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3月23日,台湾红岛监狱,a8号房。
面积有三十多平方米的监号内,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叫周森,一个月前,曾经是中华民国陆军副总司令兼“反共救国军”总指挥。二级上将军衘。
半个月前,周森及其支持者,计划率领“反共救国军”所属的第一总队的一万人,准备兵围“台湾总统府”。
由于叛徒出卖,国民党军队五万余人包围了“反共救国军”指挥部。
没有足够的弹药准备、仓促应战的周森知道无力回天,便命令投降。
于是,周森等一百二十名军官被捕。而周森被单独地关押在红岛监狱。
“周司令,听说对你的判决已经确定了。死刑。”一个老狱警来到了周森的号前。
“多谢照顾!”周森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
“别失望,还有最后的希望。应该来的及。”老狱警看了周森一眼,离开了a8号监房。
周森笑了笑,点上了一支香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串烟圈。烟圈不断地升高。
随着那烟圈的升高,周森的思绪也飞向了二十年前……
1946年2月13日上午十一点半钟,东北沈春市。
在大马路街的一间咖啡屋里,国民党保密局沈春站的周森正坐在一个靠近厅角的地方。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今天的报纸,报纸上刊登着苏联红军撤离东北的消息。
周森一边用右手搅动着咖啡杯子,一边看着报纸。
但他的眼睛却看着咖啡屋的门口处。
五分钟后,一个年约三十岁的身穿国民党军服的中校走了进来。
中校来了后,坐在了周森的身后的一张桌子边。
他的椅子靠着周森的椅子,在他坐后,两张椅子间几乎相挨着。
“怎么现在才来?”周森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来的路上踫到了一个熟人。”中校叫了一杯咖啡。
周森喝了一口咖啡:“路上没有什么尾巴吧?”
中校马上回答:“没有,我一路上都是很注意的。”
周森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左手掏左边的裤袋,而右手则是向着中校伸过来的手伸去。
中校的手,碰到了周森的手,马上将周森手中的一个东西收了过去,随后将东西放入裤子口袋。
那只接东西的手,又拿了上来,去搅动咖啡。
周森站起身,离开了坐位,向着门口走去。
而那个中校继续在那里欣赏他的咖啡的美味。
周森离开后,快步走到了咖啡屋的对面,那里是一个书店。
周森一边看着书,一边向着对面的咖啡屋看去。
这是周森的警惕,每次接头后,他都会跟着接头人走一段。
如果有什么意外,那么周森就能提前得知,并早点作为防范。
大约过了十分钟,中校从那间咖啡屋中出来。
中校出来后,向着两边看了看,然后戴上了墨镜。
然后,中校便向着左边的那条路走去。
走出了有一里远的路,周森准备象平时一样护送到此为止。
突然,周森看到了有一个他熟悉的保密局上校带着一队保密局的人开车冲了过来。
那人是保密局行动队队长,周森急忙隐藏起来。
冲过来的保密局的人马上包围了中校。
“你们干什么?我是宪兵司令部的。”中校喊道。
这时,从车上下来了保密局的上校。
“吴铭,宪兵司令部行动处副处长。是吗?”上校说道。
“既然知道我,你们还敢拦我?”吴铭说道。
“我们跟踪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在跟踪你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你,中共情报局的情报员。”上校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