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期间做事提不起劲,后来魅星里有个基佬从良准备结婚,王珺把大家都招呼在一起给人家开个派对,相识算是一种缘分,现在要结婚了就当是庆祝最后一个单身夜。
李鸣喜欢热闹,王珺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你晚上来不来。”
“晚上来啊,我感冒正好好了。”
“神经病,大晚上的你去睡草地。”
李鸣把面纸扔进垃圾桶,幸好他不是病来如山倒的林妹妹体制:“那天我喝太多了,还好身体素质好没搞到发烧。”和王珺确定了时间,韩慧担心儿子忍不住来叮嘱,“记得早点休息,别加班别去酒吧玩。”
“哎我知道。”
“你看看你说话声音都变了。”
李鸣让她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就一个小感冒而已。”说完又擤了几下鼻涕。
实际上李鸣也没打算去魅星玩的太闹腾,结婚的小基佬和他之前也有交集,所以他下班回来买了份礼物过去,想着就当是新婚惊喜。
但晚上韩慧左思右想还是担心李鸣,这孩子的性子她清楚,什么事都不当回事,他们吩咐的事情也就嘴上答应,行动上从不落实,可他们现在远离京都,晚上电话打了好几个又打不通,这下她想到了赵晓冬。
于是韩慧拨打了赵晓冬的电话,赵晓冬刚躺下:“韩姨,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晚上还打扰你,你现在有空吗?”
赵晓冬从床上坐了起来:“有空,您说。”
“李鸣的电话我打了好几个都打不通,你和他住的地方相距不远,他这两天生病了,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赵晓冬懂了:“行,我现在去看看,您别急。”
窗外的风吹进卧室吹飞了一片灰尘,赵晓冬把垃圾桶里的灰烬一齐扔到垃圾桶,下楼给李鸣买了点药,但李鸣的电话如韩慧所说,一直打不通。
赵晓冬一直在打,打了20几个终于被接通:“你在哪呢,你妈急死了知不知道。”
一群人high的正来劲,李鸣模模糊糊觉得打电话的人他认识,但被莫名凶了一顿,他又是个不吃亏的,就回怼:“你谁啊你。”
“我是赵晓冬,你不是生病了么,你妈让我看看你。”
“哦,我病好了……阿切!”李鸣摸了摸鼻子瘫在沙发上不想动,“我在魅星,要不你来接我回去,我喝酒了。”
这时周围有人打趣:“鸣哥这是终于有小情人了?”
“切我哪……”这人呐最不能要的就是装逼,李鸣把头一拽,“有了啊,必须得有。”
王珺身为唯一知情人,哼哼笑道:“你再给我装。”
李鸣还就把这逼装到底了:“马上就给你们看看。”
“要是你们不亲嘴,我们就不信。”
李鸣扶头觉得头疼,但还是撑起身子说:“你们别过分,人家可害羞了。”
“切~”
有了李鸣装逼的这一出戏,赵晓冬打开门可谓是万众瞩目,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看他,赵晓冬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他不习惯屋内的酒味:“我来找李鸣。”
李鸣“腾”的举起手,倒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这呢。”
赵晓冬往前走了几步暴露在灯光下,轮廓也在大家眼里逐渐清晰,他下一秒就听见了几声欢呼。
“李鸣上啊。”
“上个鬼上。”李鸣借着赵晓冬的手臂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周围人还在起哄,“鸣哥你不会是不敢了吧。”
“兄弟,我看你这么浪,以后一起去厕所拉屎啊。”李鸣死要面子活受罪,晃晃脑袋小声问了句:“你会打病患吗?”
“你什么意思。”
“你就告诉我,你会不会打病人。”
“说大白话。”赵晓冬察觉有些不对劲,但容不得他多想,李鸣的嘴直接就怼了上来,扑上来的力气很大似乎是想要主动权,赵晓冬被亲的牙疼还往后退了几步,耳边立即响起了鼓掌声。
王珺楞在原地看着在中央亲小嘴的两男人,李鸣现在还是条单身狗,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
赵晓冬大致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李鸣的舌头在他嘴里随意扫荡毫无章法,别说浪漫了,一嘴的酒气都能把他恶心吐。
可能是有些感冒的原因,李鸣浑身都有点热,四目相对,赵晓冬眼底依旧是冷静,气质沉稳,李鸣脸上只剩慌乱。
和自己往昔的哥们亲小嘴,这刺激大了,更主要的是他有反应了!
李鸣心里紧张想要退出,赵晓冬却抬手拖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屋内灯光闪烁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李鸣的手不知何时被带着搂住赵晓冬的脖子,随着周围的口哨声逐渐搂紧,他脑子空白一片。
李鸣觉得自己已经傻了,因为他只能傻乎乎的张开嘴。
最后到底是怎么离开魅星的,李鸣没有记忆,他的心跳加快。
神智模糊的被人抬上车再抬上床,李鸣顺从的抬手让人伺候擦洗,眼皮重到睁不开,他只觉得现在很舒服。
动手主义的人为什么一时想不开要做受受,这个问题被问了不止一次。
李鸣知道自己是个享乐的人,以前总是哄着伺候女朋友腻了,他不想再伺候别人,所以想被伺候一回。
酒精成分加上睡眠意识,嘴唇时不时被亲着,李鸣在黑暗中舒服的哼了一声,手脚并用的抱住不明物上下蹭蹭:“再亲。”
赵晓冬自然不愿做小人乘人之危,但李鸣现在这样,不做点什么真是太可惜了,他打开视频对着李鸣一阵拍:“你最喜欢谁。”
“我。”
“不喜欢别人吗?”
李鸣挣扎着:“别人没我帅,不喜欢。”
“喜欢什么样的人?”
李鸣闭眼嗯了半天,说:“会骚的人。”
赵晓冬:“……”
“不会骚的话没意思。”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赵晓冬凝视着李鸣,手指从额头抚摸到嘴角摁压,而李鸣现在意识不清醒,觉得嘴边难受反而伸出舍友舔了舔。
“你平时就是这么玩的么。”
李鸣没空回答,在自己被人亲上的时候,他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一场异常清晰的chun梦出现在李鸣的脑海,李鸣睁开眼沉默了两分钟,直到墙上的秒针走过了第60秒,他慢动作转过头,再低下头闻被子里的味儿。
“我……艹……”
赵晓冬侧过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我看看有没有发烧。”没等李鸣回答就摸上额头,“没发烧就好,昨天你妈急坏了。”
等等,“昨晚我们那个,你就跟我说这个?”
赵晓冬沉默着:“不然说什么?”
“卧槽。”李鸣开始找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武器,“你他妈敢睡我!”
赵晓冬事不宜迟,立即打开手机放视频:“到底是谁睡谁。”
视频里光线昏暗,但可以看清主人公就是他们俩。
脑子不清醒的李鸣自个把裤子脱了,然后趴床上躺着催:“你快点快点。”
仅仅是这一个画面,李鸣看的后背一凉,额头冷汗直流,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快点给我拿开。”
赵晓冬不慌不忙的去洗澡:“昨天是你拼命拉着我的手。”
李鸣捂住眼睛和耳朵,昨晚他为什么要装逼,坦白说单身狗是会掉块肉还是怎样。
“我说。”赵晓冬好心提醒,“没想到你还有两幅面孔,床下一套,床上又是一套。”
他走过去拍了拍李鸣的脸,贴近说:“放心,看得出来你很缺‘爱’。”他刻意加重了‘爱’。
“我去你大爷的!”李鸣现在慌的不行,“我跟你耍赖皮,你打我不就行了。”
“我打不过你。”
瞎扯瞎扯,李鸣气的挠脸:“我把你当仇人,你却要睡我。”
“我把你当仇人,你昨天却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