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冬觉得李鸣是真恶心,但有外人在不好动怒,他把手放在李鸣的后腰然后不动声色的捏了一把:“你好,我是赵晓冬。”
陈维诺这会也想起来了:“我们见过,上次我和李鸣见面的时候。”
“所以你最近过的就是这种日子?”李鸣意有所指。
“起初是去找工作但一直碰壁,联系了我前老板,他看我现在这样就说了后面有人动手段,我以为是周华……”
李鸣闻言连忙摆手:“不可能是他,他干不出这样的事。”整天在外面飞哪里时间去管一个和自己有过一次上床经历的小喽喽,上过床了又怎么样,能怀孕吗?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有女人挺着大肚子来到周华面前,都不见得周华会看一眼。
不信?
看看周旻文这小子就知道了。
“这个女人早晚会出事,整天搞些屎盆子往周家的脑门上扣。”
陈维诺不懂也不想懂这些事,他说:“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本来就是来找你了,顺便拉着我家小甜甜吃顿爱心午餐。”李鸣笑着用肩膀碰了碰赵晓冬,“你说是不是。”
“……对,我的小心肝儿。”
赵晓冬冷脸说完这句话,李鸣浑身抖了抖,太恶心了,恶心的都让人吃不下饭了:“你滚,别恶心我。”
赵晓冬勾住他的腰不让挪,不仅如此还当着陈维诺的面亲了下李鸣的嘴唇,李鸣的嘴吃的油腻反光,突然被人舔一口立马气的脖子通红,扬手呼上去就是一拳,但赵晓冬早有准备,在那拳头呼上来的前一秒握住李鸣的手腕:“心肝儿,你怎么了。”
这下换李鸣没办法了,他收回手捂住嘴:“陈维诺,别把这傻逼当回事。”
陈维诺眼睛又不瞎,俩人闹成这样不就是秀恩爱,他低头填饱肚子示意两人继续:“没事,忽视我就行。”
可李鸣不能忽视,他觉得陈维诺有点高尚,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人家是要做老师的,虽然李鸣小时候讨厌过老师但内心不得不承认,老师是一个高尚的职业,所以在陈维诺面前他有点浪不了,一直帮着陈维诺说是怜悯可以说是多管闲事,归根结底还是不想看见信仰破灭的那一刻。
人分三六九等,社会就是这样,长的再好看,在那些人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玩物。
李鸣闯出一片天,曾经就碰上过娱乐/圈里里正火的女明星坐在一胖墩的腿上用嘴喂酒,摸/奶啊什么的就更别提了,海天/盛/筵不是玩笑,它真实存在,所以矜持这些东西不存在。
“这事呢我会和周华说,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或者说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了,我不说,周敏昔那个臭丫头就肯定没完,她就得有人治治。”
赵晓冬适时的接话:“就和你一样。”
“啧。”李鸣看过去,是不是存心来拆台的。
“谢谢你了。”
“没事,我啊正好去刷刷存在感。”
陈维诺情绪不佳没有多聊天的欲望,李鸣也看的出来,其实没有去周家前,陈维诺一直表现的很自信,他有一个不太好的老爹但生活过的自在,手里也有点钱,兼职稳定还会被孩子家长夸,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现在社会功利性变的很强,钱在生活中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也不绝对是好东西,手里握点钱出门,那心态总比两口袋空空去逛街来的强。
“赵晓冬,我闯祸了。”
难得看人没斗嘴,赵晓冬看看周围没人注意,他自作主张的伸手搂住李鸣的腰轻拍:“你不是帮他找周华了么,你不要总是揽责,人是你介绍的没错,可让他们上床是你安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