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红包是为了压住邪祟,所以就算那些人已经给过贺礼,红包也是不能少的,这些红包是贾晋妍日后的私房钱,所以贾晋妍十分积极。
她转身就把两个小姐妹扔在房间,自己走了。
“快要成亲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兴起时开心,说不开心又会翻脸,她这种性子,不适合在皇宫生活。泗阳,日后便麻烦你了,在宫中一定要多照顾她,若她惹怒了陛下,劳烦你说情。”
元澈为了贾晋妍也是操碎了心,虽说贾晋妍是年长的人,但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像贾晋妍是她的表妹。
穆泗阳点头,答应元澈的请求,“放心吧,你让我做的事,我何时说过二话?只是你也要劝着些。我为了你,可以将贾晋妍的恶言尽数忍下,可皇姐没有我好说话,一旦皇姐下了决定,谁也改变不得。”
元澈想起之前穆泗阳在贾晋妍身上受到的委屈,有些愧疚,伸手握住穆泗阳,用满是柔情的目光看着她,“泗阳,辛苦了,等陛下娶了表姐,我便向陛下说明,娶你为妻,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谈起嫁娶之事,即使是穆泗阳,也会觉得害羞,她微红了脸颊,轻骂一声元澈,“真是在军营待久了,嫁娶的事随口便来,这样轻浮。”
元澈见穆泗阳眉眼含羞,别有一番风情,心中一动,将穆泗阳拉入怀中,轻环住她的腰肢,“不是轻浮,是迫不及待,再过一个月,我父亲会出征边关,此次,我会随他一起攻打夏元。打仗不知何时回,我要先将你定下来,省的陛下将我的宝贝许给别人。若我能得军功,陛下或许会高兴些,也许会允了你我之事。”
穆泗阳将头埋在元澈的颈窝处,侧头时,不小心吻过她的颈侧,惹得元澈身上一颤。
泗阳脸上更红,小声说道:“谁是你的宝贝,我是大穆的公主,你个臣子,竟敢以下犯上。”
话是气话,说出来的语气却很是软糯,像是在撒娇。
元澈不以为然,只将穆泗阳抱得更紧。她本以为这段感情并无出头之日,先前向陛下透风,陛下很明显是否定的态度,谁也没想到,陛下会娶了贾晋妍。
既然陛下能娶同为女子的表姐,她为何不能娶泗阳呢?
她们一同长大,论情谊之深,总比为曾经见过几面的陛下和表姐强啊。
两人正亲亲我我,外头贾晋妍快步走了回来,一边走还一边同碧翠说着话。
“你说那几个人是什么意思啊?一脸看我笑话的表情,还有我那个三妹妹,她拉着我说的什么话?让我别太伤心,日后伤心的时候还长着呢!你确定那是我妹妹,不是我的仇人吗?”
贾晋妍本以为她只需要开开心心收红包就好,谁知道却受了一肚子气。
贾洛泽虽说是丞相,贾府虽说是大家,但不管多大的家,它也是个家,是家就会有纷争,即使是丞相,也会有几个不省心的亲戚。
例如元家那几个极品。
元家就是元澈的本家,元家一向是走武官一途,按理说,贾洛泽身为丞相,文官之首,和武官八竿子也打不着,不应该有矛盾,更别说往上数两代,两家还是姻亲。
文武联手不是更好吗?
可元家就是和贾家过不去,没事不给贾家添堵,他们就不姓元!今天来吃宴席也是,给贾晋妍红包,还说着颠三倒四的混账话。
把贾晋妍给气的,要不是她打不过那些武官,她都想拎凳子砸人了。
贾晋妍的三妹贾晋芳也是个奇葩,贾晋芳是大房姨娘所出,贾家少有的庶女,和贾晋韵关系不好,连带着对嫡女,还是独女的贾晋妍也看不顺眼,整天找事。
明天她是傧相之一,今天她却来气新娘子。
“隔着老远就听到你的怒气,表姐息怒,那些闲杂人等,管他们作甚?待你成了贵妃,你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你跟前乱吠。”
元澈不用想就知道元家来的人给贾晋妍气受了,虽说是本家,但元澈的母亲出身不高,元澈的父亲为了娶她母亲,和家族闹得很厉害,至今连祭祖都不回去,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元澈对骂几声元家人,毫无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