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从始至终都想把握主导权,但赵晓冬偏偏不让。
两人从浴室激wen直到卧室,床上都沾满了沐浴露的味道。
“可以吗?”赵晓冬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李鸣咽了口唾沫和男人对视,他的手指现在就抵在那个令人启齿的部分,话说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他舔了舔嘴唇说:“你要是让我疼,我明天打死你……啊。”话音刚落,李鸣发现这个骚里骚气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的,立马抬手捂住嘴,随后觉得很不舒服又用力咬了一口赵晓冬安抚自己的手。
“没有不疼的。”赵晓冬觉得现在不能骗李鸣,说大实话比较好,因为即使李鸣想反悔,现在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男人和男人本来就不是天生融洽的身体,李鸣以前看片或者在就把看别人亲吻打啵,他甚至看过活春宫,那小兽兽扭的那叫一个风骚啊,所以他觉得就算是男人应该不会很疼。
为什么会疼,男人又没那什么什么膜对不对,不就是被捅一下。
他带着这份幻想安慰自己,紧接着就叫出了声。
“我!艹!”
“赵晓冬!”
赵晓冬眉头皱起,他掐着李鸣的腰:“放松。”
“疼死老子了!”
“闭嘴,放松放松!”头皮发麻几乎能感到要断了。
然而李鸣还在床上扭:“你滚开滚开。”
“现在谁都滚不了!”
“赵晓冬我跟你没完!”
“你闭嘴!”
一夜连打带骂总算完成了两人的第一次,从扭打一团到搂在一起,李鸣估摸是和想象的不大一样,全程是苦巴巴的爽,没有人家那么骚,可也算是有了点甜头。
但因为两人还打了一架,这份甜头很快就被难受替代。
赵晓冬也很不好受,脸上和脖子上被抠破皮不说,他差点以为自己的下半辈子都交代了,不过好在勉强完成了这类似印记式的仪式,他把李鸣挪进浴室重新放水清洗,这次两人都坐在了浴缸里。
“你怎么不说话。”赵晓冬都做好李鸣动手的准备,结果李鸣特别淡定的坐在那动也不动,然后瞥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像是生闷气。
“真不说话?”赵晓冬低头亲了一下李鸣的肩头,继续引/诱,“明天在家歇着,和公司请假。”
李鸣还是没说话。
除了难受时的嗯嗯啊啊以外,李鸣躺床上就像是活死人,赵晓冬抱住他的腰慢慢顺毛:“要不要去医院?”没有等到回复但他注意到李鸣的嘴角往下拉了拉,于是他搂着李鸣关了灯,柔声道,“睡吧。”
干了一直想干的事可以说是圆满了心愿,赵晓冬睡的神清气爽,第二天阳光落在脸上觉得刺眼,他刚抬起手捂眼睛,立马就被人抽了一掌。
“你个死人敢艹老子。”只见李鸣扶着腰一瘸一拐的拿着他从太上皇那继承来的鸡毛掸子,正颤抖着在空中乱舞,“我都成残废了,我都说不要不要了,你还来!”
“昨天是不是你抱着我不撒手。”原来昨晚是养精蓄锐。
“放屁。”
“昨天是不是你说不后悔,非要来一炮的。”
“放……”李鸣揉着屁股挪到椅子上想坐下,结果碰上垫子疼的直跳脚,他真不知道,当一个小受受会这么疼,这哪里是享受明明是人间地狱。
赵晓冬这孙子也不是好人,昨晚一门心思的做到底,他喝酒耍赖皮就不能拦着吗。
不对,昨晚他意识清醒。
李鸣把鸡毛掸子当拐杖,动作缓慢的坐在床边,声音有些沙哑:“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吧,你该怎么赔我。”
这下轮到赵晓冬懵逼。
“这样吧,以后在外面就说你是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