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是女子,书院不会收,即便收下,也参加不了院试啊。”
穆有容对此持否定态度,她总觉得很不靠谱。
容文清摇摇头,他们哪儿知道,明年开年有场大戏,容琦登基,所谓女子不得参政这条律法,完全变成一纸空文。
再说了,谁会在学院安安稳稳呆两年啊?那不是浪费时间嘛,她的目的不是书院,也不是拜入秦朔门下,她是为了书院里的学生们啊!
那些历史上留下美名的谋士和臣子,此时可都在书院里安心读书呢!拐过来两个,便是赚大发了!
问容文清为什么要拐谋士?那还用说,当然是为以后造反做准备啊!
月半出现在她身边后,她就有这个想法了。
清正之气需要天下文人的爱戴,她顶着个名声臭大街的容家女的称号,那么大一个debuff附体,文人见到她,不吐她口水就不错了。
找个真命天子辅佐,加入一个势力,在日后的战火中挽救百姓,让她有一个平台施展才华,为自己正名才是正事!
“正式因为咱们无法参加院试,书院才会收咱们,安知世事多变迁,或有一日,律法会改啊。”
穆有容不明白容文清的话,容文清冲她神神秘秘的笑,她摸不到头脑,索性也懒得再问。
不知道为什么,和容文清在一起,她总是不愿意动脑筋,好像容文清就是她的脑子一样。
这是一种纯粹的信任,她相信容文清,不会害她。
两人俱是闭幕养神,马车多颠簸,说话太快容易咬舌头,还是省下精力,等着一会儿进城找到客栈后,再聊天吧。
“少女啊,你天天在找真命天子,有头绪没?”
月半飘在马车上房,半个头露在外面欣赏风景。
容文清前段时间才知道,月半这家伙能探听她的想法,气得她好几天没搭理月半,还是月半委屈巴巴的发誓,保证以后除非容文清愿意,它才听,容文清这才勉强原谅了它。
“真命天子哪儿那么容易找到,都怪大周后世的不肖子孙,因为太-祖是女的,就连名字都不记,光记个年三十岁,号玉清女帝就完了,这我从哪儿去找啊!”
说起这事儿,容文清头都大了,三十岁的女人太多了,玉清又是封号,谁都不知道那位女帝真名叫什么,因为大周的皇室和那位女帝不是一个姓氏啊!
那位女帝一生并未嫁人,只养大了好友之子,将皇位传于他,那个孩子姓周,随的国姓啊!
历史害我,那史书上有一句话能信吗!
月半啧啧两声,再一次觉得,这一世的容文清,智商好像低了许多。
上一世一眼认出真命天子穆鸿珏,这辈子都和穆有容呆了多久了,愣是没认出来。
容文清若是知道月半的想法,肯定一巴掌呼过去,告诉它,智商低了,武力值不会低!
“这个年三十岁,是说,她登基时是三十岁,不是说现在三十岁。”月半小眼睛滴溜儿转,不住的往斜躺着的穆有容身上瞥,“再说了,真命天子是天命所归之人不假,可世事无常,中原前期有多乱你也知道,那时候可没有周□□的痕迹,也就说,在前期,她还是个小透明呢。”
“历史上记载,周太-祖出身不高,但其兄长掌管宫中禁卫,三兄更是天麟京都尹,这说明她家中人丁旺盛,且个个不凡。但历史上并没有她父母的记载。更有甚者,说周太-祖乃是神女降世,无父无母,连兄长都并非亲的,所以后来,周太-祖才会因兄长弄权,狠心将她的兄长们尽数斩杀。”容文清越想越觉得奇怪。
感觉这个身世好熟悉啊。
无父无母,只有三个兄长……
这样想着,容文清睁开眼,视线定格在穆有容身上。
她记得,穆有容是家中老四,且历史记载,穆文德死后,家中老小尽数获罪,他妻子直接自杀,儿女下落不明,疑似死在牢中。
再算算,中原自容琦登基后,开始有战火蔓延,真正爆发是在五年后,大概延续了十年,直到被周太-祖平息,这样算算,穆有容的年龄也对的上啊!
不会吧……一定是我脑洞太大!
对了!野史说过,周太-祖的哥哥曾称呼她为鸿珏!和穆有容的名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