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和他一起赴死的决心来到这儿,看到的却是如此情景!
叫我怎么安慰自己?
叫我怎能不去想,也许一切都是烈君绝的主意,搜捕我,是不是也得到了他的默许?
此时才知道,相爱的人之间,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因为爱,生出占有欲,自己付出了,总是希望对方也同样付出,而且付出的不比自己少。
所以,感情,其实是无比脆弱的,因为人性,就是如此。
我不是圣母,圣母这种生物绝不可能存在于地球上,
眼泪朦胧了我的眼眶,我并不想冲出去质问他,这太可笑了,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一脚踢开门,质问林健那个贱男春的周娇娇。
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早就没有当年的激情了。
若是当年的我也是现在这样的性格,我根本就懒得跟踪林健和大胸女开房,他们爱开就开去吧,关我毛事。
既然这样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休要见面。
就这样吧。
我再也不想管你了,一切就在这儿结束吧。
我一转头,可是心神摇曳之下,步子没有迈稳,脚一软,踩到一根枯枝!
恰好此时丝竹声已灭,这声清脆的喀嚓,在夜色中格外诡异。
我全身冷汗。
我深深清楚,按照烈君绝和鸿鹄二人的功力,绝对不可能听不见这一声音。
只看他们二人怎么想了。
烈君绝将脸凑近怀中美人,勾唇轻笑道:“看来,这儿有小野猫出没呢。”
鸿鹄脸色微微一僵:“不会是有刺客吧。”
烈君绝嘲讽道:“刺客倒未必,但定然是朕不想见的人。”
鸿鹄道:“难道是——“
听到此处我突然觉得有种被扒光了衣服一般的羞辱感觉。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从烈君绝刚才所说的话内容看来,他不是不知道我在这儿。
也许,刚才那一切,都是故意给我看的。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躲?
徒留笑柄而已。
我整了整鬓发,大步迈了出去:“如此说来,你是真的不想看见我了。”
烈君绝看见我,表情并无变化,缓缓道:“你还记得么?朕说过,你要是走了,便不要再回来——你这么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怎么又不甘心,跑了回来?难道你还舍不下朕么?你看看,朕现在找到的美人,哪一点不比你强得多?”
我气得牙关打颤,什么也不能思考,只能狠狠地扯下头上一根簪子,摔在地上:“好!烈君绝,你今天说了这话,我也和你说开了,这辈子我再也不来找你,若是我来了,我就是小胺,是凤姐,是——是这根簪子!”
一声脆响过处,玉簪碎成粉末。
决绝。
断玉!
我决绝转身而去。
烈君绝怀中那若月嘤咛一声,似乎被吓坏一般,缩在烈君绝怀中。
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道:“别怕,那个疯婆子,她一向就是这样。”
鸿鹄在一边和事老般想拦住我:“周姑娘,皇上只是生气——“
“生他奶奶毛线的气!”我再也不想看他一眼,脚尖一顿,飞跃而去。
我记得那一晚的月亮很亮,让我不禁很诧异,月亮怎么可以这样亮呢?就好似一只眼睛,能够窥探出人心所有想法。
此时,它就嘲讽地看着我,冷笑着,要向我血淋淋地揭穿,过去的我有多么可笑,而那些自以为是的誓言,又是多么的脆弱。
岁月的河静静流着
我在这里默默看着
也曾甜蜜也曾苦涩
都是美的都是好的
我记得那年天空蔚蓝得很清澈
而你美丽得连叹息都像支歌
把一切都看得透彻是自己的选择
但为什么还是有泪水在风中干涸
……
周娇娇,你怎么可以那么相信一份所谓的爱情,一个男人,而且,他还是一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