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好意思,这是非常时期,您还不能出门。”刚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住了。
对方都是尹昊司带来的。
夏树不知道这里头的隐情,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该不会路西法做了什么非法的事,被人软禁了吧。
没一会儿,尹昊司闻讯而来。
警报还没有解除,万一遇到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尹昊司心里其实很不待见这个人,可是没有办法。
“我们有过协议,目前你还不能出这个门。”
夏树领着孩子,踮着脚走到尹昊司身后:“没关系,你不能随意外出,就在家待着吧,我们自己可以的。”
尹昊司看出了他的不舍,却又尽力的克制。
……
夜,静谧无声,两个孩子已经累的靠在夏树肩膀上休息,算算看,还有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尹昊司转动着方向盘,瞄着后排的小女人:“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夏树仿佛从梦里惊醒似的,很无辜的望着他。
半晌,她反应过来了。
“你要想说就说呗。”
“路西法被人追杀。”
夏树喉咙一紧,心倏地悬在了半空中。
“为什么?”
等红灯的时间,尹昊司把事情的始末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后,夏树膛目结舌。
天呐,路西法也有一个哥哥?
“那就是说,把你锁在游乐场的其实并不是路西法?”
他默默点头。
忽然间,夏元勋从她肩膀上抬起头:“妈咪,我想起来了。”
夏树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那天来我们家的漂亮叔叔。”
大人靠眼睛分辨,而小孩子大多数凭感觉。
夏树忽然紧张起来:“你是说,那天来我们家的不是路西法本人?”
夏元奇也精神起来了:“对对对,他连蛋炒饭都不会。”
&n一想到夏树曾经离恐怖分子那么近,尹昊司的心顿时被拧紧。
车头猛地在街上转了一个大弯。
夏树惊恐不已:“你干什么呀?”
尹昊司道:“家里不能住了。”
对方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加上长相一模一样,乍一见很难去区分谁是谁,万一他对夏树不利怎么办?
夏树他们去而复返,这让路西法感到很奇怪。
尹昊司把钥匙往旁边一丢:“暂时回不去了。”
路西法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因为以尹昊司的性格,若非遇到真正的危险,他绝不会轻易把夏树带回来。
“敌人已经觉察到了夏树跟孩子们的存在。”他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变得压抑而沉静:“要尽快抓到他。”
夏树不禁搂紧儿子们:“要多久?”
路西法仿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专访节目照常继续,不过地点改成这儿。”
夏树:“……”
见两个孩子昏昏欲睡,跟个不倒翁似的,路西法连忙吩咐劳伦斯带他们母子三人去休息。
等夏树跟孩子全都上楼,路西法直接了当问道:“你确定他已经对夏树下手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就要换一种方式了。
赛文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他们从不曾见过面,更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之所以低调,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
离开伦敦的时候,母亲打了个电话给他。
母亲看似温婉,实际上性格十分要强,长这么大,从未见她向谁低过头。
记忆中头一次低声下气居然是对他。
“路西法,你的哥哥……叫赛文,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他们就把他从我身边抱走,他们从未询问过他的意见,就指定了他以后的人生。”
“我请求你……”母亲声音低了下去:“不要伤害他。”
……
“你大爷的,你不伤害他,他现在要伤害你。”尹昊司觉得这个理由简直不可理喻。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这是尹昊司的观念。无论这个人跟自己什么关系,但凡危及到家人或者朋友的性命,那个人就是敌人。
尹昊司嗤笑:“幸好那天,赛文去找夏树的时候没对夏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