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龙与凤对于种花家来说,都是一种崇高的神兽,超脱了动界限,更倾于一种信仰。
人们它身上予了最美好的幻想。
《说文解字》中就曾有关于凤凰的记载,说是:“凤之象也,麟前鹿后,蛇头鱼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于东方君子之国,翱翔四海之,过昆仑、饮砥柱,濯羽弱水,暮宿风穴,见则天下大安宁。”
它的存就是吉瑞,是天下安宁的大愿。
鹿幼歌看那只五彩凤凰吟唱而来,挥翅而去,除了震撼之,脑子里想得是,她们高考课文里有一篇《庄子》,说得是它们“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这个自由之都,有梧桐、练食跟醴泉吗?
不仅仅是为鹿幼歌为,更是一种种花式担忧:崽崽,能吃饱喝好休息好吗?
“危险。”身边再次传来警告声,“很危险,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危险。”
鹿幼歌刚要说什么,余光突然扫到一个坐来的少年身上,不由得转头看过去。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精致的少年,看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再具体一点就是缩小版的越阡。
似乎注意到鹿幼歌的目光,缩小版越阡懒洋洋看过来,那张青涩稚嫩的脸上满满的老大爷式懒猫样。
鹿幼歌:“?”
她实是想不通,越爸爸这是干嘛呢?好好的爸爸当腻歪了,缩小了来当儿子?
……
陆陆续续中所有人都清醒了,数了数人头包括越阡内一共是十个人。
所有人不论男女统一穿,一样款式质地棉麻布料的短袖跟短裤。
丙绿先醒过来然后是鹿幼歌,再往后是叫欢欢的女孩子,看来年龄也不大,梳马尾。
欢欢后面就是越阡了,他没改字,问就叫“越阡”非常坦诚,就是他说自己叫“越阡”的时候,鹿幼歌注意到丙绿身体不由得晃动了下,眼含热泪,仿佛下一秒就要抱越阡喊一声,“爸”了。
可成年人就是成年人,克制跟忍耐都是线的,鹿幼歌以为的失散多年重逢的父慈子孝戏码并没有上演。
最后一个叫孟廷的醒来时,陆地刚好飘到船前,没有多余的交流时间,紧紧是简单了解下各自的称呼。
玩家们依次上了岸,他们刚一踏到岸上,迎面走来两个穿古代士兵服装的男人。
两个士兵还没靠近,好个玩家已经做好攻击的准备,丙绿看来也准备好点头哈腰叫声:“管爷”。
谁知人家根本不按套路牌,两人直接他们身边穿过,什么攻击?盘问?
统统没有。
玩家们一头雾水,眼看两个士兵真的要目视前方的离开了,丙绿连忙叫住他们。
士兵似乎早有预料,不等丙绿开口,直接回答:“自由之都,接纳任何生。”说完就大踏步目视前方地离开了。
玩家们不约而同地站原地,就看到两个士兵一直走到船前,他们先是不知撒了什么东西,原本围绕徘徊船边的荧色光点,纷纷激动兴奋地沸腾来,全部跳跃粘粘船身上。
等到所有光点都粘船身时,士兵动整齐地往水里掏了一下,拉两根手臂粗的铁链,铁链沉重的碰撞声。
士兵们大喝一声,猛地一力,竟是生生将船抡来,而后往天边一甩。
船空中停下来,船身下拖的长长铁链自主收缩到船底,贴船身上的荧色光点,船身上跳跃下来,围绕船身周围,而后船光点的簇拥下缓缓远处驶去。
士兵们做完工,举手臂,指尖冒一束火光“嗖”的一下窜到天空中,砰地炸成烟花。
明明白日,烟花依旧却绚烂光彩。
士兵们收手臂,转身玩家们身边经过,如来时那般又离开了。
“我曾去过一个童话故事的副本,”欢欢突然开口,“那里看来也是非常美好,可是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美好下的阴霾,但现,码是到现为止,我都没有感受到丝毫不好的气息。”
“现才刚开始,”开口的是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值得一提的,他的寸头上画了个“二”,然后他说自己叫:李二。
一般而言,大家不副本里说自己的姓,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但是他留了这么明显的痕迹,仿佛没有什么隐瞒身份的必要。
毕竟应该很少有人既叫“李二”,又头上刮一个“二”吧。
李二说:“我曾经历过不少白天看来非常平常的副本,但是一到了晚上百鬼夜也不为过。”他说话时不自觉地摸自己的脖子,“是什么地方,总会知的。”
“没错,”丙绿板脸,“现的一切很有可能是用来迷惑我们的□□,我们一定不能受其蒙骗,一定要保持时刻的警惕与警戒。进去后,大家都要谨言慎,不确定的事情不要开口。”
随即他又非常遗憾地说:“可惜这衣服一看就是比较特殊,不能戴个斗篷将我们的脸跟身体全部遮住。”
鹿幼歌现知乙黑是受谁教导了。
他们讨论期间,远处陆续传来两声烟花炸开的声音。
玩家们看天空,欢欢突然说了一句,“其他玩家上岸了?”
根据刚刚士兵的为来看,虽然不知烟花是代表放船还是有人上岸,也没差别,有同伴而同伴又不这艘船上的玩家,自然能联想到其他玩家也上岸了。
反过来说,没有同伴的玩家,大概率是不能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其他玩家也上岸了这一点的。
鹿幼歌看神色各异但是没有露疑惑深情的玩家们,看来这次副本都是拖家带口来的。
“请问可以走了吗?”越阡突然开口,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表达不耐烦,“我困了。”
“说了要时刻保持警惕!”丙绿提醒。
越阡脸色恹恹,甚至没看丙绿一眼。
鹿幼歌觉得奇怪,他对其他同学也没这么不耐烦过啊,突然间她灵光一闪恍然想——
这位大爷讨厌玩家啊!
那他假扮玩家来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