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巧了,赵庄主下午出去访友未回,只是少庄主在庄里。”
“甚么鸟的少庄主,快叫赵贵那厮出来见俺。”赵财见赵虎不在庄里,更加嚣张。
那家丁似是见多不怪,引众人进庄坐下,自己转身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内堂出来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
“赵财兄弟这时过来,又有什么买卖。”那赵贵也只不咸不谈的打个招呼。
赵财也不愿意与他多费话,只从怀里掏出那信封递了过去。“家主吩咐的买卖,你自个看去。”
那赵贵接过信封,抽出文书看了一眼,却是一面惊讶。
“这文书可是家主亲手交付与你?”
“俺叔亲手交于俺手,又有何不同,你这厮又要作梗不成。”看来平常两人也不少摩擦,赵财有些火起。
“非是兄弟作难,只是这次确与往日不同,你却过来看看。”赵贵招那赵财过去。
赵财不情愿的探过头去,便看见那文书上写着取马一百五十匹。心里也是讶了一下,怎恁大数量,可他那里想得到和他一路相伴的便天下小偷的祖宗。
“赵财掌柜,莫非赵大管家亲手交的文书在此作不得数?”此时时迁阴阴的说了一句。
那赵财一路在时迁面前夸下海口,又想着自赵节手里接过文书以后一刻也不曾离开胸口,再说对家主图谋那神仙醉的事也知道一些,当下又有了底气。
“休要啰嗦,此次买卖与家主图谋大有干系,不是你我能过问的,天色已晚取马与他要紧,休坏了家主大事。”
也合该赵府有事,这赵虎不在,赵财便无惧怕之人,说罢不再理会赵贵,带着时迁诸人只往那马场而去。赵贵无可奈何,只得尾随进去。
古浩天诸人到得那马场,看着那满槽的良马,个个眼里放光,周云清只差那一声长啸。众人便不耽搁,各自着手选马。只半个时辰马场里便只剩下三、五匹。
“赵财掌柜,明晚倚红楼的约定需得记好,莫要忘了。”时迁临走还不忘与赵财相约。
山口镇码头,五只大船装了满满的马匹,又遮上严密的黑篷,乘着夜色顺流而下,只一会便消失不见。
却说那赵财见那买卖做成,也不耐呆在庄园里受那鸟气,坐上来时的马车连夜便回那济州城去了,只不知那赶车的竟是宋万所扮,到了半路便做了短命鬼,被沉入河底做了河泥。
且说赵虎这日外出访友,直到深夜才回,却看见儿子赵贵站在大堂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何事还不歇下?”看着这个一向懒散的儿子,赵虎心里奇怪。
原来这赵贵对这桩买卖总觉的有些不对,便在这儿候着赵虎回来。那赵虎听了儿子一番话也十分奇怪,看那文书似又不假。便问道:“可着人与家主报信?”
“儿子先前便派人过去,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父子二人也无他法,只得忐忑不安的在大堂里等那家主回信。直到过了子时,那报信的人方才急急的从门外进来,随之一起进来的还有家主亲信赵礼。赵虎一看见赵礼,心想坏了。果然那赵礼说家主并无下发一百五十匹买卖的文书。三人一齐想着,被诈了,而此时马匹被骗已过两个时辰。
“赵礼兄弟,这便如何是好?”赵虎有些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