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警察没料到雷忆兰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他们不过是过来检查一下有没有人在这里卖淫嫖娼以及聚众淫乱,并不能随便搜客人的身,又怎么可以听从雷忆兰的建议呢?
看见警察们面露难色,雷忆兰在心里暗笑,刚想继续调笑他们,顾鹏远在旁边不乐意了,摇晃着走到雷忆兰面前,一张脸凑了上去,“你是谁?敢搜我的身?”
这个时候雷忆兰已经换了衣服,加上顾鹏远醉得晕乎乎的,哪里还认得出她来?她伸手就推开他,故作恼怒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你看看,他都醉得不像样了,你们还是赶紧把他带走吧!”
顾鹏远听了大怒,伸手就去抓雷忆兰,站在雷忆兰身边的一名警察见状,忙伸手去阻拦,顾鹏远一拳就打了过去,那名警察躲闪不及,哎呀一声,捂住鼻子就蹲了下去。顾鹏远这一拳不偏不正正好砸在那名警察的鼻子上,顿时鲜血直流。其他几名警察见状,纷纷上前去抓他。顾鹏远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却哪里挣得开,被他们几个扭住双手就往电梯走去。
雷忆兰见闹得差不多了,忙挨近一旁的管理,悄声对他说了几句话。管理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马上追上去,拉住那个警察头头对他说道:“警察同志,刚才我们这有个服务员认出了这个客人,说他的身份有点特殊,你们最好还是别抓他了。”
警察头头正一肚子火气,听了管理的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什么特殊不特殊的?我们警察办事都是一视同仁,这人袭警,要马上带到派出所去处理。”
“那好吧,你们走吧。”管理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去对雷忆兰说:“老板,他们不听我的劝,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了,你赶紧跟我下去看看,这帮混蛋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检查我的酒吧,是不是有人在使坏。”解决了顾鹏远,雷忆兰想到了这个问题,她开业以来,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这让她相当恼火。前阵子父亲的兰姿会所被派出所突然搜查,抓到了两对偷情的男女,今天晚上派出所又来搜查她的酒吧,如果不是监控员机灵,通风报信得及时,她的酒吧也会有麻烦。
两人从楼梯下去,那几名警察已经带着顾鹏远走出了酒吧大门,楼下的客人都已经走了,音乐也停了下来,只有几名服务员在收拾着桌子。
雷忆兰想了想,走到吧台准备打个电话给父亲,要他帮忙去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拿起话筒,一名警察走了进来,来到她身边礼貌地对她说道:“老板娘,不好意思,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录口供。”
“什么?”雷忆兰放下话筒,不解地问道:“干嘛要我去录口供?我又没犯事。”
警察解释道:“是这样的,刚才我们派出所的那位同志不是为了阻挡那个醉酒的人打你才被他打伤了鼻子吗?你要去做个证人,去派出所录个口供,那样我们才好处理这件事。”
雷忆兰明白了,这是要自己去作证,证明顾鹏远袭警,她心中正为警察来弄得她酒吧里的客人都走掉了光火呢,哪里情愿帮他们作证?再说,顾鹏远是顾德年的儿子,她才不会傻得去明里得罪他。
忍着心中的恶气,雷忆兰笑着对那名警察说:“我现在要处理酒吧的事,暂时没有时间去派出所,要不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自己过去。”
警察见她的态度那么好,以为她真的会过去,说了声谢谢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