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冬努力克制自己不和傻逼动气,但李鸣现在就成心激他,终于等到周围大妈离开,赵晓冬用购物车顶了顶李鸣的屁股:“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不是说好要叫爱称?”李鸣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脸红,他又说,“在意别人的目光做什么,我要是在意她们,我是基佬的身份就够我死上好几百回了。”
“那你也不能在公共场合这么刺别人的眼。”
李鸣的毛刺瞬间就上来了:“你是在教育我吗?”
赵晓冬当然知道李鸣的那些手段,不把你整死绝壁没完的那种,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只是建议而已,不是教育你,你晚上还想吃什么?”
“哼。”李鸣把推车抢回来自己走在前面,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一面想吐槽另一面又想让赵晓冬听见。
赵晓冬走上前顺了李鸣的意,结果他听到的内容是:“要哄哄才能好。”
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欠打,赵晓冬觉得要不是在超市,他能和李鸣像小时候那样打一架,话说的好听以后不打架不斗嘴了,但执行起来……显然十分的困难。
后来李鸣也意识到让赵晓冬来对自己说好话简直难如登天,他们之前啥关系,见面就互掐的那种。
“行了行了不为难你,晚上给我煮点好吃的,回家的时候都没好好吃饭。”
赵晓冬说了句:“真难伺候。”
赵晓冬独自生活已经很久,又是一个做事精细的人,李鸣回去看着他在厨房忙活出一桌好菜,心里一高兴就没把住嘴,正好陈维诺发短信来借钱,他咬着筷子边回复就边和赵晓冬把事情给说了。
“多好的工作啊,说辞就辞。”真可惜了。
“事出有因,没人和钱过不去,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晓冬漫不经心的说着,陈维诺这事基本上是没跑了。
李鸣也往那方面想过,但他想着出事了总会吱一声吧。
陈维诺一声不吭的辞职,李鸣后来想想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年轻人毕业了是要去公司闯荡的,而不是窝在一个小屁孩的身边当保姆,好男儿志不在此。
“改天和他见面了,我问问。”
赵晓冬问:“他和你借多少。”
“五万块,说是家里有事。”
赵晓冬放下筷子:“你们才认识多久。”
“不算久也不算短,陈维诺这人和我第一次见面都要aa死活不让我付钱,既然和我开口了就一定有急事,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我知道他的名字电话和学校地址,如果真出事了要查,轻而易举的事。”
“做你朋友也太好了吧。”
李鸣拿出牙签剔牙,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你现在才发现也不晚。”
陈维诺突然借钱还不说原因,其实李鸣心里也没底,不过陈维诺除了他可就真没可以帮忙的人了,左右先帮再说吧,反正人也不会凭空消失。
至于五万块钱,陈维诺指明要现金,见面地点约在了一家小咖啡馆,就在陈维诺学校的附近。
那晚赵晓冬吃完饭就回去了,李鸣的本意是来都来了,睡一觉再走呗。
但人家是好学生,不和他皮。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陈维诺拢了拢外套,嘴边扯出一个淡笑:“我弟弟要结婚了,女方要20万彩礼钱,我爸让我出一点。”
“啊?”李鸣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你弟结婚跟你要钱?”
陈维诺嘴边的笑逐渐敛起,他目光低垂:“我弟弟比我有出息,你看我现在还是大学生,他已经要当经理了,不过在一线城市才起步,20万的彩礼出不起,女方又怀上了拖不起,只能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