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诚恳地看着他,阿森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我不怪你,我只是很担心你,怕你出事。”

所以才托宋抑带他来见我一面。

心头一疼。

一门之隔,衣香鬓影,珠宝傍身,我们这两只贫穷到仅有夜风相伴的鸟儿,浑身落满雨珠,停栖到格格不入的富贵人家的檐下避雨。

振翅一飞,等待我们的或许是牢笼,又或许是无边自由。

睁着漆黑发亮的眸,对自由的渴望催我脱口而出道:“阿森,那你愿意……”带我走吗?

可惜没说完,门就被林森森这个冒失鬼推开,琴声挤进来,瞬间又被隔绝。

“磨磨唧唧的,”他向阿森低声解释,“这位先生您听我说,那所谓的订婚我们都是被b无奈,我有喜欢的人,正准备与她私奔,您请放心。”

阿森诧异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说完的话再没机会说,林母请我们年轻人出门跳舞。

所谓上流社会的社交真正无聊,永远认为男nV可以在不停转圈的圆舞中获得情感,明明我就只有头晕想吐。

林森森为避嫌,恨不得一把把我甩飞,我就也故意用高跟鞋踩他,见他一脸吃瘪,还得向林母演戏,心中就快乐。

另一边,周笙邀请阿森舞一支,但阿森婉拒了,为了不落她的面子,宋抑接过她的手,结果这位小姐还不高兴,嘴翘得高高,兄长同样与一位nV士共舞,真正赏心悦目。

我时刻关注阿森,他心不在焉地发呆,竟不小心被招侍撞上,酒水撒了一身,被带下去换了衣服,等重新回来,一舞终了,舞曲依旧,场上的人换了一轮。

我拜托宋抑拖住兄长,与他擦身而过时,我说了句“谢谢”,他笑着摇头。

随后,我拉着阿森在方才的露台,借朦胧的琴声,舞了一曲,我们舞得很不正规,步伐混乱,偏又恰好避开对方的脚,是我们特有的默契。

他搂着我,我趴在他肩头,星星月亮静默无声。

无数次我想张嘴将话说完,可那GU勇气已被耗尽,使我变成十足的胆小鬼。

琴声何时停下我们没注意到,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门被吱呀推开,我以为是林森森,没成想转头来,竟是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面带笑容看着我与阿森,尽管阿森为了不给我添麻烦,下一秒就松开了我,但兄长的视线仍扫到阿森揽在我腰间的手掌。

我感到不妙,赶忙上前一步,将阿森挡在身后,故作镇定:“怎么了大哥?”

“林夫人的戒指丢了,现在所有客人聚集在大厅,因为招侍指证了某位先生。”

我皱眉,看了阿森一眼,示意他跟我一道出去,他狠下心不想在这里与我牵扯上关系,摇摇头。

我只好先随兄长离开,长长的,光亮的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幅幅名画,林家夫妻确实是收藏大家。

光顾欣赏,没看前方,蓦地撞进前人x膛,抬头撞进他晦暗的眼,可他仅仅看着我,并不说话,我绕过他,继续走。

“你让他吻你了?”

愣了愣,答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

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表面平静无波,可当阿森出现,立马有安保请他到会客厅,周笙那蠢货大声嚷嚷:“请放开郑先生,你们平白无故W蔑他,总要在众人面前给一个说法,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暗地屈打成招!”

宋抑亦挺身而出:“我是警察,不若交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与阿森皆一头雾水,林森森挤来身旁低头耳语:“我妈的祖母绿戒指被偷,有人指证是你的小男友。”

一派胡言!我刚刚一直和阿森在一起,分明是诬陷。

林父林母大约也不想弄得太难堪,结果被周笙这么一嗓子,不得不大庭广众之下搜了阿森的身。

从上至下的每个口袋都搜罗一遍,无果,正当周笙讨要说法时,宋抑脸sE一变,从阿森西装内口袋中掏出一样东西,正是那枚价值过亿的祖母绿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