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一下鼻子,说道,“让我打个电话,我让人给我打钱。”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你就算是报警了也没用,这一带,还真的没有人敢管我。”
我不想要和他说话,只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我找到了慕允山的电话。
之前的时候,明明那么有骨气的说自己不想要依靠他,但是现在……
我除了他已经想不起其他的人了。
慕允山很快就接了起来,他好像是在外面,我还听见了工地在施工的声音。
我说道,“慕先生,是我……”
慕允山恩了一声,“你在哪里?”
他这样突然的一句话让我有点回答不上来,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我咬牙说道,“是这样的慕先生,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我很没有道理,但是现在除了你,我已经不知道要找谁了,我现在……需要一百万。”
“是你需要一百万,还是你身边的流氓需要一百万?”
听见这句话,我顿时愣住,接着,我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的警笛声,我猛地抬起头来。
警察已经从上面下来,缓缓下来的还有另外的一个人。
慕允山。
光头男人明显愣了一下,在他们转头就要跑的时候,警察已经冲了上来,将他们一个个的按在地上。
我的身体还在颤抖,直到慕允山走过来,轻轻的将我拥入怀中。
那样微暖的怀抱,差点让我直接哭了出来。
舅舅被送进了医院里面,而我好不容易拿到的两百万又返回到了我的手上。
我将银行卡给慕允山。
他挑了一下眉头,说道,“怎么,现在还想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只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我的手就在我们两个的中间,慕允山始终没有将那银行卡接过去。
我有点尴尬,正想要直接塞在他的手里面的时候,慕允山说道,“为什么第一时间不跟我说?”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他。
“车子也是我的,为什么宁愿将它给卖了,也不愿意跟我开口?”
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
他说的没错,其实我将车子卖了拿了钱和直接跟他要钱,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那个时候,就是不想要让他知道。
而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肯定是白修竹跟他说的。
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慕允山的声音传来,“你当时都不害怕的吗?”
我愣住,抬起头来看他,他说道,“那些是高利贷,hēi社会,你都不怕他们一个恼怒,将你怎么样吗?”
我顿了一下,慢慢的说道,“当时……是有一点的害怕,但是我不想要连累任何的人。尤其是你……慕先生。”
“为什么?”
“我觉得,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
慕允山好像轻轻的笑了一下,接着,他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偿还我?” 关于慕允山的魅力,只有在我理
智非常清楚的情况下面,我才有推开他的力气,而当时,在他渐次靠近的时候,我连思考都忘记了。
甚至于,我将眼睛都闭了上去。
“左左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顿时醒了过来,慕允山的反应比我还要快,规规矩矩的就坐在座位上。
我看向舅舅,他总算是醒了。
看见我的时候,舅舅一把伸手就拉住我的,说道,“对不起左左,都是舅舅连累了你,你说我怎么就这样的没用……”
舅舅是一个比我还喜欢哭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他就哭的一塌糊涂。
我拍着他的肩膀,“没事舅舅,现在都没事了。”
舅舅点点头,转头的时候,这才看见了坐在我身边的慕允山。
他顿时愣了一下,接着转头看向我。
“左左,这是……”
“这是慕先生,是他报的警,那些钱,也都是他的。”
听见这句话,舅舅差点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但是没办法,他的脚还挂着,所以只能抹了一把脸,说道,“你看你左左,你怎么不跟我说有人在……”
我有点想要笑,但是忍住了,说道,“他一直都在……”
舅舅横了我一眼,看向慕允山,“你好慕先生,你看看,我刚刚让你笑话了吧?”
慕允山摇摇头,“没有。”
舅舅看了看我们两个,又看了看四周围,说道,“对了,章晟呢?左左你没让他来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舅舅看了看我,说道,“又吵架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我们……分手了。”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舅舅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一下,眼睛看向慕允山。
“左左,你劈腿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慕允山站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先聊,我出去打个电话。”
舅舅不断的点头,在看见慕允山刚刚走出去的时候,舅舅就将我的手一把拉住,说道,“左左,你怎么这样呢?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之前的章晟对你不是挺好的吗?虽然这慕先生好像也是挺好的,但是你不能……”
“打住。”我将舅舅的话直接打断,说道,“舅舅,第一,我没有劈腿,第二,是章晟劈腿,第三,我和慕先生,不是你想象的那一种关系。”
可能是因为我这段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了,舅舅的眼睛看了我很久之后,才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不管我怎么说,舅舅都不相信章晟会劈腿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时候,我和章晟在一起,他看见的只有是我欺负章晟的时候。
我也不想要跟他解释这么多,只跟他说,“反正事实就摆在眼前,我已经和章晟掰了,这地方你也别住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舅舅皱着眉头,“我不走,我要是走了的话,宝宝回来怎么办?”
我突然有点愤怒了,“你不要总是想着她,她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了,你看看这一次这么大的事情,她回来看你了吗?”
舅舅不说话了,我就气鼓鼓的坐在旁边,说道,“反正这地方你不能住了,我不想要每次你出了什么事情都要我这样千里迢迢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