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发现在……床单上竟然有一块……貌似血迹的东西……
弯下腰去,以我职业刑警的敏感程度,立即判断出那的确就是血迹,而且不是年代久远的,看这颜色,形状,不超过8小时,还新鲜着呢……
我终于崩溃了,崩溃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会吧,老天爷,耶稣基督,真主安拉啊,虽然我周娇娇此前的确是想找个男人一夜放纵以报复贱男春林健,可是我明明已经想开了,放弃了这个念头的啊!
可是我明明已经想开了,放弃了这个念头的啊,为毛,这到底是为毛啊!
为虾米!
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我周娇娇的第一次啊,对象是谁?是圆是扁?是美是丑?是现代人古代人,技术如何?……不不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他他他他他,没有花柳吧!
啊——
我好惨啊,真是一穿越成千古恨啊。
那跟我相好的人到底是谁啊,他把我吃干抹净就这么跑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有这样的吗?啊?!
到底有没有道德,懂不懂五讲四美三热爱,是不是文明市民,和谐社会啊?!
虽然姐可以不在乎跟个男人相好,但好歹也要知道那是谁吧?万一我不幸地就这么挺上了大肚子,我以后怎么跟我娃娃交代他爹是谁?万一基因不好,生出来一个智障白痴娃娃,我下辈子不是完了吗?
大概是听到了我惨绝人寰的惨叫声,房间的门哗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淡红色小庇、长发在脑袋左右挽成两个髻、看上去一副古装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一个铜盆芊芊细细地进来,笑着对我道:“姑娘醒来了?”
这情节似曾相识,似乎在n本穿越小说里看见过。
一个字,俗啊。
我刷地又缩回到被子里面去,板起脸冷冷地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没有醒来会发出这么大的惨叫声吗!”
那个女子娇笑:“看样子小薇又说错话了,姑娘累了吧?“
我周娇娇不愧是特警出身,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我从这位貌似古装剧丫鬟模样的女子口中的这句“姑娘累了吧?”便听出了十分熟悉的诡异而且yd的味道。
而且,还很八卦。
我岂是那么容易给人八卦的,立即换上一个笑脸,柔柔地反唇相讥:“哎呀,是很累,不过小薇啊,累得也很舒服,那种飘飘欲仙、神仙般的感觉哦你都没法想象——你要不要来试试啊,只怕妈妈不让——你还得多多修炼啊”
小薇的脸白了。
我心中窃笑,这就是八卦和反八卦的段位,差太远了。
小丫鬟,学着点儿吧。
小薇咬了咬嘴唇,毕竟不敢得罪我这么一个红牌,赶紧讨好地走过来,放下铜盆,拿起一块绣花手帕要给我擦脸。
哎呀那水真香啊,呛得我活生生打了一个大喷嚏——可是我周娇娇怎么说也是人民警察。人民公仆为人民,怎么会让人来服侍我这种封建糟粕呢?
我立马坐了起来,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从她手上抢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抹了抹,果然香啊,而且是自然的香味,现代的香水香精没法比啊!
小薇一愣,接着立马谄媚地笑了笑:“姑娘果然体贴下人,怪不得人人都说你的好话。”
咦。这丫头没怀恨在心,有门。
在我的心中立刻像电脑敲字一般啪啪现出几行字:
对手:不明。
敌情:不明。
线人:出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