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萌打量那三个丫环,样貌自是不必说,皆是出挑的,有两个体态甚是风流妩媚,丰胸细腰,莫说男人见了要多瞧几眼,甚至是她瞧了,都有些嫉妒。
“小姐?”知夏推推自家小姐,等发现她的目光是在那三个丫环胸部上流连,差点一脸血。知夏早就知道自家小姐平明虽然表现得还算淑女,但偶尔会呆得让人受不了,特别是这种时候,应该是瞧人家大胸器的时候咩?!
喂喂喂,表看了,让将军发现你看除了他以外的人,他会对你做出让你承受不起的事情来。
相对于知春的单纯爱哭,知夏显然是个明白人,特别是将军与自家小姐之间的那种诡异的相处情形,知夏每每瞧见,都有一种惨不忍睹的感觉,心里对自家小姐真的挺同情的。幸好早她就瞧清楚了大楚皇朝人人敬重的靖远大将军的本性,才没有被他表里不一的性情给吓着,更生不起什么非份之想,只是觉得自己偶尔还是提点一下自家小姐别太呆了,给将军欺负了还不知道原因。
“咳。”阿萌掩饰性地低首喝了口茶掩饰心里的窘意,然后对知夏说,“既然是长辈们的好意,那便交由秦嬷嬷安排罢。”秦嬷嬷就是她新婚之夜时一直忤在新房中极为严肃的嬷嬷,规矩甚严,是将军府里丫环们避之不及的克星,将这些不安份的丫环交给她,阿萌很放心。
“是,知道了。”知夏有些高兴地就着,带她们去找秦嬷嬷了。
过了半个时辰,虞月卓还未回来。
阿萌见天色暗了,决定不等他,叫了人去准备洗澡水她要泡澡。
这两天虽说是出去玩的,但连着两个晚上都被某个恶男压着滚床单,十分耗费体力,让她身心疲惫,只想好好地大睡一场。
洗了澡,穿衣服的时候,阿萌又想起那几个丫环的波涛汹涌,低首瞧自己的胸脯,很沮丧地发现还真是没有可比性,而且因为上头还有很多瘀痕未消,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看起来更丑了……
鼓了鼓腮帮子,阿萌决定不管虞月卓了,她要去睡觉!
心安理得地爬上床躺下,将丫环都赶出去后,突然听到外头有什么东西摔着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小动物不小心绊倒了什么东西,虽然有些诡异,但并没有让人多想。
于是拉起被子,蒙头就睡。
屋外不远处,黑衣侍卫利索地将来犯的刺客打晕丢出墙外,力道拿捏得十分精准,看起来就像是在演一出哑剧,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黑衣侍卫看了眼刚才打斗时对方不小心踢到的盆栽,冰冷无质的黑眸露出了一种名为懊恼的情绪,然后小心地将那被踢飞的花盆搬回原处。
在屋子里头的某人睡得正香时,黑衣侍卫很尽职地开始了打刺客游戏。等虞月卓回来时,黑衣侍卫已经将今晚来犯的第十三名刺客给丢到墙外去了。
“夜一。”虞月卓站在院前,黑暗中,那张俊脸不再是面具的温雅,反而是一种邪气的冷笑,“不用太客气,敢来打扰本将军的刺客,男的阄了女的丢青楼。”
“……是。”黑衣侍卫应道,习武之人极佳的听力让他听到隐在墙外的几道抽气声,额角出现了几滴汗,然后默默隐退回黑暗中守候。
虞月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命令多没人道,推门进屋。
虞月卓看着床上抱着被子睡得十分香甜的女人,摸摸垂在胸前还在滴水的一绺发,想起方才在书房里大伯二伯等人的指责,唇角露出冷冷的笑容。
万剑山庄惊鸾剑失窃已有三年,最近却不知道怎么地,万剑山案查到的信息直指他和阎离尘两人,这消息透露到武林中去后,几乎全武林都轰动了,不管是与万剑山庄有交情的或者是仇敌的,现下都颇为积极地寻找他们两人的下落,想比任何人先一步找到惊鸾剑好向万剑山庄讨交情。而他们也大多认为惊鸾剑定然在他们两人之中的一人身上,知道他现在在虞州城祖宅的消息,一些离得比较近的便来上门作贼了。
自古以来武林与朝廷是两个势力,看起来互不干涉,但暗中又互有联系。不过明面上,还是朝廷的势力更为让人忌惮,是以那些江湖人也不敢在虞府闹出人命来,这两天大多数人摸进来都是为寻找惊鸾剑罢了。但这也使得虞府的安全大打折扣,更是吓得下人主子都有些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