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选择投降?毕竟趋利避害是本能。”
云朵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他,“那么你呢,为什么回来?”
宁予安喝了一口酒,“原因我说过,因为你痛我痛,就像诅咒一般,我离不开你。”
“我不信。”
“是么?你要不要试试看?”
说完,宁予安拉过一边倒酒的闭月往怀中一带,“你觉得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在前,我会喜欢你?”
他的眸子清亮,带着一丝冷漠和狠意。
云朵觉得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抱住胳膊,觉得有些冷。
纵然知道不爱,但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绞痛起来。
下一秒,宁予安已经推开了那一脸茫然的闭月,捂着心脏,面色痛苦,“你痛,我痛,你看到了吗?”
痛苦持续了好久,宁予安满头大汗,再也忍不住一把圆子抱在怀中。
“这样,舒服多了。”
近距离,能看见他唇红齿白的脸,云朵的心似乎跳漏了一下。
“嘿,圆子,不要爱上我,你会更痛的。那时候,我也会加倍更痛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当一个不错的女皇。”宁予安捂住她的眼,不让她看到他满头大汗。
而他也不想看到她眼中的情深意浓。
“现在的局势并不乐观。”
“我知道啊。”心脏的阵痛缓解之后,宁予安放开云朵,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帮你。”
就算结局已经注定也没关系,反正游戏的原则只是针对他——必须是好人。
三日后,云峰看着面前的战报,大怒。
“怎么现在还没攻下来?”
“禀告王,对方在一日前使诈,在粮草中动了手脚,现在属下的兵将还上吐下泻,军医也查不出问题来……还有人说……”
“说什么!”
“说是宁家小姐的鬼魂索命!”
“荒谬!”云峰一剑斩断木桌,“运粮草带队的人可是林羽?”
属下摇头,“不是,是宁家大公子,宁予安。”
轰——
又是一张桌子碎成片。云峰大怒,“宁予安,我倒是小瞧你了!不对,就连宁侯那个老狐狸我也小瞧了!什么移魂!什么不是他儿子!都只是障眼法!来人,把宁侯给我带过来!我要他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天大的代价!”
“报!”
这边,宁予安和云朵正在庆祝这小小的胜利,但噩耗接踵而至。
“报陛下,云峰抓了宁侯,要驸马交出解药,不然的话宁侯就……”
“碎尸万段么?”宁予安勾唇一笑,“告诉云峰,我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是我父亲。这一招,对我没用。”
如果说他对宁家还有一丝顾忌,那么很可能是宁沁了。
至于宁侯那个老狐狸,他可忘不了这顿打。
但刚说完,剧烈的心痛席卷而来。
宁予安面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摔倒在地上。
临昏迷前,他嘴唇动动,很想吐出一句mmp?!
该死的游戏,难道不救那只老狐狸也是违反了游戏规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