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你在学校和别人打架,有没有这事。”
周旻文本来心情还可以,这下彻底沮丧,他下意识反驳:“没有。”然而话刚说完就遭了一嘴巴,周华冷脸蹲着,预期冰冷,“你再说一遍没有。”
“呜……”周旻文捂住脸想哭又不敢哭。
陈维诺看着场面由起初的一般化到现在的恶劣,期间过程不过几秒,他作为老师当然不提倡家长突如其来的动手管教,于是当即就把周旻文带到了身后:“事出有因,听听他的解释。”
要怪就怪今天赶巧,老师打电话的时候周华在家,以前周华可从来不管小孩的事。
周华脾气大,周旻文的脾气也犟,怪不得是亲生父子,短短的时间内小的大哭,大的发火,陈维诺惨白着脸扶墙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周旻文打架的原因是同桌抢他的玩具玩,小孩子难免会有矛盾,好好教育沟通就是,周华这样未免小题大做,再说周旻文现在也不适合暴力管教。
陈维诺作为一个外人不方便开口,只能在旁边当隐形人,幸好周华不待见周旻文,教训完就上楼了。
周华一走,陈维诺打从心里舒了一口气,他搂着周旻文带到钢琴前弹了一首小星星,等小孩哭的没力气了才说:“和小朋友好好说,再不行就举手告诉老师。”
“我没有错。”
“你错了。”
周旻文突然用力砸了一下钢琴,随着“嘭”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出现,他大声说:“我就是没有错。”
行,陈维诺也不管他了,自己弹钢琴看叶不看周旻文,他是没法和小孩子吵架,他吵不起还躲不起么,周旻文最怕的就是没人在意自己。
果不其然,周旻文看陈维诺不理自己,哽咽着爬下椅子,自己趴在陈维诺腿上摇了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打架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方法,它是极端的形式。”陈维诺说着,把周旻文抱到腿上坐好,“看看你爸爸多生气。”
周旻文摸了摸脸,他想,自己已经见识到了。
主人大闹,下面的人也胆战心惊,因为没一个是好说话的主。
吃饭的时候周旻文一直窝在陈维诺腿上不自己吃,被周华凶了一眼后迫不得已爬了下来,但吃饭过程是边哭边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明天你去幼儿园打声招呼。”
陈维诺有些为难:“明天学校有事。”
他不说,周华都忘了,陈维诺现在还是个学生。
“那你自己看着办,这半个月我都不在。”
陈维诺低头整理了睡衣,暗自抿抿嘴唇上扬,哪知抬头便对上了周华的眼,那眼里平静正静静的看着他,陈维诺定在原地一时忘记了说话。
周华走过去揽住了陈维诺的腰,低头吻住了他,也许是洗过澡的原因,身上有着沐浴露的味道,唇齿相依的暧昧很容易让人产生冲动的想法,他用力咬了一下陈维诺的唇:“喧宾夺主的事情不要做。”见他没反应,周华的手顺着腰往上滑直至陈维诺发出声,他又亲了亲处于呆滞中的青年,“我想,李鸣很乐意帮你。”
“我知道,我们不一样。”
周华打量着他:“你弟弟几月结婚。”
“正好儿童节那天。”
周华也就是随口问问:“卡在桌上,要钱就直接取。”
陈维诺开始专注整理衣柜里的衣服,但翻来翻去也不知道在翻些什么。
这种快要毕业的学生,气节总是特别的高,周华很期待陈维诺被磨平的那一天,被磨平了,大概也到了该扔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