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楼,一开就看到一个熟人臭着一张脸,见面就扯着嗓子叫,“没有天理!凶残!残暴!毫无鬼性!令人发指!”
这么久过去了,万户仍旧没有学什么新的词语,来来回回还是这么几个词。
鹿幼歌没有搭理他的指控,接过他手里的四四方方的小保温箱,还挺沉,“辛苦了,”她对万户瞬间就友善了很多,“这一路还顺利吧?有没有遇到宋柯他们?没有什么麻烦吧?”
越阡好笑接过保温箱,他出来鹿幼歌是想问宋柯他们有没有回到学校。
之前鹿幼歌带着和尚,宋柯带着另一队人,分别去了两个副本。
鹿幼歌没想到这个副本这么能杀,一百人直接杀没几个,宋柯那不知什么情况。
万户没出来鹿幼歌的试探,以为鹿幼歌还真的有良心关心他,脸色稍微放缓了很多,哼哼唧唧:“我是谁啊!我可是万户!”
“宋柯嘛,见到了,还是那样,在学校里正在写试卷呢,要我说你们那些人一天天不知在写什么东西,写了能有什么用处吗?”
“要我说,还是……”
话没说完,就被鹿幼歌一个鞠躬打断,“辛苦啦,那我就不留你了,别人的盘也不合适,有间去学校坐坐。”
说完拉着越阡关上楼了。
上楼的候,正好遇到肯尼亚从四人间出来,身后还跟着五人组里的一员。
肯尼亚大概没想到遇到鹿幼歌两人,神色有瞬间的慌张,很快又镇定下来,视线落在越阡提着的保温箱上,“这是?”
越阡答:“外卖。”
肯尼亚“哦”了一声,又猛看过去,神色惊恐,“外卖?!”
他身后五人组之一也有些震惊,是没有肯尼亚反应那么大,“刚刚外卖小哥送过来的吗?”
鹿幼歌看着肯尼亚失去了保持的镇定,惴惴不安频频看着五人组之一,面烫脚一样根本没办法双脚长间站立在面上。
五人组之一根本按不住,脸上神情难免收不住,有些不耐烦以及……厌恶?
“是啊。”越阡像是没发现他们的不对劲,回答,“我们回屋了。”
说话间根本不给对面两人说话的机,一手拉着鹿幼歌,直接转身离开。
一进,鹿幼歌打开保温箱,“他们认识。”
可五人组跟肯尼亚之前表现不像是认识的样子。
“何止。”越阡帮忙将保温箱的食物拿出来。
东西每份都不多,是种类不少,光是主食就有米饭、小馒头、甜口咸口的饼、凉面、米线、米粉……更不用说还有饭后水果甜品跟饮料。
难怪这么重。
鹿幼歌挑了几样拿出来,她习惯食不言寝不语,洗完手开始吃饭,不再讨论。
她不开口,越阡也没说话,自己倒了杯水喝,不给她夹个菜。
等到鹿幼歌吃得差不多,她去洗手,越阡收拾了垃圾,将保温箱剩余的候收进空间里。
鹿幼歌出来的候,桌面上只剩下一块甜品、一盘水果拼盘,一杯百香果饮料。
她坐过去喝了一口饮料,继续之前的话题,“肯尼亚是活动组织者,来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认识他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五人组要跟肯尼亚假装不熟悉呢?”
“掩人耳目。”越阡接话,用叉子插块苹果喂给鹿幼歌。
鹿幼歌伸手接过去,“掩人耳目,什么目的需要掩人耳目呢?”
鹿幼歌自言自语顺下去,“他是组织者,啊!所以!他知这里有问题,是仍然组织大家过来。”
“他隐瞒跟五人组之间关系的原因,与组织这次冒险的目的大概率是有关系的。”
鹿幼歌总结,“还挺甜的。”
越阡由衷喟叹一声,“厉害。”
鹿幼歌闻言瞥了他一,对此评价不以为然,继续,“晚上十进行探险,这感觉就像是白天在踩,晚上探险。”
“下午另外一组发生了什么也值得怀疑,”鹿幼歌喝了一口饮料,感受冰凉爽感,惬意靠在椅背上,“直播间说得第一波行动……”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