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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婚动:总裁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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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是个不合格的丈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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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想法全被于柏徽的那个背影打散了,桌上,于柏徽买来的饭菜还没收,静静躺在那儿。她实在没办法蒙着良心只顾自己,那个人虽不在,可乔菀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自在。

分离了这么久,没想到第一个晚上是这样过来的。空气,安静得太让人难受。

房间很暗,只有微弱的星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过来。

黎子谦说的话,让她沉思了好久,试想如果赵叔和于柏徽有一层亲戚关系在,却隐瞒下来,曾经在斬叔身边,又和黎子谦成了兄弟,之后反目,原因模糊。

再来,回到岚城之后,黎子谦婚宴上,于柏徽当时所有反应到底是他不知情,还是……早就知道一切会发生?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他才会恰逢时机地拉她上厕所?然后撇下黎子谦带着她顺利离开?假如他事先知道那里会发生那一切,依着于柏徽对黎子谦的恨,为什么又把打晕的黎子谦母亲带出了那里?

还有那个通道?安排在女厕,又是为什么?当时他脸上的反应都是演戏吗?

她不敢猜!

起初,陈爱的死,白苏月的死,老岳的死,无形中都在暗示着黎子谦。可黎子谦大可捅破那层窗户纸,然后让警方彻查沈若天,于柏徽,甚至是赵叔和斬叔的真实身份,结果了那么多条人命的凶手,难道不该绳之以法吗?

只要来个突然袭击,他们一个都跑不掉。可黎子谦似乎从来没有这重想法,这究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乔菀就觉得黎子谦似乎在保护着什么。

他曾经提过要去美国,那个国度,又隐藏了什么故事?到底有什么重要秘密,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可他身边不断出现的对手,似乎就从来没有善良过。

黎子谦也没将事情完完整整地全盘托出,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她真的很想帮他分担一些,却每每无力。

脑袋炸开般混乱着,黎子谦回来了,那么这段时间在于柏徽帮助下做的努力,也可以交给他了。

乔菀闭着眼,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睡,她不晓得看似安然的黎子谦心里藏着多少超出他心脏负荷的事。

他同样没有睡着,最担心的不是自己会一无所有,也不是乔菀兴许会离开自己。

提早见面,在这种腹背受敌的时刻,对乔菀来说,真的好吗?

经历了好几次生死关头,黎子谦对她的爱并非真的自私,他只想这个女人能好好的,哪怕终有一天,她会不再依偎在身边,只要她好,他怎么样都可以。

林霖守在医院,只等付景年醒来,即将打响的一场硬仗,输赢只在一线之间。

生存,或者,毁灭!

……

清晨时分,林霖来了电话。

黎子谦一双深眸充斥着血丝,他走到窗口,按下接听键。

几秒过后,黎子谦的眼睛倏得提了起来,只是低沉地回了句:“我马上到。帮我联系下记者,是时候该见面了。”

语落,他挂掉了电话。扫了眼深眠中的乔菀,他突然感觉有些无措。

带她一块,兴许会有危险,狗极跳墙,况且那帮人可不是狗,是狼!万一再发生婚宴场的事,他的心,已支撑不住那样的打击。可若她留在这里,同样不安全。

深刻的浓眉轻轻一蹙,有着自己的考量。良久后,他把窗户锁好。笔尖快速地在纸片上滑动,准备离开之后,乔菀却因噩梦突然惊醒,大声唤了句:“不要!”

他转身,一眼便凝上了乔菀苍白的脸。他快步走向她,不动声色把人箍在自个儿怀里,低头,轻轻吻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柔和地问了句:“做噩梦?”

她削薄的身板蜷缩在黎子谦坚实胸膛,睫毛轻颤,似乎还没从梦境中缓过来:“嗯。好可怕的梦!”

黎子谦蹙了下眉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傻瓜,一个梦而已。”

语落,他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掌心的温度很快烫进她的心里。

她的身子微微一斜,抬眼凝着他,颤巍巍地说了句:“太真实了。”女人的声音弱如游丝,仿佛只要那一层穿透力极好的气流,静静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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