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县令看向夏元等人,他就赌一次,“不会,我相信他们。如果他们跑了,就证明他们确实杀了尚公子,那么我一定会下通缉令,他们这一生怕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夏大夫也会死不瞑目。”
夏元紧了拳头,县太爷还是偏向他们夏家的,于是松开了拳头颔首道:“多谢县太爷。”
肖县令看向刀疤男,又看了晕死过去的老夫人,“你还不快带着老夫人去看大夫,再耽搁下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本官就把你关入大牢。”
刀疤男还想再说什么,被他这话吓的给咽回去了,他忙道:“好,小的这就带着老夫人回去。”
他侧脸看着兄弟们,大喊道:“撤!”
待那群人走后,肖县令也退了自己人,就他一人站在灵堂中,看了他们一个个面容憔悴,伸手拍了夏元的手臂,轻声道:“大家节哀顺变吧。”
“多谢县太爷。”
肖县令含笑点头,随即严肃问:“夏珂呢?不是还有个襁褓中的婴孩吗?都去哪里了?”
夏元怔了下,说:“昨日开始,珂儿抱着孩子出去,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们猜测八成是被尚家人给迫害了。”
“那不可能的。”肖县令笑着摇头。
“怎么不去可能?”夏壮冲上前,愤怒道:“他们可是我夏家唯一的血脉,若是两个都遇害了,我们夏家就没后了。她又不会武功,还抱着一个孩子,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的,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是吗?”肖县令显然不信,拖着尾音勾起唇角,盯着夏壮道:“我没有带手下,你们应该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再公堂之上,你们若是敢说半句话,我不会保你们,只会公事公办。私下里,你们还想骗我?”
三兄弟互相看看,肖县令就知道他们在骗自己,猜测道:“以我看,尚公子的死,是夏珂所做吧?”
“不是我哥哥。”夏双哭着道:“我哥哥没有杀人。”
“双儿。”文氏将她揽入了怀里,对肖县令说:“我家双儿年龄小,不懂事,冒犯了县太爷还望海涵。”
“无碍。”肖县令盯着夏双,也不想再问这个事情,又看向其他人,“你们要知道,一旦进入了牢狱中,里面有很多酷刑,到时候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他深吸一口气,眉梢动了动,“既然你们不愿意跟我说,那只能等明日上了公堂,咱们公事公办了。”
夏元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他在想如果说了会如何?他也不见得就会放过夏家人,如果不说,牢狱之灾肯定是要发生了。
“大哥!”夏元扯住夏壮,对着他摇头。
夏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肖县令带着自己人走出了院子。
“唉吆,三弟,刚刚多好机会,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夏元收回视线,拉着他道:“二哥,他是试探我们的,你没看出来吗?你刚刚若是说出来了,我们这一大家子这会儿都在牢狱中了。”
“这么严重?”夏全有些不置信,看了其他人,女眷们都齐齐点头,他深思道:“那还好我没说。”
“他如果有证据的,早就把我们抓过去,还用试探?”夏元又道。
夏全静下来,想了下道:“那还好,多怪我刚刚险些说出来了。”
“大哥二哥,你们都过来我好好商议下。”夏元将其他人全部召集一起商议事情。这个时候他们一定要团结起来,一定要等到夏珂回来。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在乡亲们的帮助下,他们将老爷子安葬在山上。而山下,肖县令带着手下等候他们。他们下来后肖县令道:“各位对不住了,还请诸位去我衙门小住几日。”
夏元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他三兄弟知道牢狱环境不好,于是询问道:“大人,家里的妇人和孩子,能否宽容一下?”
肖县令摇头,“这个本官无能无力,但是你们放心,你们目前都是怀疑的对象,没有任何证据,本官也不会对你们严刑拷打,我手下更不会。”
“娘,我怕。”夏星紧拽着陈氏衣袖,身子往她身边贴了下。
陈氏抱着孩子,含泪道:“大人,能不能放过孩子们?她们还小,不应该受这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