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这还阳丹不仅能治愈伤痛,更能增添阳寿,在魔界之中,简直就是无价之宝。用它来为自己疗伤,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哎,无需如此客气。”姬祁摆手笑道,“你我虽无深交,但既然相遇便是缘分。只是此丹药效颇为强烈,服用后你可能会陷入沉睡,待醒来时,伤势自会痊愈。”
雁春秋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尽管仍有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她接过了那还阳丹,丹药一触唇齿便即刻消融,化作一股暖流,倏地涌入她的元灵深处,着手修复她那受损的内脏。
与此同时,姬祁不动声色地释放出一丝灵力,协助药力的施展,使得原本需徐徐图之的恢复进程骤然加快。
在姬祁灵力的襄助之下,雁春秋只感到一股莫名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愈发沉重,终于,她缓缓地合上了双眸,沉入了梦乡。
“如此,便轻松许多了。”姬祁注视着沉睡中的雁春秋,心中暗自盘算,火光映照之下,她的容颜更显俏丽,但眼下,显然无暇顾及这份美丽。
他收敛心神,取出那不久前获得的乾坤镜,这是一件能够穿梭他人乾坤世界的法宝,专为取出那块玉简而来。
随着姬祁手印翻飞,乾坤镜大放异彩,转瞬之间,一块淡雅的白色玉简便自雁春秋的乾坤世界中悠然飘出,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中。
“果然在此。”姬祁低声自语,心中涌动着一阵喜悦。
乾坤镜的使用竟比他预想的还要简便,其运作的奥秘,他也已洞悉无遗。
若以比喻绘之,每个人的心灵宇宙、灵魂秘境,犹如那浩瀚无边的巨囊,内藏其一生之珍宝与隐密。而乾坤镜,则仿佛一柄精巧绝伦、锋利无比的小刃,能在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巨囊壁障上,轻巧地划开一道细微而精准的缝隙。借由这道缝隙,修士仅凭一缕神识为媒,便能深入其中,自如择取心中所念之物。
不过,此缝隙经精心规制,故每次仅能取出有限之物,需耐性且细致地逐一移送。然而,若心中已有清晰标的,加之对囊内构造的熟知,便能更为高效地从中精确攫取所需。
姬祁轻轻瞄向沉睡中的雁春秋,其面容恬静而深沉,仿佛正遨游于某个幽邃梦境的深渊。他特意让其多沉醉片刻于这份静谧,以便自己能全神贯注地钻研这枚神秘的玉简,探寻其中所载的仙术是否确具真价。
毕竟,若能觅得一门强大的仙术,对他的修行之路无疑将是莫大的助益。他缓缓分出一丝神识,谨慎地潜入玉简深处。
随着神识的递进,他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本闪耀着金色光辉的道法典籍呈现眼前,封皮之上,“不死仙术”四个大字金光熠熠,令人肃然起敬。
大字之下,则是密密麻麻的金页铺陈,似乎每一页都蕴藏着无尽的玄妙与伟力。
姬祁心头一震,随即开始细致翻阅起这些金页来。令人讶异的是,他并未遭遇任何阻碍或试炼,仿佛这门仙术就安然静候在那里,期盼着有缘人的到来。
他不禁暗自思忖:这门仙术如此轻易地便能烙印于心,莫非真的只是虚有其表?然而,姬祁并未立即沉溺于这份疑惑之中,而是迅速寻来一枚与这枚玉简质地相仿的空白玉简。他小心翼翼地将刚刚烙印于心的“不死仙术”再次烙印于这块新玉简之上,以确保万无一失。
而后,他便静待后续。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古老的玉简归置于雁春秋那名为乾坤世界的奇异空间内,一切复原得如同未曾触动过丝毫。
“唉,这所谓的仙术,恐怕只是空有其名罢了。”姬祁轻声叹息,心中难免漾起一丝失落。
毕竟,在修真界的浩瀚天地里,那些真正拥有撼天动地之力的仙术,无不是历经重重磨难与奇遇方能获得,哪有如此唾手可得之理?他垂眸审视着掌中新换的玉简,出于谨慎考虑,他决定将其中蕴含的文字信息导出以细察。
只见那片金光闪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地镌刻着上百个古老字符,尽管岁月悠久,但姬祁却惊讶地发现这些字符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原来,这些字符竟是源自几十万年前上古时期的文字,他对此竟颇为熟悉。
然而,当他潜心研读这些字符时,眉头却不禁紧锁起来。
这些字符排列得杂乱无章,如同随意挥洒的墨迹般散落于金页之上。
譬如首句中的十一字:“乱、共、天、仁、不、说、真、涂、而、走、也”,它们之间毫无逻辑可言,更像是隐藏着某种神秘密码或隐喻。
姬祁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他再次将注意力转向沉睡中的雁春秋,试图穿透她的元灵,探寻关于这门“不死仙术”的更深层秘密。
只可惜,雁春秋对不死仙术的了解,仅止于族中流传的模糊传说。她的族人虽世代相传知晓不死仙术的存在,但关于其具体内容与修炼之法,却如同被重重迷雾所笼罩,无人能窥其全貌。