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荣幸。”
“待会见！”四不像兴奋道，下一秒他出现在舞池高台上，“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第一场演唱会！”
台下掌声雷动。
鹿幼歌将花稍微放下来一些，好让自己清楚看到前面路，而不是花枝。她找到越阡位置，朝他走过去，将花放在吧台上，感叹道：“你朋友，看起来跟你完全不同，他似乎很喜欢热闹。”
“是吗？”越阡温和道。
“对。”鹿幼歌，“你看起来恨不得找个棺材将自己埋进去，最好长睡不起。而他却一丝一毫寂寞都不忍受，身边总要围着一群又一群人，没有人他就创造出来人，没有热闹他就创造出来热闹。”
“有一点错了。”越阡纠正道，“我希望在阳光下长睡。”
“抱歉。”鹿幼歌没什么歉意道歉，她坐上椅子，看到吧台上有一些花花绿绿瓶子，忍不住伸手去拿。
在拿到时候，瓶子被一只纤细长白手抽走了，“未成年小同学，不饮用酒水。”
“成年了。”鹿幼歌看着他，“今天。”
她是被鹿收养弃婴，根本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多少，所以鹿将6月1号定做她生日。
今天刚好是六月一。
“今天？”越阡着实没有想到，愣了一下，就这一下，手里酒瓶子被抢了过去，“今天倒是不错日子。”
“是啊。”鹿幼歌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小口，“我父亲喜欢童趣，没有比六月一适合他孩子生日了。”她抿了抿脸色立刻变了，强行喝完那一小口，就再也不想碰那东西。
又涩又苦又辣。
几乎占据了她所有讨厌味道。
“这倒是有趣。”越阡看着她反应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官方，副本boss是一群未成年，享有未成年boss保护法。”
鹿幼歌心头一动，扭头看向越阡。
或许她年龄可有题，毕竟没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年月生出来。可是她记得倪臣前不久刚刚成年，当时她刚刚转过来，就听曲晓冉倪臣为了请宋柯，办了一个巨大party，将全班都请了过去。
当然金元宝她放屁，倪臣就是为了办个聚会。两人为此吵了一架。
所以她记得。
越阡倒了一小杯酒水，放了两颗冰块，单手拿着摇晃，冰块撞击着玻璃，发出清脆声响，煞是悦耳。
“给我一颗冰块。”鹿幼歌看向放在冰格里冰块。
越阡宽和将冰格推过去，看着她取了一颗就要往嘴巴里塞，笑着看她吃下去，喝了一口酒水，慢悠悠道，“这是钢冰。”
鹿幼歌：“……”
张嘴吐出来，扔进垃圾桶里。
“你喝吗？”鹿幼歌若无其事道，“你不是在喝保温杯水吗？喝这么冰东西吗？”
越阡知道她只是为了转移题，并不是真想要他这个题，但依然温和道，“偶尔。”
果然，鹿幼歌点了点头，将视线落在舞台上。
在她看来，越阡配合回答了，就明这篇翻过去了。
没人知道，这件事就等于没有发生过。
“你为什么想吃冰块？”
鹿幼歌想掏出那刀捅他，她专心致志看着舞台，仿佛被舞台上表演深深吸引了，一秒钟都不将视线挪开。
“或许你想喝点冰水？”
鹿幼歌转头面无表情盯着他，“你真好烦。”
越阡应了一声，毫无歉意道，“真是抱歉啊。”然后又，“真不来一点冰水吗？”
“我想吃冰块，因为我很饿。但是我今天吃了好多糖，我爸爸给我限制了糖果数量，所以我不吃糖了。”她面无表情回答他题，“可以吗？”
越阡“啊”了一声，“好。”
鹿幼歌转头看向舞台。
过了一会，越阡又开口了，小声道：“你对我越来越没有礼貌了。”
鹿幼歌对此反应平平：“因为别人没有你烦。”
没错，鹿幼歌确在越阡面前加放任自己，她是故意。
一般情况下，让她不舒服人，要么快速远离，要么当场就收拾了——比冲锋衣、绿豆眼、平头三人组。
可是越阡，她不过。
因为后续需要利用，也没办法远离。
又一副什么都看透样子，不好糊弄。
果让她始终像对待同学那样对待他，那太累了，而且会容易像一只被围观猴子一样，被越阡当戏看。
所以她故意放任自己在他面前真实一些，除了让自己轻松之外，也是抱着一些利用态度。
越阡很强大，可是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答应她，大概也是突然起了兴致，等到没有兴致时候，承诺就不会有作用。
所以她想要越阡彻底——
成为她。
鹿就是这么教导她，当时是因为什么来着？
鹿幼歌扭头看向越阡，“还有题吗？”
越阡挑了挑眉，抬杯一饮而尽，染着醉意双眼，笑着了一句：“抱歉。”
鹿幼歌看着他因为喝了酒发亮漂亮眼睛——
想起来了，当时她要上小学了，可是因为她不笑，也不愿意回答那些小朋友关于［我和你做朋友吗］这种题，所以班里小朋友不喜欢跟她玩，对此她觉得非常高兴。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群小朋友就开始欺负她，鹿那是欺负。
他们扯她辫子，笑她没有妈妈，扔她本子，抢她糖。
她非常生气，所以揍了他们一顿。
后来他们父母来了，鹿就过来一个一个道歉，师们知道她是弃婴，被一个相当于流浪汉养父养大，因为怜悯，袒护了她。
所以她道了歉，给她转了班。
那天晚上回去时候，鹿告诉她，
【你知道他们想什么，你可以用另一种加温和办法拒绝他们，为什么不呢？】
【这世界对错，其实很简单，你对得人多了，你就对了。】
她养父：【我为什么一定要对？】
【因为只有做对人，不会被欺负。】
她：【怎么做对？】
【掌控他们，亲爱，你只有知道他们想法，掌控他们想法，你够鱼得水。】
【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做你自己了。】
【不会在有人因为你不同而指责你，不会有人因为你不同而欺负你，他们会以你为目标，开始崇拜你，喜欢你，甚至模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