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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醒醒你是女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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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番外·穿错的啾vs重生的卓(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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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条蛇,盯上了最美味的猎物。

林啾听见院门再一次被推开。

“人追丢了还不算,名牌也能丢,真有你的!”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从院外飘进来。

正是方才追杀她的杀|手!

“少说风凉话了,有这功夫不如帮我找找。”

“还找什么,任务没能完成,回头熊师姐在师尊面前给你我多上点眼药,你我就等着被逐去做杂役吧!”

听见杀手的对话,林啾心中冷然一笑。

和她猜测的分毫不差。

出手的果然是熊雨莲这个马前卒。

这件事说来话就长了。林啾这具身体在书中是恶毒女配,耍了手段死乞白赖嫁给男主,进门之后因为嫉妒女主而屡屡犯错,最终落到一个横死的下场。

林啾穿越而来,对男主没有半点兴趣,只想逃离男女主身边,保下自己的小命。可奇怪的是,这个男主好像特别犯贱,林啾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反倒像个暖风机一样,直往她身边凑。

这样一来,剧情就乱成了一团大毛线。林啾不去害女主,女主身边的狗腿熊雨莲只能频频出手,一次又一次钓|鱼|执|法,想引林啾犯错,可惜林啾压根不接招。

林啾越是八风不动,男主对她兴趣就越是浓厚,女主团自乱阵脚,破绽越露越多,终于有一天,女主再也维持不住清纯白莲的人设,和男主大闹了起来。

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还非得拉上林啾这个倒霉的路人做听众,结果这一吵,吵出了一个关于男主的天大的秘密。

再然后,林啾被男主温柔地软禁了。

是女主帮她逃出来的。

林啾以为柳清音能成为一本书的女主,多少总得有点做人的底线。

没想到,古早狗血玄幻小说里面的女主,其实很多是没什么底线的。

这不,林啾前脚刚逃下山,后脚就开始被人追杀了。

两个追杀者像恶狼一样,把林啾这头小绵羊从仙域驱赶到了凡界。他们的任务是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叫男主永远也找不到她。

一想到这些日子灰头土脸的逃难之旅,林啾心中那团被危机感浇灭了许久的怒火,再一次开始熊熊燃烧。

什么玩意!

什么垃圾小白文!这男女主都是什么狗玩意!

林啾心中破口大骂,忍不住微微张了张嘴。

她并不知道,有人在一片黑暗中死死盯住她这对花瓣般的唇,早已隐忍到了爆发的边缘。

此刻,她唇瓣张开,两列莹白的贝齿下,隐约能看到一点小小的丁香。

她轻轻喘着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带着花果香味的气息,将会引来何等猛兽。

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可不止外面那两位。

就在她凝神聆听着外头的动静时,忽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两片冰冷的薄唇狠狠压了下来,不留余地。

林啾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登徒子!

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一片黑暗中,两只手却被对方极为精准地抓住,十指扣紧,压在肩侧。

方才她猝不及防,唇齿之中已被他风卷残云般探索了一遍,在她回过神,一口狠狠咬下去的时候,他已狡诈无比地逃回了敌营。

此刻,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暗淡冷香,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两个追杀者仍在院子里寻找他们的名牌,她要是暴起宰了身上这个登徒子,那么外面的两个杀|手也会毫不客气地宰了她这只自投罗网的小绵羊。

林啾气得胸|膛起伏,却只能兀自压着怒火。

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家伙显然是得意到不行了,胸腔闷闷地颤动,就差笑出声音来。

他偏了下头,将她的嘴巴堵得更加严实。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追杀者终于离开了这间小院,到别处找名牌去了。

登徒子推开了棺盖,起身爬出棺材,然后向林啾伸出一只手。

眼前乍然有光,林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她的视线聚焦到他的大手上时,他已摆出一副诚挚无害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这些人是在追杀姑娘吧?方才情势紧急,为了制止姑娘发出声音而多有冒犯,还望勿怪。”

林啾顺着他的手,望到了他的脸上。

双眸漆黑,神情冷肃,怎么看也不像个登徒子。

她简直怀疑方才那一番肆意探索的动作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唇角一勾,道:“受惊脱力了么?”

边说,边把一条胳膊探到她的背后,将她扶了起来,揽在他的身前。

大约是之前与他有过更亲密的举动,林啾居然丝毫也没觉得他这样揽着她有什么不对。

她已经逃了好多天了,在生死边缘挣扎了那么久,忽然之间松下一口气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慢慢抬起眼睛,看他。

好像想要最后确认一遍,他到底是不是个坏人。

对方弯唇一笑,温柔极了。

“那两个人失了名牌,必定会在这附近逗留,为了安全,便先在我这里住下吧。”他很自然地用另一条胳膊揽住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内室。

林啾迷迷瞪瞪就被他放到了竹榻上。

她很饿,也很渴。但连日奔波下来,缺得最狠的却是睡眠。

头一落到竹枕上,她就睡了过去。

她是真的太累了,被追杀的数日,她一次安稳觉都没睡过。此刻虽然觉得这个人很不对劲,但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差到了极点,要是出门遇上那两个追杀者的话,必死无疑。

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不如先睡为敬。

梦中,她饮下了好多清凉的、甜甜的液体,又解渴,又解饿,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

唯一让她有些不安的是,总感觉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时不时还能隐约听见磨牙声。

每次想要睁眼,都发现眼皮又冰又沉,根本睁不开。

等到她终于迷迷糊糊醒转时,发现口中有一股奇异的血腥味,头重脚轻,随便一动,眼前就一阵接一阵发晕。

耳朵旁边一直“呼呼”地响,她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高温。

竟然发烧了。

一只手稳稳地将她扶了起来。

她吃力地偏头,看到一双关切的眼睛:“来,把药喝了。”

一碗可疑的黑色汤汁递到了她的嘴边。

林啾紧紧抿住唇。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丝毫也不恼,只温柔地又笑了笑,放下那只可疑的碗,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道:“烧糊涂了么?”

林啾把唇抿得更紧。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他也没勉强,轻轻扶她躺下,从旁边的盆中取出一块冒着丝丝白气的冰布巾,敷在了她的额头上。

“你是谁?”林啾发现自己的喉咙烧得干哑无比。

男人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神秘莫测:“我叫卓晋,忘了么?林啾。”

林啾心下一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卓晋笑得像春风一般:“你自己告诉我的,真不记得了?”

“啊……”林啾歪了歪脑袋,毫无印象。

大约,也只能是自己告诉他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真名叫林啾。

接下来的日子,卓晋温和守礼,着实是个谦谦君子。

林啾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淡,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病了,只是被追杀时心弦绷得太紧,并未觉察。

其实棺中那些轻薄无礼,只是发烧烧出的幻觉。

卓晋绝不是登徒子,否则这几日她病成这样,他早该把她吃|干|抹|净了。

卓晋白日里要去小学堂教书,每日晌午回来一趟,给她带碗小米粥,然后便到傍晚才回,扶她起来,亲自做几道清爽小菜,送到房中和她一起简单地吃顿便饭。

饭毕,他用一只木托盘收走碗筷,然后便会宿在主屋旁边的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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