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真是我见过的最不服输的女人,我要好好看看欢喜蛊发作时,你要怎样抱住本王的腿,祈求本王的怜爱?”
他叫我什么?
小猫儿?
胸口原本似乎有一只手拂过,温柔又体贴。
却在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神智倏然苏醒。
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叫我小野猫。
虽然这三个字听起来有些轻薄,可是却带了无边的缱绻与温柔。
不,这天下,只有他一个人可这么叫我。
因为他是真心在乎我。
其他的人,都不行。
不行!
在全身的火热中,灵台一点冰凉!
烈君绝!
我不要和除了他以外的人缠绵!
狠狠咬紧牙关,努力和全身的神经肌肉作斗争。
那种困难和痛苦,就好似螳臂当车。
每一个细胞都在缓缓酥软,想要沉醉在无边无际的缱绻海洋。
可是,我的心,告诉我不行。
即使再累,即使在痛苦,我也不能屈服于人最低级的想法。
因为人之所以为人,就因为人是有思想的。
思想,和责任感。
还有爱。
即使我不能再和烈君绝在一起,我也会守护这份不知何时滋生的感情。
这样想,手臂却不听自己指挥。
解开了自己的纽子。
第一颗。
第二颗。
……
“小猫儿,很听话嘛。”
烈无殇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女子的身材,还是当真不错。
不像他驯养的傀儡一般虽然完美,却完美得太假了。
因为她们从小经历男女之事,完全是被欢喜蛊催熟的。
随意虽然极其诱人,却显得有些轻浮。
这个周娇娇,身材匀称,气质干净,虽然一看已经明白不是少女,却也够干净,还带着一点点青涩。
不错。
烈无殇的心中,突然有微微悸动。
——如果可能,真想不用欢喜蛊,而让她这样屈服于自己脚下。
不知道怎么的,他对她有种特别的在意。
也许,自己自从被送到这寥汀花榭以来,就没有人敢于违抗他。
而这个女人,竟然一开始就不愿意为自己做事。
后来,还半路落跑。
一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无形中让他心尖泛出淡淡的异样。
这异样,竟然好似一根丝线,黏在心头,扯不断。
他极力对自己否认这件事,自我催眠,竟然也不再去想。
只是现在二人相对,又在欢喜蛊的暧昧香氛中,他如此能够控制自己心魔的人,却也终不免有些被魔所惑。
——娘亲……
——你让孩儿用美色和欲念去控制人,却没有教孩儿,若是当孩儿真正对人有了欲念,又该如何?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火热喷张,他毅然决然,伸手掐住自己小肮要穴,连带着眉心也是冰凉,这是个无情如斯的人,对自己也不宽纵半分。
他好容易变得正常了些,残忍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的脸颊涨成片片桃花色,勾人心魄。
发丝散乱,垂在面上,如情丝万缕。
“一会儿,你会来求我。”
眯起眼,他很享受这种快意。
他太有经验,这女子对欢喜蛊的忍耐力,已经是超常。
但,她毕竟是人。
是人,就敌不过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