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庆幸的是,虽然他也不知阿枫跑哪儿去了,但可以肯定他的小狐狸是安全的。这是因为,许枫不喜之前他强行施加的“转移伤口”法术,于是慕临换成了另一种咒术——不用转移伤口,却能随时随地感知对方的身心情况,哪怕灵兽与主人之间的感应被切断了也不受影响。
潮湿的雾气划过皮肤,带着丝丝的凉意,慕临的脸却更红了。
他一边寻找许枫,一边心中懊悔,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些景象,邪火直窜,愈加心浮气躁:
时间:清晨、午时、夜晚、随时。
地点:寝殿、后山小亭、炼丹房、晚枫苑、梦境(?)、温泉池……不胜枚举。
忍耐了整整三年,等一切恢复如初,终于可以开荤了。慕临一个控制不住,一发不可收拾。
他像是被狐妖引诱的年轻君主,满心满眼都被狐狸精占据,体会过登上云端的滋味,从此便君王不早朝了。在最有精力的年纪,遇到这样一个爱到骨子里的人——食髓知味,难以自持,一不留神,便折腾过火了。
许枫一开始还挺配合,毕竟一切水到渠成,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羞涩的。
可万万没想到,就算是反派,也有能力不足的时候——慕临太青涩了,有点儿不得其法。
当然,以上是委婉的说法,若是直白点,就是技术不太行,弄疼他了!
于是许枫从老父亲心态转变为了【自以为】的哥哥心态,耐着性子引导慕临。磨合了一段时间,果然好了不少,许枫能享受了,慕临也更得意了。
可坏就坏在,慕临越是尝到甜头,越是索取无度,甚至还激发了一些深藏的、不为人知的癖好。
比如:时间不定。
比如:总换地点。
又比如:有一次许枫被弄哭了,一不留神没控制住灵力,露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结果慕临一见到耳朵尾巴眼睛都红了,本来打算绕过许枫,反而受到了更大的刺激,继续折腾许枫(尤其喜欢从后面,因为这样可以握住尾巴),最后许枫嗓子都哭哑了。
因他有特殊的嗜好,许枫便顺着他,偶尔变个尾巴给慕临惊喜。可次数多了,越来越吃不消——慕临很喜欢逗他,看他到达顶端的模样。可他都释放几次了,那小崽子还硬的跟什么似的,叫许枫产生了总有一天会死在床上的错觉。
昨夜里,许枫本想好好睡觉,给自己的老腰放个假。可经不住慕临又哄又撒娇,他主动吻他招惹他,强势霸道简直不像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许枫没有不起反应的道理。后来,他迷迷糊糊被慕临哄着变出耳朵尾巴……又被慕临弄哭了。
慕临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俯下身亲吻他。那股潮水越来越汹涌,到达顶点之时,许枫侧头一口咬住慕临的后颈,这才没有失声发出难耐的叫声。
释放后,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肌肤都成了粉色。双眼迷蒙水红,骨头都散了架,身上无一处不酸麻,那处也是又热又涨,快要化掉似的。
就在这样一种爽翻了又累瘫了的情况下,慕临还不肯放过他!那崽子简直精力无穷,不知疲倦,休息了不过几息的时间便欺身而上,又把他抱过来压在身下。他轻声哄着他,将他背过去,一只手抓住一条不断抖动的尾巴,另一只手朝那处探去。
那一瞬间,许枫心中警铃大作——已经一晚上了!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完?!他的身体尚极度敏感,再经不过任何撩拨,他无法纵情享受,反而在眼前看见了“精尽人亡”四个大字。
如同开了个小口洪水便会决堤,许枫一怂便怂的彻底,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快速结束这场“酷刑”。
“砰——”一声,床铺上赤|裸的少年顷刻消失,相同的位置出现了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慕临左手的尾巴还在,右手温热细腻的肌肤却变成了同样松软的质感。
饶是慕临“身经百战”,也没遇到这种情况。他一愣,道:“阿枫?”
“嗷呜……”许枫转过脑袋,用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眼睛望向慕临。
他以为自己变成狐狸,慕临便会消停了。可当他的目光往下一扫,落在那依旧昂扬的小慕临身上时,一股巨大的恐惧转瞬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