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晨在门外看的抓耳挠腮,盯了一眼司马静楠,又觉得承兰这丫头不甚靠谱道:“承兰她到底行不行?”
“兰儿虽莽撞,但答应的事也算数的。”司马见她尴尬,低声道:“她缠着你,我也不愿怪你,你受伤失忆本算不得数。你若不喜欢她,此事结束后就尽快了断吧……”顿了顿,心情并不很好道:“她是我看着长大,只是给家人宠坏了,并不是心不好。她待你好,许是有些强求,但并不是坏心,怪只怪老天捉弄,既然你爱慕阮师妹,就好好和她在一起,我们先救她出来。”
叶季晨知道比起青筠,司马和承兰更亲厚,这时候也是会顾忌承兰感受,可此事说来话长,也是笔糊涂账,只能点头答应她道:“我也不是说她不好,但青筠和我历经生死,我与她早已心魂相连,承兰的事都是误会。此事结束,我会按衣凝姐教导,让承兰忘了这件事,免了她痛苦。”
司马皱起眉头,欲言又止。心中又对就此了断承兰的姻缘一事耿耿于怀,只道兰儿她自小不贪修行,只想找个仙侣过普通日子,但事与愿违,偏叫天枫折了她命轮中姻缘,但天枫痴爱阮师妹,断不会再爱兰儿,兰儿颇是可怜,若忘字绕心,前缘尽销不知又是何光景。
她二人在外各自思量,承兰抱着酒葫芦直冲冲往主殿上去,却见只见四个胖瘦不一的矮小白胡子老头端坐蒲团,穿着青,黄,篮,紫四色服侍,便是那四位土地爷正在店中打坐,承兰入得殿里也不跪拜,只是笑嘻嘻高声道:“老不死们,我来看你们拉!”
她自幼和老头们熟悉,老头们都喜欢和她玩耍,平日她偷跑过来,几个老头便知有好酒好菜,纷纷围绕上来同她说笑,讨好这漂亮丫头。今日喊了一声,那几个老头端坐不动,承兰见他们严肃,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偷偷凑过去,伸手试探为首的瘦老头东方土地偷偷去拔他胡须,拽了三根银丝一用力,扯下老头胡子,那老头闭目不给反应,承兰撇撇嘴,手指释放出一股小电流,指尖噼啪作响道:“你们再不理我,我就把你们几个的胡子眉毛全部烧了,看你们怎么办。”
她语出威胁,手指眼看戳到那东方土地的眼跟前,那老头一个喷嚏打出来,眉毛胡子一把抓,吓得往后缩了脖子,连打几个喷嚏后才道:“小祖宗,别闹,别闹!”
他理会得,其余三人也都从蒲团上起来,西方徒弟也怕了她了道:“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没看我们正忙着吗?你怎好意思烧爷爷们的胡子。”
承兰一脸无所谓道:“哈你们这些势力老头,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我好不容易来玩一趟,居然都假正经不理我,我不烧你们烧谁啊?”言罢觉得好玩,眼疾手快又把旁边南方土地的胡子揪了一根,南方土地矮矮胖胖有些口吃,哎呦一声道:“疼,疼疼……”
“说吧,还敢不敢不理我?”承兰逗的哈哈大笑,东方土地赶紧道:“我的小祖宗哎,别闹了别闹了,我们真的不是有意不理你,只是正忙着呢。”第90章(2/2)
他开口求饶一脸为难神色,承兰小时候被他们带大,亲孙女一般宠爱,特别不把老头们当长辈,大眼睛忽闪着:“我知道你们忙啊,就是知道你们最近辛苦才来看看你们的。听说上次我师兄闯祸,害了你们受罚,长老把你们骂了一顿,也严格控制了供品,只给你们几个吃桃子和清水,听得我啊,作为你们的心肝儿徒孙真的很心疼呢。”
她撒起娇来分外可爱,几个老头常年困在深山无事可做,承兰小时候父母比较忙,她母亲年轻的时候和地仙学过几天法术,所以地仙也帮忙给她带孩子,一来二去,老头便成了孙女奴,承兰嘴巴能说会骗,老头就陪吃陪玩追在后面跑。
这会儿说起受罚的事,老头也是有些委屈,镇守天竺山有些清苦,还被自己人害的受罚,西方土地因而垂着脑袋道:“难得你还记挂,谁知道你师兄那么坏,害我们几个失职。”
“别说你们了,我也被他害的不清,爹爹罚我禁足金峰,我好不容易才被哥哥放出来。听说你们帮他镇守那个走火入魔的阮青筠,想着爷爷们辛苦,所以来看看你们。”承兰对老头极为热情。
她说到好听,那东方土地对她笑笑,捋了胡子点头满意道:“孺子可教,可见你也是长大了。”顿了顿,皱了眉头又觉得不妥:“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你来看爷爷,爷爷心里高兴,但此地颇是危险,你还是回你的金峰吧。”
承兰不以为意,原地转一圈道:“有什么危险?我看这里风平浪静,什么事儿都没有,区区一个阮青筠有什么好怕。”言罢,笑嘻嘻凑在东方跟前道:“再说不是还有爷爷在吗?爷爷们法力高强,能九天揽月,下海捉龙,当年大战恶蛟三昼夜,万夫不当之勇,有你们在,我觉得再安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