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阁17
“胡闹。”老者的神色当真变得严肃。
“武功乃是上古高人的一种奇创，它起初的效用只是用来强身健体。却不想它被恶人发现其可以成为报复杀人之利器。”
“这些恶人无恶不作，名声也渐渐传开，当时天下人都惧怕这货人。”
“而当时有几个练武功的少年，他们年轻气盛，见不得恶人嚣张。他们向恶人发送了挑战书，欲来一场生死之战。”
“后来呢？”莫哀捧着早上做好的瓜子问。
“你没看过话本子吗？哪一个邪恶的人能战胜正义的人？”
“没见过话本子。”
“……”
“他们比恶人们厉害吗？”冷傲临只好奇这点，却不知为什么，她只隐隐觉得真相绝不是简单的邪不胜正。
“不是。甚至还要弱很多。”
“当时他们已经快打输了，恶人已经做好杀他们的准备。就在这时，天上飘下一群青年少女，三两下便解决了恶人。”
“同样的年龄，同样的武功，实力怎么会差这么多？”
“因为武功有优劣之分，人也有优劣之分。”
“起初的武功不过花拳绣腿，深层的武功可自身体衍生出一种气。内力。”
“当时的少年不过学了点花拳绣腿，而那自上而下的青年少女才是真正的内力高手。”
“内力是怎么练的？”冷傲临抢了个瓜子问。
“他们后来怎么样了？”莫哀又抓出一大把的瓜子。
“花拳绣腿主练，内力主悟。若你的天赋当真好，不过一刻便可拥有超乎常人的内力，若你天赋不好，你悟一辈子都不会有一点起色。当然，好的花拳绣腿可以抵过一个中流内力高手。”
“他们后来名声大噪，登门求学武功的人络绎不绝。”
“他们当中有人清高，不肯教人，以至于他们的武功被埋没。不过也有人愿意教人，建了个武堂。”
“是云阁吗？”
“不是，云阁不是武堂。”云阁从不是武堂，武堂配不上云阁的称号。
“是杀手阁。”老者微微昂首，脸上的骄傲之色显露出来，似乎在回忆当初云阁盛景。
“……”冷傲临忽然忆起霓黛的狠毒，她未来也要这样残害人命吗？
不，她不要。
“我们也需要杀人吗？”
“需要，很需要。”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在云阁中立足，才能在江湖上立足，才能回归你们本来的命运。
“那我们不学了。如果这些武功是用来杀人的话，她宁可不学。
”不是现在。你未来就会明白为何杀手会衍生于世，届时你便会甘愿地做杀手。“”
“怎么可能？”
“总之留下来吧。我现在不能没有你们。而且你们还没有到可以出战的水平。”老者的眼中流露出恳求。
要不要留下来？还是留下来吧，等她学了通身本领再退出也不迟。
“好，我答应你。”
莫哀听着两人的谈话，插了一句：“什么是杀手？”
“……”
老者和冷傲临都有一种前途堪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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