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合照。
我抬手,将那相片直接砸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溅了起来,我丝毫不在意,又将旁边他送给我的香水,口红,包包衣服,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章晟,去死!去死!”
我歇斯底里的大吼,隔壁很快就传来了不满的敲墙声,“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直接怼了回去,“我就不让你睡觉了怎么样?我都不想要活了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
我的话说完,对方立即安静了下来,我捂着脸坐在床上,开始大哭。
几年的感情,不是说忘了就可以忘了的,章晟可以,我不可以。
旁边的手机响个不停,我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章晟的名字。
我擦了一下眼泪,刚刚将电话接起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了一阵的咒骂声,他用世界上最狠毒的语言来攻击我,那一张曾经说爱我哄我吻我的嘴巴,此时里面,全部都是恶毒的语言。
我一句话都没说。
就静静的等着他骂完,接着,在他恶狠狠的就要挂电话之前,我说道,“章晟,你就等着吧,刚刚的话我都已经录音了,你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话说完,我将电话直接挂断,接着,直接关了机。
我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房间,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
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我需要留恋什么?什么都不需要留恋!
我站了起来,脚下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就直接摔了下去,地上面那可都是玻璃碎片,扎进我的手掌的时候,疼的我直接又哭了出来。
我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我手上拿着的正是慕先生的衣服,上面已经染了一大块的鲜血。
我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将衣柜里面的医药箱拿了出来。
我很坚强的给自己处理伤口。
我和谭忆纯是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她是本地人,一路顺风顺水的到了今天的位置,但是我呢?
我从外地来,家里面除了一个整天等着拆迁款的舅舅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人,所以我习惯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以前的时候章晟总是跟我说,让我温柔一点就好了,就好了。
温柔了那个人还会是我吗!?
所以他就找了谭忆纯。
我将医药箱放在一边,躺在床上就开始睡觉。
明天一觉醒来,我要彻底将章晟给忘了!
啤酒我只喝了一半,所以我只睡了半天的时间,白修竹不断的在外面敲门,“左左,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从床上起来,避开那些玻璃碎片,将门打开。
我没有戴眼镜,但是我从白修竹的眼睛里面清楚的看见了惊吓,但是,他还是努力的保持了自己的表情,说道,“你没事吧?”
“没死就是没事。”我揉了一下头发,说道,“我先整理一下。”
走了两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说道,“对了,昨天晚上后来的事情怎
么样了?” 白修竹将新闻给我看。
章晟和谭忆纯闹得的确很难看,也难怪昨天晚上章晟会这样直接打电话过来骂我,不过让我奇怪的事情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新闻就只是说一个神秘的女子,我的照片和信息,全部都没有暴露出去。
自然包括,后来将我带离开现场的慕先生。
我想,应该是慕先生做的。
我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件外套。
我回到房间里面,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
白修竹上来,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衣服之后摇头说道,“这件衣服的干洗费,可能要四位数以上。”
我瞪了他一眼,正要出门的时候,白修竹的声音传来,“你至少洗个脸出去吧?”
洗了脸之后,我又换了一件衣服,是我自己买的大t恤,我喜欢穿这样的衣服,但是章晟不喜欢我穿。
他说太幼稚。
现在,我可再也不用管他了。
我将他送给我的东西都装进了一个垃圾袋里面,下楼的时候,顺便放在了“不可回收”垃圾桶里面。
我去了附近的干洗店,那店员告诉我这衣服太高档了,他们不接受。
我有点无言以对,又找了几家,他们都不接受,虽然我知道慕先生这样的人物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但是洗件衣服居然也这样难的人生,还真的让我觉得无语。
最后终于有一家愿意接手了,但是他们跟我说上面的血渍是洗不掉的。
无奈之下,我只能找到一家服装店,在里面挑了他们质量上好的一件西装,刷卡的时候,我的肉很是疼。
我不知道慕先生的地址,不过网络是个好东西。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叫慕允山。
是全市最大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仅仅三十多岁,跟在他名字后面的头衔,我数都数不过来。
而当我真正站在他公司的下面的时候,那一种油然而生的敬畏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
前台的两个小姐姐长的很是好看,身材就更加好了,蓝色的衬衣下面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真材实料。
“你好女士,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好,我想要找一下慕先生。”
两人对视了一眼,说道,“你有预约吗?”
我摇头。
“抱歉,我们慕先生需要有预约才可以见面的。”
我怎么就忘了这个,他可是大总裁,和我这样的小人物肯定是不一样的。
我只能说道,“那好吧,我下次再来。”
就在我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我的后面传来,“是陈小姐吗?”
我转头,却看见是一个微笑着看着我的女人,身材玲珑有致,五官也很是精致。
在她看着我的时候,我点点头,她已经上前来,说道,“陈小姐,慕先生让你直接上去就行。”
我哦了一声,提着东西跟在她的后面。
慕允山的办公室在顶层。
电梯是透明的,我可以看见外面的高楼大厦,在越来越高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扶住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