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的巅峰演技还在线，脸上很淡定。
半晌，程洋洋轻哼一声，问道：“姑你今天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自己做过饭，外卖啊，你喜欢吃哪家的外卖？跟我还客气什么！”
齐寒暗松口气，她最害怕遇到说话大喘气的人，这个程洋洋，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
“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你随便点。”
“行吧，我就点个酸辣粉了，特辣啊！”
齐寒点点头，吃辣还行，她挺喜欢吃辣的。
放下手机，大佬去卧室换衣服，齐寒坐在客厅等他，程洋洋有个怪癖，直播一定要在客厅播，他认为卧室是他的私人空间，不能公布的那种。
从卧室传来他不太清楚的声音，“姑，你明天有空吗？”
“有空！明天你要陪我去逛街吗？”
没空也有空，也不知道任务什么时候开始计算时间，她以后要对程洋洋实行寸步不离政策！决不能出现将任务目标一个人放出去这种事了，太危险，人死了她都不不知道。
“不是，明天向右有个活动，要找几个主播，一起去参加冒险，冒险会在四五个平台同步直播，是个很好的宣传机会，可以带家属一起。”
门被重新打开，还带着一脸妆的程洋洋走进卫生间，“姑你跟我一起去吧，正好可以免费旅游，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想去q市旅游吗？这次直播的地方就是那里。”
“q市？”
刚从另一个q市跌倒，齐寒听到这个城市的名字，反射性的觉得头疼。
“对，q市，你前几天不是还嘟囔着，想去q市著名的闹鬼森林看看吗？这次直播的地点就设在那里，市井一直传闻那个森林不能过夜，我们去那里直播过夜，又有话题度，又有曝光率，你侄子我马上就要火了！”
程洋洋顶着一张素颜从洗手间出来，齐寒一看，倒吸口凉气。
化妆等同于易容，这根本是两个人吧！
如果说，程洋洋化完妆是个大美女，那他卸了妆，就变成了个美男。
差别大到完全认不出。
“你难道要化着妆去直播？就你那个身高，怕不是分分钟让你的粉丝幻灭。”
可不是，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看上的萌妹子比他高，掏出来比他大啊？
“我的粉丝里也有不少妹子啊，再说了，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男装什么模样。”
程洋洋态度十分光棍，反正他长得好看，主要是长得好看，最重要的就是长得好看。
凭一张脸，他想要男粉丝就有男粉丝，想要女粉丝就有女粉丝，怕什么。
齐寒对此特别无语，少年，就不能不作死吗？安安分分在家里蹲着，当个宅男不好吗？好好当你的主播，老老实实冲着屏幕卖萌不好吗！
非要往外跑，还哪儿闹鬼越往哪儿跑，这是嫌自己命长是吧？
齐寒已经放弃挣扎，她知道，每本灵异小说会死的主角，都是作死小能手，阻止他们作死的难度，可以媲美阻止女人购物。
不可能实现，歇歇吧。
“q市有历史悠久的庙宇吗？”
“啊？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给咱两求两张护身符。”齐寒觉得，既然有鬼，那一定有能克制鬼的东西。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没有什么可用立于不败之地，鬼也一样。
程洋洋拿起苹果，一口啃掉了半个，“姑你怎么胆子变小了？前些年你拉着我满世界找鬼屋玩的大胆呢？”
“怂了，最近我变身佛系少女了，少年，和我一起在家修养身心，钻研佛法吧。”
“emmmm，姑你自己待会儿，我问问外卖怎么还不来。”
说曹操曹操到，程洋洋刚提到外卖，门铃就响了，他两步三步，就迈过了齐寒七八步的距离。
腿长了不起咯，还不是要跑腿，哼！
“特辣酸辣粉！还送了点儿香菜，姑你吃吗？”
“吃，全给我放进去！”齐寒属于什么都吃的类型，别说香菜，豆腐脑她都是甜的咸的都能喝！
一碗酸辣粉，成功吸引齐寒所有注意力，她转头就彻底忘了大侄子，沉迷美食不可自拔。
第二天一大早，齐寒就跟着大侄子去赶飞机。
大侄子身高体壮，拎着二十斤背包毫不费力，齐寒轻装简行，跟在大侄子身后，小跑！
“你慢点儿走！”
“姑你腿也太短了点儿，是我亲姑吗？”
“不是！你是捡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