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闭月见状,招呼人过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叫太医。”
一边又安抚心神不定的公主。
“公主不用担心,驸马会没事的。”
公主哀怨看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深深叹息一声。
驸马应该是没事,有事的应该是她吧。
宁予安再次醒来的时候终于到了第二天,他在一群人的期待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驸马醒了!”
一屋子的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其中为首一个漂亮的婢女走了出来。
“奴婢闭月拜见驸马。”
“起来吧。”宁予安按了按脑袋,在一堆人中没有发现那胖公主的身影,于是问道:“那……公主呢?”
“回驸马,公主在外面练剑。”
练剑?
宁予安想到昨晚上那公主挥舞双剑像个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他面前。
咳咳,莫名有点帅呢。
正说着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人,正是那胖公主。
她挥手让一屋的人都退了下去。
“驸马,你没事吧?”
“咳咳……我当然没事。”宁予安瞄了一眼公主,“你力气挺大的。”
公主脸上飞起薄薄的粉红,整个人也慌得退后了一步。
“没……没有……我……我那是爆发力。”
呵,这家伙连撒谎都不会,难怪被那个渣男骗得命都没有了。
宁予安眸子转暗,心开始隐隐痛了,他转开了话题,“对了,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驸马似乎变得很好“骗”了,公主欢天喜下叫人准备早餐了。
留下宁予安摸着发昏的脑袋,不管怎么样,还是觉得这个剧情莫名熟悉。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就在宁予安努力研究这游戏似曾相似的时候,一个清秀小厮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见到他一脸“苍白”躺在床上,小厮顿时滚下热泪来。
“都怪清溪不中用,竟然让那恶毒公主这么折磨公子。”
这似乎是原身的贴身小厮?
“你怎么在这儿?”
“回公子,那贼妇人叫人把我抓了起来,直到现在才放我出来。听说昨晚上公主府大火,公子你没事吧?”
瞧见清溪又开始又哭的迹象了,宁予安挥手,“我没事。你别哭,你哭得我头疼。”
清溪委委屈屈看了宁予安一眼,“定是那贼妇人不怀好意,公子不用担心,等到事成之后,定让那她粉身碎骨。”
“……”
宁予安本来还准备打听一些事情,此时公主已经传了早膳。
“你怎么不吃?”
公主舔了舔嘴唇,喉咙动了动,“我……我用过了。”
宁予安眯着眼睛没有说话,那公主见状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加了一句。
“真的,我吃得特别少,一点都不饿。”
“……”
用过早膳后,宫里派人传召了。
原因无他,这个国家的皇帝,也就是胖公主的父亲要见他。
正好,宁予安也想看看这个传说中快要死了的皇帝是什么样子的。
两人梳妆打扮后,携手去见了皇帝。
也是路上,宁予安才记起,这个国家的皇帝名叫云海,据说已经病入膏方,而唯一的女儿就是他身边的公主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