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知道中计。
连忙敛起心神,心中只如老僧入定,脸上不露任何痕迹。
阿弥陀佛,真主安拉,南无地藏王菩萨啊啊薄
他指尖继续往下,盘旋着,逡巡着,打着转儿,口中还特意惹我发怒一般重复着:“虽然是平了点,但是手感还是可以的,够柔软,虽然也不是很白,但也还可以勉强看看。”
我擦,你以为我是深宫里什么都不用干的古代女人,天天拿牛奶玫瑰花什么壁虎粑粑泡澡啊,泡得皮肤死白死白的跟个僵尸一样,天天包着好像粽子!在我们那个时代不是死白才叫做美,要健康!健康才性感!小麦色才洋气!nnd这个古代死变态男是不懂了,我祝他在死白死白的古代g奶那里憋死——
我浑身战栗一波波涌起,现在被扒成这样,怎么掐穴位都用途不大了,我的豆腐啊……都被吃完了!
一秒钟。
五秒钟。
时间咋这么慢啊……
默默一秒一秒数着时间,心想最多还有两分钟,老娘就忍受过这一劫!
反正他本来跟老娘这原来的身体就有过一腿,哎,要实在挣不过他就当是那一腿的番外!
想到此,我处之泰然了许多!
冷眼看着他热烈眼神,我哼了一声:“喂,你完了没啊,姐都要睡着了。”
他逼近我,眼光紧紧笼罩着我的身躯,表情带着些严肃,在我耳边道:“记住,我叫烈君绝,烈火的烈,君主的君,绝情的绝,不许再叫我‘喂’。”
我嘲讽的笑了笑“绝,还绝情?切,最好别绝后吧——”
“我绝后?!”,他不怒反笑,手掌拖住我的后脑压向他,不管不顾的深深吻下去,“好啊,我们就来看看今天我到底会不会绝后。”
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慢慢包围我,此时我已经再也无力反抗。
火热的澎湃一波一波在我体内升腾,奶奶的,看来他之前给我喂的那药效力到此时才慢慢显露出来,奶奶的,难道我这画春宫的就要在这上演一幕活春宫吗?
他将身躯覆上我的,呼吸渐趋沉重,似乎什么将要点燃。
你火药桶啊……
我浑身一紧,只觉得犹如冰雪与烈火共同覆在身体上。
……你发什么羊角风啊……
我一边骂着粗话,一边尽量抵御……
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体内一道又一道的灼热划过,划过,划过……这种灼热是有规律的,循序渐进地前行……为什么这感觉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我突然想起之前被我拦截的那连个莲花教的跟踪者身上的小册子,对,我现在体内的那中火热的烧灼感所延伸的方向和脉络就和那小册子上画的裸体男女身上的脉络是何其相似,难道他们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我这一想就分了心,没有花最大的气力去阻止这个叫烈君绝的男人的进攻,他仿佛觉得我屈服了,得意的以舌尖长驱直入,逡巡、索取……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太好了,比前世的贱男春林健不知道强到哪里去,若不是我跟他结了这段梁子,就算是搞搞暧昧调调情什么的,倒也是个不错的对象。
他吻得很投入。
我一边想着一边假意闭着眼睛,却在暗地里按着小册子的经脉走向从指尖到肘关节、肩关节、心脏、到小肮丹田缓缓的运行着身体的几条主要经脉:手足经、肺经、心包经,然而运转的顺序和我之前练过的正经内功都不同。
但是在我这样吃了迷药的状态下,这样奇异的气流运转方式,竟然让我倏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