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身处黑暗中的飞蛾,拼了命地想要扑那团唯一的若隐若现的光。
“次次啦啦”
电流声音越越大,鹿幼歌渐渐脱力地缓缓松开手,钥匙掉落在草地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鹿幼歌眼睛无神地挣得极大,灵魂仿佛随着电流从□□中脱离。
“啪!”
手臂倏地传刺痛,鹿幼歌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假花,随自己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她茫然地着围在她周围的一群人,又将视线落在手里紧握的那杯子上。
一条从杯身里伸出的花枝,正摇摇晃晃地将自己缩回杯子里,似乎注意到鹿幼歌的视线,花枝摇曳地欢快了,鹿幼歌仿佛能到在兴奋地:say,hi!
现在她道杯子出的小功能是什么了。
她渐渐平缓了情绪,就到面前伸过一只手,鹿幼歌抬头到假花笑眯眯的脸,她下意识带上笑脸,“抱歉,钥匙好像掉了。”
“刚刚你是不是那钥匙迷惑了?”乙蓝蹲下身凑到鹿幼歌面前,“怎么样?是什么样子的场景?怎么就突然……你哭了?!”
乙蓝震惊地盯着鹿幼歌的脸,脸上神情惊恐无比,猛地往窜了三四米,直接撞到站在他面的张科学身上,他也不讲究,扒着人家的张科学就往上爬。
好在张科学作快,要不然等乙蓝站起,裤子都要扒下去了。
“你有病吗!”张科学骂骂咧咧地提了提裤子。
乙蓝嘿嘿笑笑,“不好意思啊哥们。不过,你也得体谅我刚刚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所以才会做出不太雅观的举。”
张科学:“……”
“艹,有病!”
既然人没事,鹿幼歌的情况又很明显是因为钥匙导致的——情况他们刚刚也经历过,大家也都清楚,至于鹿幼歌为什么反应么大?
不很明显吗?那边还有一至今痴迷钥匙的倪臣在呢。玩家心理素质不同,抵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
因也没有什么好探究的。
他们之前突然谨慎地将所有的钥匙都锁起,就是因为发现了钥匙的迷惑性,而且就算换了也无济于事。
玩家们各自散开,研究钥匙的继续研究钥匙,想套出孟安静的,继续找孟安静交流沟通,孟安静身上不仅仅是跟王治组队的事情,重要的是她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入地下的事情。
转眼里只剩下一坐一站的鹿幼歌跟假花。
鹿幼歌茫然地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弱小无助又迷茫。
刚刚,发生了什么?她迷惑了?
她哭了吗?
鹿幼歌脑子里发出一系列疑问,然到假花蹲下笑眯眯盯着她,突然虎头蛇尾问了一句,“喜欢吗?”
鹿幼歌:“?”
她不解地过去,还没得出所以然,就见假花凑过,伸出手指触碰到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
对于伸过的手指,鹿幼歌一不,那双小鹿眼一眨不眨地着假花。
而她到假花将手指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下,“没有味道。”
鹿幼歌:“……”
“很不干净,不卫生。”鹿·什么都吃·幼·毫无节制·歌理直气壮指责假花。
假花委屈巴巴道,“我就是想要尝尝味道,”随她凑过,“他是不是没尝过你的眼泪?”
可能是脑子不太好了,鹿幼歌在听到的第一时间就把“他”跟越阡画上了等号,她甚至都不道假花得是男“他”、女“她”,还是别的“”、“祂”、“牠”。
就是莫名直接划等号。
到他妈重点在“ta”是谁身上吗?应该是在,“眼泪不能吃!”
假花笑倒在鹿幼歌怀里,“我好喜欢咩。”
很好,甚至都不掩饰身份了。
鹿幼歌推了推她,“花花呢?”
“她咩。”假花,或者画天堂,撑起身体,倚靠在鹿幼歌肩头,“在她的天堂里咩。”
“喜欢咩?”画天堂锋一转,再次问道之前已经问过一遍的问题。
“?”
鹿幼歌一侧头,擦过画天堂的脸颊,然她感觉柔软温暖的脸颊蹭了蹭她。
画天堂整人窝在鹿幼歌怀里,趴在她的肩头,在鹿幼歌耳边轻声细语,带着抚慰诱引的语气:“你的钥匙。”
“通往的天堂。”
鹿幼歌瞳孔猛地一缩,她整人几乎立刻蜷缩着,因为怀里窝着一柔软的女孩子,蜷缩身体的时候,契合地将自己放在画天堂身上。
鹿幼歌已经回想不起,之前的一切,只是回想之,胸腔里总是有一股酸酸胀胀的情绪喷涌而出,砸得人直不起。
画天堂在肩头沉重的瞬间,怔了片刻,而笑眯眯地抱住鹿幼歌,像只猫一样用脑袋蹭鹿幼歌的侧颈,甚至悄无声息伸出尾巴往鹿幼歌垂在身侧的手里钻。
静下,鹿幼歌自然不能毫无察觉,她在其他人发现前,强行将画天堂从自己怀里撕下,以乖巧示人的脸上敛容屏气:
“稳重!端庄!”
画天堂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她决定扔掉越阡了,她压根就不喜欢越阡,她就喜欢鹿幼歌,她就要鹿幼歌当她的好朋友,不要讨人厌的越阡占据她最好朋友的身份!
鹿幼歌站起身低头见画天堂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忍住笑起。
跟之前所有所有所有乖巧、软萌、甜美……些形容词的笑容完全不同的,灿烂而又开朗的笑容。
画天堂愣住了,她脑子里就像biubiubiu炸开一束束小烟花,就是!就是!
是!
就是!
错不了!
她一直、一直、一直等待寻找的天堂!
画天堂眼前猛地爆发出缤纷艳丽的色彩,与同时广播声音响起:
【全区广播:十分钟已到,boss开始同化玩家。】
定住的boss本boss画天堂:“……”
真是狗比官方每次都能狗地出人意料——boss时间直接把boss定住,谁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