

笙箫默的脸上也是黯然,“崔嵬他们手中竟然有这么多神器,实在让吾等措手不及。据闻神农昔日炼制百药之古鼎,正因积聚千年来无数灵药之气,据说能炼出天界诸神亦无法轻得之旷世神药,也能炼制出闻所未闻的剧毒。掌门师兄所中之毒,恐是…….”

“哎…….”衍道已经为白子画调理过伤势,并用数年所得的灵药喂给白子画,但是白子画身中之毒却仍未有任何缓解的趋势,仍在向全身扩散,“为师这就去老友那里一趟。舍了这张老脸,也要救下子画。”

衍道这一去,尽管途中不停有传讯回来,但都没有好消息。

摩严等长留诸位长老也是纷纷为了白子画所中剧毒各处奔走,但也都是毫无办法。

白子画身为长留掌门,仙界仅有的几位上仙,中毒之事不仅不能公开,还必须私下寻求解药。当日见到白子画中毒的弟子们都被一一看着发下了心魔誓言,不得泄露半分。

摩严与几位长老每日都轮流为白子画注入灵力,压制住他体内的毒性。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子画体内的剧毒越来越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前些日子,白子画还能苏醒过来几个时辰。但是到了今日,他已经昏迷超过三天了。

神农鼎所炼制的剧毒,哪里是那么好解的。

晏希音每日几乎是眼睛都不眨地照顾白子画,给他喂药擦洗,更换治疗法阵的灵石。短短几日,她就已经熬得双眼通红,眼睛里都是红丝的血丝,加上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势,脸色几乎跟躺在塌上的白子画一样苍白憔悴。

她看着几位师长一筹莫展,几乎完全没有了办法,咬了咬牙,擦干脸上的泪痕,“师傅,弟子曾有一机缘,得了一种可以解百毒的丹方。师兄如今已经命在旦夕,师长们四处奔走却无计可施,可否让师兄试试弟子的丹药?或许…….或许……”

晏希音这些日子不顾自己的伤势,每日都悉心照料白子画,处处妥帖周道,衍道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就连一向严苛的摩严都对此暗暗点头。如今他们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对策,能用的法子都已经用过了,小丫头也是知道现下的境况,方提出这个法子。

药阁长老跟衍道对视一眼,把晏希音手中的玉瓶隔空取来,细细看了看,点头道:“我粗粗看了看,此丹方用的俱是灵芝甘露人参等的药材,只是有几味药不知为何,我也觉察不出,只是好似有一些血腥气。”

旁边低头站着的晏希音,眼中闪过波澜,手指微微动了动。

衍道也仔细看了看,“的确是有些血腥气。但是很多妖兽的血液都可以入药,这个也不足为奇。”

诸位长老早已经把身上能拿出来的解毒灵药都试了一遍,俱是没有任何效果,现在晏希音拿出这个,也只能勉力一试了。

衍道将玉瓶里唯一的一枚丹药给白子画服了下去,再用灵力为白子画快速消解药性。

众人都屏息,期待着会发生奇迹。

奇迹果然发生了。

白子画惨白的脸上,青黑正以肉眼可以看见的趋势散去。虽然没有完全消解,但是这已经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结果了。

过了片刻,昏迷了三日的白子画,慢慢睁开了眼睛。

笙箫默扶起白子画坐起,让他靠在枕头上。衍道上前,手按在白子画脉门上,紧皱的眉头松了些,微微舒展了神色,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笑容,“子画,你可得好好谢谢你的小师妹。我们这些老家伙折腾了这么久,没想到是你小师妹献上的解毒丹方,暂时压制了你的毒性。

晏希音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是红肿着,却已经给白子画倒了一杯温水,喂他喝下。

药阁长老也是松了一口气,调笑道:“掌门,你这个师妹可真是对你尽心竭力。我们这些日子还能轮流歇歇,她怕是都没有怎么合过眼啊。”

白子画拿着杯子的手一颤,思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微风拂过,荡漾起一阵阵波纹。半晌,他方开口,因为多日不曾说话,声音还有些嘶哑,“谢谢诸位师长挂怀,谢过…….师妹……..”

……

因为晏希音的献药,白子画体内的毒性暂且被压制,长留诸人在暂时放心的同时,又各自去寻求解药了。

药阁长老给了晏希音药阁的库房出入令牌,让她可以随时领去药材,好炼制给白子画的丹药。

晏希音身为白子画的嫡亲师妹,受白子画教导多年,在长留的时间也是不短,品性上佳,此方又为了长留弟子几乎丧命,人品自是没得说的。

本来药阁长老打算亲自,或者让其他长老来炼制丹药,可是晏希音却表示此种丹药混合了上百种药材,又有妖兽血液,萃取熔炼十分复杂,她自己炼制了许久方才熟练,如今已经可以成功炼制。若是交给他人,且不说熟悉的过程需要时间,就是成丹率也恐怕没有她高。

药阁长老点头。的确如此,很多丹药都讲究的是熟悉,熟能生巧在炼丹方面是非常重要的一条法则。晏希音如果能够自己炼制,且保证成丹,的确比他来炼制更多妥当。

而且药阁长老与其他人都要离开长留寻找解毒之法,实在无法长期留在长留,晏希音能够自行炼制丹药,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这日深夜,已经完成了所有药材萃取熔炼的晏希音走到药炉上方,掀开绑满了绷带的手臂,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柄匕首,手臂不停颤抖,眼角不自主地留下了泪水,却闭着眼睛,狠心从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小臂上再割下一块血肉来。

血肉直接掉落进药炉,鲜血也不停流出,晏希音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就要倒下。

这些日子给白子画的丹药,最重要的一味主药,本就是她的血肉和鲜血。只有神的血肉鲜血,才能抑制住神农鼎炼制出来的剧毒。

只是她本就重伤未愈,现在几乎是每隔两日就要喂给白子画一粒丹药。鲜血血肉本就包含了人的精力元气,使得本就没有复原的晏希音元气大伤。虽然她给自己用了许多补充血气和滋补的药材,但是相较于她流失的血肉鲜血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

她几乎已经到了支撑不住的地步。

添加了最后一味主药,炼丹炉里的药材在晏希音的操控下,终于成丹。

晏希音用灵力打开炼丹炉,将炼成的两粒丹药取出,放置在已经备好的玉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果然如此。”

炼丹房前站着的,竟是今日来给白子画调息的笙箫默。

晏希音手中拿着的培元丹玉瓶掉落在了地上,大惊失色地站在原地。她根本不知道笙箫默是何时来的,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可是她的炼丹房禁制,肯定是拦不住笙箫默的。

笙箫默走上前来,先是拿出伤药,细细给晏希音已经不再流血的手臂上药包扎,再拿出一瓶上好的补气固原的丹药,见晏希音还是怔愣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小骨,我见你炼药的这段时日,脸色一日差过一日,比掌门师兄的气色还要难看,便有所怀疑。今日便来探看,你果然是用自己的血肉来炼药。我曾在古籍上看见,命格独特的一些人,血肉会有不同凡人的药效。”

他一手按在晏希音背上,为她调息翻滚的气息,片刻后方收回灵力,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晏希音,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小骨,你受苦了。”

晏希音的眼泪忽地就涌了出来,“三师兄,我不是怕痛,也不是怕苦。只是……只是…….”

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脸,失声痛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浑身都在颤抖,“真的是太痛了,三师兄…….亲手把割下自己的血肉,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出来……..我真得,真得好痛…….如果血少了,还要在伤口上再割上几刀……就着最深的伤口割,方才有血流出来……..真的是好痛啊…….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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