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顺从地掏出把刀出来,还是把瑞士刀,没有什么犹豫地直接递过去。
鹿幼歌哪怕没见过牌子,也知道这把刀没有那么便宜,她正不准备要,女孩把抢过来扔在鹿幼歌怀里,“我早就烦透了这把刀,天天戴在身!”
“对了!你刚刚说得太好了!就不应该惯着他,别管他说得那些狗屁话!”她说着似乎羞涩的笑起来,“你刚太酷了,我好喜欢你啊。”
说完拉着男孩子就往外走,还不忘回头挥挥手臂,“小姐姐,加油哦。”
鹿幼歌握着手里的刀,听到走远点后,男孩子撒娇样对女孩说,“刚到的刀。”
女孩似乎亲了他下,“再给你买更好的。”
真奇妙。
鹿幼歌指尖摩挲在刀身,亲近的人恨不得从榨干“梅洛”身每滴血液,但是陌生人却毫不吝啬自己的善意跟鼓励。
刚挂电话,梅弟突然面目扭曲地夹着腿,蜷缩着身体,后来为疼痛甚至直接摔在地,脸更是狰狞不。
他感觉,断了。
“啊啊啊!”
……
王红甲在录音棚门口恭敬地送走了老师,老师刚走王红甲立刻站直了身体,往地猝了口口水,“妈的,拥有你求我的天。”
她站直了身体,突然想到什么,笑着打手机拨出号码,两秒后,铃声从她身后响起来。
“你在找我吗?”
王红甲没反应过来,整人被扑倒在地,她的脸直接摔在地,鼻子似乎摔断了,来不及呼痛,脖侧擦着她的皮肤,竖着把锋利的刀。
脖颈瞬间划道浅浅的口子。
“梅,梅洛!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是朋友,你不能……”
“不能什么?”鹿幼歌坐在王红甲后背,双腿夹着王红甲两条垂在身侧的手臂,笑着问,“朋友,你应该庆幸我有新的道德标杆,不然这把刀就不是擦着线了。”
她单手拧饮料瓶盖,对身下挣扎的动静不为所动,用“梅洛”的清脆嗓音发出鹿幼歌有的乖巧,“你可以挣扎,也可以尝试反击,我的朋友。但你要知道,我本来只想尽尽自己身为朋友的义务,如果过程不太愉快,我不介意多做些,毕竟爱劳动爱帮助是优秀的品质。”
她说着收了刀强行将王红甲的脑袋转到边,单手捏着王红甲的下巴,从下巴摸到嘴巴,强行让她张嘴。
“不,不,你不能——”
橙汁被尽数灌进王红甲的嘴里,为她的不断挣扎,鹿幼歌不小心卸掉了她的下巴。
而后她站起身,掏出王红甲的手机,拨出电话,“朋友,你放心,我会帮你叫救护车的,你定要坚持住啊。”
她用王红甲的声音,给王红甲叫了救护车。
……
时间点点过去,李助理压着点来接“梅洛”,她到的时候,“梅洛”站在门前的片阴影里,不知道为什么,李助理有些踟蹰,不想前。
“老师说,我状态很好,而且声线跟张小姐越来越接近,这次很有可能帮她拿到vocal。”
李助理沉默了很久,干巴巴道,“哦。”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鹿幼歌面前,“走吧,该回去了。”
鹿幼歌神色自若地应声。
在即将进入到房间前,李助理突然拉住她,“这是张小姐吩咐我给你的润喉糖。”
鹿幼歌应了声接过去,随手塞进口袋里,甚至剥了颗。
李助理着她,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进去文件夹直接砸过来,“你在搞什么!为什么老师打电话说你在耍他?!”
李助理根本没去,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依然习惯地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她猛地停下来,转头向身后的鹿幼歌,却到“梅洛”在颗颗的剥着糖果,短短时间内,她手里攥了把。
“说话呀!你搞什么鬼!”张假唱走过来,到鹿幼歌在剥糖,气愤到不行,“我不是说了不!许!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吗?”鹿幼歌轻笑道,“可李助理说,这是您意吩咐让我定要吃的。”
“我什么……”张假唱话没说完,就到“梅洛”猛地将李助理抵在门口,手捏着她的下巴,颗颗将糖果塞进去。
“不,不,我不……”李助理话没说完,就听到鹿幼歌笑着道,“可以啊,你不是,我就割断你的嗓子,塞进去。”
李助理突然顿住了,颗颗吃进去那些润喉糖。
张假唱再傻也出来问题了,更何况她又不傻,“里面有什么?”
“让你身败名裂的毒/品。”鹿幼歌抽空回答道,“对了,王……你知道的,她不小心喝了自己准备的硫酸,现在在医院呢,你应该会帮我照顾她吧?”
“嗓子不好的人,还是少说些不理智的话,你觉得呢?”
“你,你要做什么?”
鹿幼歌松手,对她笑道,“我想把我的三位亲人送给国/家接受再育,让他学学怎么做人。”
“啊,对了。”
鹿幼歌将手机扔在桌面,“有未知号码,不停地给我打电话,你应该会帮我吧?”
她猜测应该是催债的人,目前的债主应该还不是“梅洛”的,为如果梅家三口得到了用“梅洛”贷款的那笔钱财,就不会再给“梅洛”打电话的。
此催债的可能是梅弟的债主。
现在能偷身份证的进医院了,只要梅家三口进去,裸/贷的威胁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我凭什么帮你?!”张假唱道。
“唔,大概是,我救了你命?”鹿幼歌意味深长道。
张假唱不明所以,突然听到声响,扭头就到刚刚还倒在地的李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反锁了房门,站在到酒柜前,冲着“梅洛”笑道:
“被你发现了,真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