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在医院大出血,正牌丈夫却至今没有露面,像话吗?
“电话打不通。”薛洋淡淡道。
就在刚刚推夏树进手术室的时候,护士把夏树的手机送出来了,薛洋无意中点开发现,最后一条信息竟是陆毅臣发来的。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夏树大出血的原因。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音在医院上空盘旋,医护人员极快的冲到楼顶拿血浆。
尹昊司露出困惑的样子:“打不通就完了?”
从天亮等到天黑,尹昊司跟薛洋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
“先生,医院不能抽烟。”
“谁规定的?”尹昊司低哑问道。
“这是医院的规定,您不要影响到其他人好不好?”
护士本想提醒对方,去被尹昊司不寒而栗的眼神吓得不敢吱声。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支票,金笔在上面唰唰写了一串数字:“交给你们院长,从现在开始,这家医院姓尹!”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长相宛如王子,神色却颓废的好像流浪汉的男人会是钻石王老五尹昊司。
缺少眼力价的护士被人拉走了,尹昊司踩灭一个烟头后,又继续点上一根。
“据我所知,今天并不是她的预产期。”
薛洋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知道她的预产期?”
“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她为什么会早产?”
薛洋抿了抿唇:“这是夏树的决定。她需要脐带血。”
话音刚落,薛洋瞧见一片黑影笼罩在自己眼前,下颚陡然传来一阵剧痛,跟着身体直直得斜飞出去,滑了好远。
“呃……”
“你个混蛋。”尹昊司骂骂咧咧的走过去,把薛洋从地上提起来又是一拳。
“你就任由她拿性命开玩笑吗?”
薛洋晃了晃脑袋,有些看不清楚面前的东西了。
该死,他贫血了。
“别跟我装死啊。”尹昊司领着薛洋的衣领剧烈晃动着。
良久得不到回应,尹昊司有点慌了神,连忙松开:“喂,你身体他妈也太差了,我才打了你两下。”
薛洋瘫软在地上,瞳孔涣散。
尹昊司费力得抱起他朝急救室跑。
“救人啊。快救人……”
输血、吸氧……倒腾了一个多小时,薛洋才慢慢的苏醒过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夏树的情况。
“小狗仔命大,现在没事了。”尹昊司递过去一杯水。
天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现在想想真后悔,没事干嘛打他呢。
薛洋道:“谢谢。”
“叮叮叮……”手机响了。
尹昊司露出尴尬的样子:“我去接个电话。”
来到走廊,尹昊司不耐烦的摁下通话键:“什么事快说。”
“姚璐跳江了。”
尹昊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刚才有人在下游打捞到了她的尸体,她的车子停在高架桥上,我们派人过去查看,发现出了车祸。”
尹昊司面无表情道:“买块墓地,把她埋了。”
“是,少爷。”
这个该死的女人,死了算便宜她了。
……
夏树整整昏迷了一星期。
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根据记者报道,盛世集团发言人于今天下午正式宣布将退出xx市场,集团总裁陆毅臣因身体的缘故暂时告别n市……”
吧嗒,屏幕熄灭了。
诧异的回头,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大刺刺的坐在了她的旁边:“有什么好看的,他想滚就滚远点好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尹昊司的关系,带着你的孩子一起去死吧。
这句话差点没让她去阎王爷那儿报道。
她始终不相信这是陆毅臣发的,醒来后第一时间还是想给陆毅臣打电话,顺便告诉他,自己为他生了两个儿子。
可陆毅臣的手机始终都处于关机状态,即使换一部也是一样的。
渐渐的,她开始没那么自信了。
如今又看见这则消息。
夏树低下头,捏着一小块水果塞进嘴巴里,明明那么甜,她的嘴里却有一种古怪的酸涩味道。
她清楚陆毅臣了解到真相后一定会生气,所以,她在手术台上费尽心思的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