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老英雄却是大周天下为数不多的宝贝!无论如何要把他保护好!古浩天当时就起了这样的心思,所以当日战后便不再下令骚扰于他。
王焕与梅展两人并不知道古浩天的心思,一夜平静之后,两人便凑在一起琢磨梁山军队的意图。
“王将军,据前夜与昨天两次对阵来看,梁山在此庄里的人手至少过万,而且勇将不少,按说主动攻打我们才是,且为何昨夜以来一直没有动静?”
“老夫也甚是不解啊!只不过眼下看来若想攻进庄去却已万难,便让下头先守好营寨,且把消息报往济州再说吧!”
两次对战,王焕这个沙场老将已然明了梁山的实力,当前不过是一小庄子,尚且如此难缠,若要攻上梁山更是万难。
当日两军隔着一条小河,竟维持着诡异的平静。但远离李家道口的济州城里,高俅却得到了一条令他十分愤怒的消息:
王焕、梅展与梁山草寇隔河相望、惺惺相惜,两下相安无事。
立即前去李家道口!高俅当即命令党世英率一万禁军,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云中安门节度使韩存保各率本部,共四万余大军立即出发。而济州城中只留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建康水师统制刘梦龙,以及身负重伤的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共计万余人。
一日多时间的紧急行军,次日下午高俅率大军到达了李家道口。
王焕与梅展早已得讯,早早的迎在了寨门之外。然而高俅却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他冷冷的看他俩一眼,自管拍马入营去了。这两人正愣愣的不知所以时,却见张开到了身边悄声说道:
“有人传言,说两位将军怯战不前,太尉大为恼怒,稍后在其跟前要小心应对。”
怎会有这样的事情!王焕与梅展见说一时面面相觑,心头不由然的蒙上一层阴影。
“两位进军此处已有数日,为何隔河观望不思进取?”
中军帐里,高俅看着立于帐下的两人,严厉的问道。
“非是属下不愿进军,实则乃无力攻打,此处四面环水,沿岸皆有寨墙,只中间一个进口,我等又无船只,实在难有作为。”
王焕却是有底气的,见问之后从容不迫的回道。
“那你于阵前放走贼将,又作何说?”
高俅见他申辩,立即又冷冷的问道。
“放走贼将!这又从何说起?”
王焕听了不由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起当日与那提斧大汉的一战,不由苦笑着说道:
“若是说几日前的那一战,却是在下侥幸逃的一命,那有脸皮说放人一马,此战军中万余人皆亲眼所见,太尉只管查证便是,若有虚假情愿军法从事。”
“王将军当日阵前,确是力战不敌,小将尽愿以身家性命作保。”
这时梅展在一边也听不下,立即出来作证。其余诸位节度使也深知王焕为人,也纷纷开口说情。
高俅见众人纷纷替他说话,一时也不好决断,便也暂且放下了。当下便命令各军作好准备,明日进攻李家道口。
一夜无话,第二日高俅领着大军来到了庄外立阵,果然见外头一带阔水,步兵难于逾越。便令随行的济州官吏王瑾带一队官兵到周遭
村子搜刮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