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蹙了蹙眉:“那人法术邪门,但是……”
“但是内功深厚,不像是烈无殇傀儡一门。”小七讲出我心中最大的疑问。
我点了点头:“这样的根基,绝对是个高手,真可惜我没有能够看看他是谁。”
小七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我看现在最危险的是你,烈无殇定然能查到是我将你救走,现在正在发动全城搜捕……要是你再晚一点醒来,就来不及了……我们还是快走!”
我惊道:“烈无殇有什么权利全城搜捕我?烈君绝怎会让他这样做?”
小七眼神中有怜悯之色:“你还真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你已经在什么境地。现在形势危急我不能和你细说,我们快走吧,你可知道为了躲避追捕,我们在这三天内已经足足将你换了好几个客栈了。”
我看他和小如脸色都有憔悴分分,当下虽然疑窦丛生却也不好细问,便赶紧批好外袍,和着他们一起从客栈后门溜出。
刚刚过了围墙,便见到全城气氛诡异,对街全副武装的士兵集结成一队正在沿户搜寻。
我眼尖,远远看出为首一人拿着一幅画像,那正是我。
只是为了找我,却出动这么多带着明晃晃兵刃的兵士,那种杀意,简直是要将我一找出来便置于死地。
我心中好笑,难道我是什么反贼,或是江洋大盗?
小七遥遥望去,脸色一变:“不行,不能走这条路,他们速度太快了。”
小如道:“周姐姐,我们还是快回房去。”
我心中就好似被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过——我沉睡的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烈君绝呢?烈君绝怎样了?他们这样沿街搜捕我,烈君绝可知晓?若是知晓,他为何又放任他们这般?难道,他还在生我的气?
我想到这里眼中酸涩,不由得慢了些许。
就在那一转身间,对面已有眼尖的侍卫喊道:“大人,大人,那个女人好像就在对面。”
我闻此知道不好,赶紧一闪身躲在树后。
那巡查头子回头看不见人,皱眉:“阿甲,你是不是太想立功,看错了啊。”
那阿甲却很坚持:“刚才对面的确有个女人,尖尖脸,和画上一模一样。大人,我肯定是不会看错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巡查头目一招手:“你们过来十个人,去对面查。”
转瞬间,这些人已将我们所处小院团团包围。
我暗自运了运内息,发现很不乐观。
中的那种毒似乎作用绵长,我到现在都觉得全身酸软,根本无法全力挥出一掌。
而小七呢?……我看他的表情,显然也是很不乐观。
想来他那一晚挥出的那一道赤炎,已经穷尽他毕生修为,他每一次都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才好。
可是,现在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被逮回去?逮回去,又会遇见些什么?
那十个人径自走到我们住的客栈大堂,厉声道:“掌柜的,我们要查房。”
“哎呀,大爷,前儿个不是查过一次了么,怎么又要查。”
那掌柜的一看这群面带杀气的侍卫大喇喇闯进来,大堂里喝茶的客人都怕这群煞神,个个都吓得往外走,严重影响了生意,十分不乐意。
那个阿甲凶神恶煞地吹胡子瞪眼道:“说了要查就是要查,你难道是想包庇朝廷钦犯?”
掌柜吓得抖抖索索:“小的——小的——小的——绝不敢有此意。”
“那还罗嗦什么,给我一间房一间房的查!”
我这会儿真是惊了,我什么时候地位上升到朝廷钦犯了?
小七在我耳边简洁地道:“你遇袭那一晚烈君绝也遇袭,情况不是很好,据大内侍卫和烈君绝的贴身小太监说那刺客长得和你非常像……睿王诏告天下,你现在已经是大煌王朝头号朝廷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