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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她肩膀:“以后有困难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千万别委屈自己了。你想想你以后说不定就要做我弟媳了!我那讨厌又傲气的弟弟,就靠你了!”
小如的脸羞得像一块布:“其实小七真的人挺好的,就是他比较骄傲一点……”
我倒是真的对她有些抱歉的,虽然小七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模样也的确是外貌党的最爱,但是……但是他毕竟……曾经是枚小受啊……就算现在小如能够把他给掰直了,也难保以后如何……
算了算了,我瞎操个毛线心,由得他们去吧。
“小如,记得拿钱自己好好买两身衣裳,打扮漂亮点,还有所有产品我都给你留了一份,算我送你的,感谢你替我照顾小七。”
小如还要推辞,我不由分说把她推到小七那里去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太好了,十分顺利。
我常常在半夜里有点心惊,总觉得不是真的。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阴影,就要降临到我头上。
半夜醒来,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总不知道是真实还是梦幻。
又安慰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按理说,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一切,都稳步走向正轨。
除了,我的感情……
可是在强大的生存压力面前,感情又算甚么?只要精绝城还有人没有吃饱,我就不能奢谈爱情。
因为我没有资格。
夜半。
邺城,寥汀花榭。
绯红色帷帘半掩,室内熏香袅袅,火辣而狂热。
塌上铺满白色毛皮,而房的当中有一只火盆正烈烈燃烧。
奇怪,虽然已经是秋日了,可也不至于要烤火啊。
女子的娇喘声,在这偌大而空寂的宅邸里,显得格外妖异。
“啊————哦——啊啊啊啊——主人,求您了——求您……啊——不要……”
但是这宅邸里虽然是住了不少人,却没有一个人听见这声音发出半丝声响。
练功的练功,打扫的打扫,静默的静默,似乎,大家都早已习惯这种春意无边。
透过帷帘,可以看见那硕大的榻上,雪白色毛皮之上,翻滚纠缠着的男女身躯。
男子表情狰狞,光裸的身躯在月光的反射下细致而瓷白,肌肉起伏优美无比,极长极浓密的黑发散乱,好似最黑暗最澎湃的暗流,竟然显出一种墨蓝色来。
只是,在这样的时候,他竟然还带着那半只面具。
面具衬托着二人光裸的肌肤,显得妖异而有种奇异违和的美。
他狠狠咬着唇,双手紧紧掐住女子最柔软肌肤,已经被掐出血红印子来,却还是不肯收。
女子的双手手腕系了一根红绳,足尖也是红绳,红绳末端全部捆绑在榻正上方的鎏金支架之上,真是风月无边。
女子显然已经习惯,虽然口中叫得一声紧似一声,表情却是迷失心智的享受。
烈无殇舒爽的吃撑着,女子耐不住,四肢抖动起来,雪肤一层层泛起波浪,胸前挺立似朵萼梅。
他总算觉得温暖了些。
这一晚,他又发作了。
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快,甚至离上一次不到两个月。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块千年寒冰,连呼吸都要凝固,可不知道痛却为什么还是这样火烫,烫得能烧穿他所有钢骨。
这样的时候,他只有找一个女人,来满足他。
在这种癫狂的时刻,发泄的快感,勉强盖过了身体内附骨之蛆的痛楚。
他一仰脖,狠狠一口咬在女人的脖颈上。
登时鲜血四溢。
浓稠的,香甜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蔓延而下。
女人痛得脸色惨白,却是没有呼叫一声。
她们都知道,若是打扰了主人快活,那恐怕比被咬一口,或是死,还要惨。
温暖的血液浸润了烈无殇的唇角。
他表情慢慢平静下来。
浓密睫毛低垂,染血嘴角弯出一个绝世的笑意。
银色眸子,如同雾霭的梦。
从这个角度看起来,他的容貌,真是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