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来了。娘还没睡觉呢?”夏珂朝里面看了下,刘氏正坐在床上做衣服,看着颜色询问道:“又给爹做衣服呢?”
“是给你做的。”刘氏扭头笑道:“我看你的衣服就那几种颜色,上次听说你很羡慕人家穿红色衣衫的的人,所以就买了玫红色的布料,给你做衣服。”
“啊,这是玫红色?”夏珂还以为其他颜色呢,凑近看了看果然是红色。她笑着在脑海中补了一下自己穿着红色衣服是个什么样子,想了想却笑了出声。
“笑什么?”刘氏问。
“我想了下自己穿红色的模样,也挺帅气的。嘿嘿。”
其实上次,她是说江夜痕穿上红色的长袍应该很俊美,没想到这话居然传入到了刘氏的耳朵里,居然开始着手给自己做了。
“这衣服应该在分娩之前能做好,等生了孩子,怕是好久都没办法做衣服了,所以就提前给你做一套。我刚看了下衣柜,冬装还有两套没有穿,去年做的有点大了,今年穿着应该正合身。”
夏珂看着刘氏,坐在床边抱着她的手臂,“娘,你真好。”
“傻孩子,我是你娘,不对你好,对睡好?”刘氏被她抱着手臂不能动弹,便指了她额头,“快松开点,当心扎了你。”
“不要。”夏珂仰头轻笑,“娘,等弟弟生下来后,你会不会只疼爱弟弟了,对我不闻不问了?”
刘氏哭笑不得,斜眼道:“你当娘是个重男轻女的?着手心手背可都是肉。”
“那还差不多。”夏珂笑着手臂又紧了几分,最后索性起身跳上了床躺在刘氏的身边,“娘,我决定今晚就跟你睡。”
刘氏怔了下,“这怎么成?万一……”
“哎呀娘,咱们家里的事情谁知道?我不管,我今晚就是要跟你睡,长这么大我都没有跟娘一起睡过。”
刘氏轻笑着点头,“好,就一晚上。”
“嗯嗯。”
夏珂枕着手臂看着屋梁,和刘氏说着小话,不知不觉的就睡了着了。刘氏将被子给她盖在肚子上,也有些累了,才扭头吹了油灯,烫了下来。
翌日早上,夏珂是被手给疼醒的,闭着眼睛抚摸了下,黏糊糊的这才睁开眼睛一看那水泡已经破了,她皱着眉头嘀咕道:“江夜痕就是个乌鸦嘴。”
说完才想起来昨夜睡在刘氏的床上,猛地起身,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翻身下床,去了后院,刘氏在厨房里煮饭。她走过去喊道:“娘,你醒了怎么不喊我?”
“我看你睡得正熟,就没喊你。在等一下,粥马上就煮好了,馒头已经热了,你去洗脸来吃饭吧。”刘氏说。
夏珂看她还能应付早饭,点头去洗脸漱口,然后才进去拿了馒头,将中间掏了个窝,把腌制的泡椒放在里面,吃了起来。
刘氏还在说道:“你呀,少吃点辣椒,对你手不好。”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吃。”说起手,夏珂疼的皱了下眉头,只想等到去了药铺再上药,然后简单的包扎一下。
吃过饭后,夏珂准备出门刘氏喊道:“珂儿,你的手需要上药,我帮你。”
“啊?不用麻烦你娘了,我去药铺自己来就行。”转身出去就撞上了老爷子,她喊道:“爷爷早。”
“早,你娘刚刚说什么上药?哪里又受伤了?”老爷子问。
夏珂也没想隐瞒举着手给他看,“昨天晚上不小心烫了下,起了水泡,晚上睡觉又给弄破了,所以我娘才说要给我上药的。”
老爷子看了之后横她一眼,“这么严重?你真是太大意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烫着?你又不是个孩子,做事还毛毛躁躁的,跟我去药铺,我给你上药,再包扎一下。”
夏珂扯了嘴角,尴尬的笑了下,回头和刘氏说了一声,就跟着老爷子去了药铺。
进去后,老爷子那了自己配的烫伤膏给她上了药,又包扎了下,叮嘱道:“千万不要碰水了。昨天怎么不包扎?”
“我想这天气这么热,包起来也不好,没想到晚上睡觉忘记了这个事情,结果就这样了。”夏珂偷瞄老爷子的表情,随即笑出声,“没事的爷爷,过两日就好了。”
“我看你这留下疤痕怎么办。”老爷子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把手给烫了……”
夏珂嘟着嘴巴,盯着自己的手,“您就骂吧,反正这手已经成这样了。”
老爷子愤恨的起身,寻找着水壶准备烧茶水的。夏珂忙喊道:“爷爷,破的就是水壶,您就别找了。要不我回去给您拿一个来?”
老爷子叹息一声,拿着鸡毛掸子到处清扫。夏珂见他没吭声,起身道:“那我回去拿了。”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不过没有走到院子里,江夜痕就提着水壶脚步轻缓的走来。碰到夏珂停下来喊道:“不去药铺了?我是给你送水壶的。”
夏珂看了他的水壶又看着他,走过去要去接,他去移开。夏珂疑惑地看着他,“不是送水壶吗,给我呀。”
“你手有伤,还是我拿吧。”江夜痕看了她的手,“包扎起来了?是不是起了水泡又破掉了?”
夏珂白他一眼,“是啦,什么都让你给说中了,你还真像个诸葛亮。”
“诸葛亮是谁?”
“诸葛亮就是……”
“哦,我知道了。”江夜痕打断她的话,轻笑道:“你给我的那些书中,有一本三国演义,虽然还没开始看,但是我翻了下,记住了这个名字。”
夏珂扯了扯嘴角,“知道还问,诸葛亮神通广大,可神了。”
“嗯,等我回去好好看看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不过,这是夏爷爷给你包扎的?”话题又回到她的手上,见她点头,扶额失笑,“我就知道你睡觉不老实,那夜,你我在外面的稻草堆上……”
“喂,江夜痕,别胡说八道。”夏珂给他一脚,左右看看,警惕道:“这话说出去会让人误会的。”
“是是是,我不说就是了。”
两人转身就到了药铺屋檐下,进去后老爷子已经将屋子打扫干净,正在整理药柜。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抬起头看过去。她二人已经进了屋子,他便说:“夜痕也来了?”
“夏爷爷,我是来送水壶的。”
说完老爷子诧异的盯着他,又看向夏珂,“怎么从你家拿水壶?珂儿,咱们家里不是有很多吗?”
夏珂心里咯噔一紧,刚要解释,江夜痕便说:“是这样的爷爷,昨日我害的小珂受伤,又打碎了水壶,理应赔偿。”
夏珂低着头,吐了一口气,没提前和江夜痕说,就知道会这样。老爷子也听明白了,笑呵呵道:“原来是这样,珂儿你没跟爷爷说实话。爷爷还数落你那么久,怎么不解释?”
夏珂抬起头,“本就是一个小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我去烧水。”
她去接水壶,江夜痕却没松手,“为了表达歉意,今天的茶水我来烧吧。你手上有伤,爷爷还要看病,所以交给我吧。”
老爷子点头笑呵呵道:“好,那就交给你了,珂儿跟着一起去,陪着夜痕说说话吧,前面我来看着。”
夏珂撇嘴,她现在就怕和江夜痕独处。怎么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她只好吊儿郎当的跟在江夜痕的身后去了后院。江夜痕打满了水,又将火炉给点燃,将水壶放在火炉上,扭头见她眼神儿不知道该放在眼里,便笑道:“你看起来很紧张。”
这一问,夏珂更加紧张了,但不肯承认,白眼道:“莫名其妙,我紧张什么?”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江夜痕抿着嘴巴笑了笑。
夏珂蹲了下来,尴尬的拿了小木棍在地上画着圈,沉默了一霎抬起头喊道:“江夜痕。”
他垂下眸子看过去,“嗯?”
“蹲下来!你让我仰望你?”
江夜痕眉梢动了下,蹲在她身边,侧脸问道:“想说什么?”
“你觉得阿花怎么样?”
江夜痕被她问的怔住,盯着她问道:“我没太明白,你问这话的意思。”
夏珂白眼,“就是问你觉得阿花是不是个可靠之人?亏你还读了那么多书,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江夜痕面色突然黑了下来,“你自己也没问清楚,突然问我觉得她怎么样?我是该说好,还是该说不好?”
“好好好,是我问错了方法,那你说说她怎么样?”
江夜痕思索她话,随后点头,“应该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她又找你了?”
“没有。”夏珂把和沈阿花之间的事情说了他听,见江夜痕沉思起来,她伸手碰了下,“你倒是说话呀,怎么样?可不可靠?”
“可不可靠你都已经把事情跟她说了,不过呢,她既然已经不傻了,又没有把你的事情给说出来,证明这人还是可以信任的。”江夜痕看她紧张的模样,笑声清润,“所以你刚才是在为这个事情紧张?”
“去你的。”夏珂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爷爷要知道,除了他和我爹娘之外,还有两个人知道我的女儿身,肯定会大发雷霆。不过,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我们都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你放心吧。”
他说完,水壶的水也烧开了,于是他起身将水壶提着去了药铺。老爷子在看病,笑呵呵道:“真是麻烦你了。”
“爷爷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小珂手上有伤,爷爷您在看病,我就帮忙倒水,也不会少点什么。只要爷爷不嫌弃我笨手笨脚的就好。”
夏珂背着手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盯着江夜痕。老爷子将她眼里的情谊,可都看在眼里,还准备跟她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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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商量,以后不写标题了可以不?真是费脑!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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