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国际新闻中心。
能够容纳两百多人的新闻发布厅里,此刻已经座无虚席。
鹰酱。
毛熊。
约翰牛。
法兰西。
倭国。
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记者挤在会场内。
过道两侧架满摄像机。
后排坐不下的人,只能站在墙边,将录音机和话筒高高举过头顶。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发布会只谈两件事。
第一。
倭国代表队七名成员,在沙赫尔河谷全部死亡。
第二。
六名华夏维和军人,在斯昆遭到火箭弹袭击。
两件事发生的时间相隔不到一天。
双方都有人死亡。
华夏和倭国又在事发以后互相指责。
不到二十四小时,这件事情已经登上世界各国报纸头版。
倭国方面率先发表声明。
他们声称,七名代表队成员不是死于地方武装袭击,而是遭到华夏代表队蓄意伏击。
沈飞,则被他们列为第一嫌疑人!
因此,发布会还没开始,各国记者便已经闻到了火药味。
下午四点整。
侧门打开。
何志远带着几名工作人员走上主席台。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刚从国际特种兵大赛回国的六名总教官。
六个人全部穿着军装。
可他们刚刚出现在会场,原本嘈杂的声音便明显小了许多。
尤其是响箭,空荡荡的右侧袖管下方,别着一枚代表一等功的军功章。
不少在哈希姆王国采访过比赛的记者都认识他们。
照相机快门声瞬间连成一片。
六个人依次落座。
记者们的目光却很快落在了主席台中央。
那里还有一张椅子。
桌面上也摆着一块姓名牌。
沈飞。
椅子后方空空荡荡。
没有人落座。
看到这张空椅,前排几名倭国记者交换了一下目光。
其中一人的嘴角,已经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正是之前在沙赫尔军事基地与华夏代表队打赌,最后挨了十巴掌的那名记者。
脸上的红肿虽然已经消退,可嘴角依旧留着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
他看了一眼沈飞的姓名牌,缓缓举起右手。
何志远没有立即让记者提问,打开面前的文件,沉声说道:“今天召开这场发布会,是为了回应国际社会对沙赫尔河谷事件以及斯昆维和营地袭击事件的关注。”
“首先,华夏方面对七名倭国参赛人员的死亡表示遗憾。”
“但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倭国代表队在比赛期间擅自离开规定路线,携带未经登记的实弹,并且换上地方武装服装,对华夏代表队发动袭击。”
“华夏军人采取行动,是为了保护自身安全。”
“倭国方面所谓蓄意伏击、伪造现场的指控,缺乏事实依据。”
话音刚落。
那名倭国记者已经直接站了起来:“这是华夏单方面的说法!”
何志远抬起头:“发布会还没有进入提问环节。”
倭国记者没有坐下,反而提高声音说道:“七名倭国代表队成员全部死亡,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口。”
“活着离开河谷的,只有七名华夏军人。”
“你们当然可以编造任何说法!”
会场里响起一阵议论。
主持发布会的工作人员立即提醒道:“请遵守会场秩序,按照顺序提问。”
倭国记者这才缓缓坐下,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收敛。
何志远继续说道:“第二,关于斯昆维和营地遭到火箭弹袭击一事。”
“六名华夏工程兵在袭击中牺牲。”
“现有调查表明,这不是一起误炸。”
“有人向发动袭击的武装人员提供了车辆、资金和营地内部情报,并在事发以后伪造车辆失窃记录,试图销毁相关证据。”
“华夏已经就此展开调查。”
“无论袭击背后涉及什么组织、什么机构或者什么国家,我们都会追查到底。”
短短几句话。
让会场里的气氛再次发生变化。
坐在前排的几名倭国记者,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他们当然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