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开始以为，这里私设人口市场，专门买卖少女，但是每次失踪的人太少了，风格也太相似，这更像是一种定期举行的仪式。这些少女，都是祭品。”
柳兮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男扮女装是有原因的？”
越青霆表情微僵:“毕竟我姐救过我的命，我必须报答她。”
何樱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一堆清秀少女照片中找到一张虽然也很温婉但满满违和感的脸。
“咦……啊，顾大哥……不对顾姐姐？”
柳兮兮半掩着脸克制住自己的笑意:“我看到照片本来以为队友里会有顾心裁，没想到是你。”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话锋一转，望向游离在外的邵尤，“为什么要潜入女校？”
邵尤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道:“因为我是异装癖，一直觉得自己是女的。”
柳兮兮微微拧起眉。这个理由并不可靠，至少邵尤从外表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女性的自觉。可是他们既然知道彼此是队友，又为什么撒谎？
何樱樱为难地皱皱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秘密。”
越青霆摇摇头:“可是你有一张很好的脸。”
他手指点点照片:“你这张脸，和她们的很像，温柔、恬静，很有白莲花的气质。”
何樱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是说……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吗？”
“我不是说下一个是你，是你可以成为下一个。”他偷瞄了柳兮兮一眼，看她没表示不满，才放心大胆地说下去，“如果他们选择你作为下一个祭品，我们成功破坏他们目的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如果你能把他们寻找的特性表现出来，我想他们会找到你。”
柳兮兮安抚性地看着何樱樱:“我们会暗中保护你的。”
何樱樱倒是不怎么计较，点头答应。
等了没一会，快到下午上课时间，班主任来领人了。她是一名不苟言笑的中年女子——事实上这所学校的所有老师都保持着这种古板又严肃的风格，连柳兮兮都把头发拉直了梳得一丝不苟。
班主任把他们领回去后，罚邵尤和越青霆去写500字检查，却把何樱樱单独叫了出去。
她的办公室和柳兮兮的办公室不一样，窗帘拉得满满的，使得这个房间像是马戏团内关押动物的牢笼，给人一种压抑感。
她坐在办公桌前，让何樱樱站在一边，苦口婆心地说:“你怎么和她们混在一起？”
何樱樱不明所以:“我们是同学啊。”
“她们以后上什么学校，那就以后又要上什么学校？你想以后和她们一样考不上大学找不到工作吗？”
“她们……”有这么糟糕吗？
“看来你最近就是和她们在一起混久了，最近成绩下降得厉害。这周数学周考考多少分？”
何樱樱小声回答:“148。”
“……你最近怎么总是违规？”
何樱樱低头不语。
班主任仍在滔滔不绝。
“你的成绩在班上排多少名？你又是多少分考进来的？”
“你之前xx比赛是不是没得到名次？”
“每天上课都看到你在讲话，下课也咋咋呼呼的，沉下心来。”
“你以为你还可以吃老本吗？”
“现在是爱美了吗？校服怎么穿的？以为这就是美吗？穿成这样就能有人看吗？”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样到时候考不上大学，去卖都没人要。”
你什么也做不到。
你一无是处。
你是社会底层的垃圾。
何樱樱感到，心里有些堵得慌。
她确定班主任头顶没有粉红爱心，手拽着裙子，悄悄摸到自己的匕首。
然后，她眼眶红红地哽咽道:“对不起老师，我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